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至此

金繁自从用了午膳便开始下吐上泄,宫紫商听闻慌慌乱乱的和云为衫一起去看望。

宫紫商急得额上都冒出了汗,脚步越跑越快。

宫紫商:“这怎么回事啊,金繁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上吐下泄呢?”

云为衫跟在她后面,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云为衫:“是啊,我也觉得蹊跷,之前他和徵公子交手,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而不自知。”

听到这句,宫紫商更是生气,怒道。

宫紫商:“气死我了!如果金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把羽宫炸了!哦,不对,说错了,我就去把徵宫炸了!”

云为衫:“大小姐切莫激动,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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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内的宫容徵轻轻扶着三千青丝,笑容愈发甚。

宫容徵:“彩萍,去把我那红衣拿来。”

“是。”

宫容徵穿上鲜红的衣衫,拿着刀在屋内翩翩起舞,深红色的腌制涂满嘴唇,妖娆又妩媚。

她在屋内大笑又大哭,她笑得极为恐怖,精致的脸上满是疯狂。

宫容徵:“这一身红衣,这像不像宫门的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为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主子...”

彩萍颤颤巍巍的跪着,主上实在是被压抑的太苦,精神出现了几分恍惚,只能以此作为发泄。

宫容徵:“你知道么!我这张脸都快笑烂了!我再也不想穿白衣,再也不想假以辞笑!哈哈哈哈哈!这些人都得死,看过我笑得——都得死!”

说完又开始哭,大喜大悲过后她累得瘫倒在地。

情绪慢慢低落,她颓废的侧躺在地。

“嘀嗒——”一滴泪落在地板上。

彩萍看着主子如此心痛无措。

宫容徵:“备水,我要沐浴。”

“主子,下面有人说,小少爷找你。”

宫容徵垂下眸子,凄然一笑,心中不知名的情绪涌上。

宫容徵:“跟他说我在午睡,不许他进来。”

半晌过后,彩萍推开了门,她依旧颓在地板上。

宫容徵:“你姐姐给我寄信来,说是银子不够用了。”

“是属下失职,餐馆的生意不怎么好...”

彩萍汗如雨下,唯恐惹她更加失控。

她满脸泪痕,麻木得起身从首饰橱里拿出好几盒金贵的首饰。

渐渐平静下来,声音恢复柔和。

宫容徵:“拿去当了吧,再不够用我再想办法,你出趟宫门,带几个女孩回来,我已经盘下了山谷内几处店铺。”

“好。”

“不过,这个留下吧,这个是小少爷亲手为您做的。”

彩萍小心翼翼拿出一个银凤楼花长簪,女人精致的脸上泪痕渐干。

那是前年宫远徵点灯熬油做了半月,手上被烫了一个大水泡,精益求精做了很久的生辰礼物。

少年手上还包着纱布,眼睛闪闪的递给了姐姐。

“姐姐,生辰快乐哦。”

当时宫容徵心疼得无以复加,对于这个簪子更是小心珍重。

她抬手想要接过却突然疯魔,捂着心口难忍的疼痛,将梳妆台所有的东西大力扫到地上,猩红着眼,大喊。

宫容徵:“不,都拿走,我嫌脏!都拿走!都滚!”

“是!”

执念过深,疯魔至此。

徵宫·烟雨轩外。

宫忆角掐着腰,一副泼妇模样。

宫忆角:“彩萍,如今连我都敢拦了是不是?你给我撒开!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不太好。”

彩萍毫无头绪看着眼前撒泼的宫三先生,我碰都没碰你!

“小姐在沐浴呢!”

宫忆角:“哦,那我去找远徵。”

宫远徵正在等候出云重莲的盛开,为此将所有下人遣散,在大树上抱臂养神。

宫忆角猛然推开了门,他缓缓睁开眼。

宫忆角:“作何呢?”

宫远徵:“你还有时间来啊?黑奴。”

宫忆角:“你如何知晓得?”

宫远徵:“哥哥同我说的。”

宫忆角傻傻呵呵的笑笑,弯腰去看散发着白雾的出云重莲。

宫忆角:“这花怪好看的。”

宫忆角弯下腰去,宫远徵慌道。

宫远徵:“别碰!”

宫忆角:“哦。”

宫忆角:“我本就没想碰啊,小崽子。”

宫远徵从树枝上坐起,轻轻一跃缓步落在地上。

宫远徵:“我要去找姐姐,你去不去?”

宫忆角:“我方才去找你姐姐,碰一鼻子灰,你姐沐浴呢,晚些再去吧。”

宫远徵俯下身子,出云重莲发出的淡淡微光照亮了少年精致的侧脸,鼻尖,唇珠——

少年神情尤为认真,降低音量开口。

宫远徵:“好吧,不许说话,保持屋子安静。”

宫忆角差点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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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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