都不要我

宫远徵激动的站起身。
宫远徵:“既然医案到手,还耽搁什么?走,我们去角宫找哥哥!”
宫容徵:“你们先去角宫,我去一趟羽宫。”
宫容徵慌慌乱乱的起身,宫远徵想叫住她,却不见她的身影,他沉下脸来。
宫忆角的心情也不好,他经常带着宫子羽一起玩一起闯祸,再大一些随着哥哥走江湖,便生疏了些
宫子羽若真因为身世存疑失去执刃之位,那便坐实了他不是宫门之子,恐怕他连当个富贵闲散的羽公子都不能了,便要受万人指摘,一辈子活在闲言碎语中,如何立足呢。
他面对昔日的好友,始终下不了手。
所以,即使拿到医案,他心中并未觉得雀跃,情绪很是复杂。
宫忆角:“好了,她和宫子羽一向亲热,如今真的成为了敌对面,别太为难她。”
宫远徵:“我知道。”
宫容徵来到了羽宫,金繁有些诧异可还是拦住了她。
宫容徵:“让我进去。”
金繁:“恕难从命。”
宫子羽:“放她进来。”
宫子羽静坐于庭院凉亭之内,宫容徵疾步趋前,然而面对他时,千言万语竟一时梗塞喉头。
宫子羽怯懦地抬眸唤她。
宫子羽:“姐…….”
宫容徵:“我在。”
宫子羽:“孩提之时,我不受父母疼爱,兄弟间也无甚亲近,唯有姐姐,无论何时何地皆伴我左右,父亲责罚我时,也是您挺身而出为我辩驳。在这宫门深墙之内,唯姐姐给予的温情陪伴我成长,度过了漫长而又孤寂的日子。”
宫子羽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垂下头丧了气。
宫子羽:“可是,这一切为何会变?为何,所有人都离我而去?
宫容徵:“子羽,我誓保你安然无恙,你信我。”
宫容徵:“其实,我并非前任徵宫宫主亲生之女。”
宫子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愕然,姐姐说出此言,是否只为宽慰他心?
讽刺的是,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自己的血统。既然医馆已存有母亲的医案,为何又冒出另一份?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怀疑母亲,莫非我真的不是宫家血脉吗....
宫子羽:“即便如此,宫尚角也不会对你不利,他们都很在意你。”
宫容徵心中翻涌着难言的情绪,她感觉马上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
宫容徵:“子羽,你是否已筹谋对策?”
官子羽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宫子羽:“无计可施。宫尚角心思缜密,布局严谨,我周围之人尽数倒戈向他。”
终至。
宫容徵眼泛泪光,黯然退出羽宫,继而悄然潜入茗雾姬居处。此时,茗雾姬正凝神端详一盆幽兰,陷入沉思。
宫容徵从背后冷厉出手,猝不及防地锁住她颈项,紧接着猛力踢向其膝处,迫使她屈膝跪下。她眼神凶狠,面容扭曲,杀意毕现。
宫容徵:“尔等腌臜!未得我令!竟胆敢擅自行动!究竟有何图谋?你以为拉宫子羽下水,便能离开这里!”
她因用力过度,手指微颤不止。
茗雾姬面色瞬间转青,满目惶恐,试图求饶却无法发声。宫容徵一脚踩上她纤弱的小腿,重重碾了碾
她放松对咽喉的钳制,改为紧紧握住手腕。
茗雾姬:“大人饶命!”
茗雾姬瑟瑟发抖,面无人色,极度恐慌之下只能慌忙求饶。
这魉的恐怖之处她可是领教过的。
茗雾姬:“乃无锋之人对我下达指令……命我除去月长老!”
宫容徵用力捏住她的下颌,眼中尽是轻蔑之意。
宫容徵:“你以为我会信你这套鬼话?”
茗雾姬:“我....我。”
宫容徵:“我要你在长老面前翻供,全力庇护宫子羽。”
颚部剧痛传来,她双眸惊惧,额头上渗出冷汗,慌忙澄清事实。
茗雾姬:“大人!原本我也这般打算!宫尚角一心置宫子羽于死地,我遂与云为衫联手,诱他入局。”
宫容徵:“月长老之事,如实招来! ”
茗雾姬:“纯属私人恩怨!他对我身份产生猜忌,约我在长老院相见,步步紧逼,若非走投无路,我岂敢轻举妄动!”
宫容徵面色寒如玄冰,脚下力度愈发加重,再进一步,她的腿骨恐怕就要折断了。
宫容徵:“还不肯吐实?”
茗雾姬疼痛难忍,哀声连连求饶。
茗雾姬:“大人饶命!”
宫容徵移开脚尖,目光中溢满嫌恶,松开手后,用手帕拭去指尖。
忽地,她狠狠掴了茗雾姬一巴掌,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冷冷下令。
宫容徵:“护住宫子羽,便是护着你的一条贱命。”
逃过一劫的茗雾姬面色惨白,既庆幸又惶恐。
茗雾姬:“属下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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