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

坚挺的膝盖骨砸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剩下的两名扈从侧面包夹,一人匕首落空,另一人在许七安腰部化出鲜血淋漓的口子。 “挑断他手脚筋,废了他。”锦衣公子狞声道。

许七安瞥了他一眼,不作声,脑海里分析着局面。 都是炼精境界,但不是巅峰,单打独斗我能把任何一人狗脑子打出来,可他们学过合击术…… 匕首再次攻来,许七安以上辈子学的格斗术招架,假装渐渐体力不支。

武夫炼精境巅峰,体力源源不绝,等闲不会脱力了。但他不能让人家摸清底细,否则没有机会。见扈从迟迟拿不下许七安,锦衣公子皱了皱眉,站在远处,冷嘲热讽:“姓许的,下跪磕头,喊两声爷爷,本公子可以饶你一命。”

许七安高声回应:“爷爷,太奶奶的滋味真不错。” 没激怒许七安,反而自己被激怒,锦衣公子厉声道:“杀了他。”

与最强的那名扈从拳对拳后,许七安假装不敌,踉跄后退,另外四名扈从瞅见机会,合围而来。 就在这时,许七安脚下的青砖开裂,腿部肌肉把裤管撑的鼓胀,他箭矢般的疾冲出去,撞的左侧扈从口吐鲜血,胸骨折断。

扈从们没料到他隐藏了实力,猝不及防,让他挣脱了重围。

许七安没逃,直奔锦衣公子哥,在对方惊恐的脸色中,掐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拳打在小腹。 锦衣公子身躯骤躬成皮皮虾,嘴里喷出秽物。

许七安面不改色的又捶了几拳,捶的锦衣公子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心里那股子邪火才稍稍退去,没有继续施暴,扭头朝着救援过来的扈从喝道:“原地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扈从投鼠忌器,果然不动了。

“好,好的很……”锦衣公子哥抬起头,脸色怨毒:“你知道我是谁?” 许七安一脚把他的脸踩在秽物上,脚掌无声发力,疼的锦衣公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我也教公子一个道理。”许七安脸色阴沉:“匹夫也有怒火,而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双方对峙了片刻,一群穿玄色制服,要配朴刀的捕快,带着十几名白役赶过来了。 为首的正是王捕头。

小老弟被人揍了,王捕头本来是很生气的,看到公子哥的锦衣后,脸色僵了僵,目光一闪,又恢复了怒容:

“何人胆大包天,敢在长乐县辖区当街斗殴。”

见同僚们已经抽出朴刀,把扈从们包围,许七安这才松开锦衣公子哥。 锦衣公子戟指怒喝:“给我抓起来,本公子要将他千刀万剐。”

双方争执之余,朱县令与一位老者匆匆赶来,朱县令看清那位满面怒火的锦衣公子,吓了一跳,急匆匆的迎来:“哎呦,这不是周公子吗,周侍郎可好?”

锦衣公子猛的挥袖,把朱县令逼开,指着许七安,恶狠狠道:“此人当街行凶,欲杀我,速速将他拿下。” 朱县令陪着笑脸,扭头,满脸怒容地喝道:“快手许七安,还不滚过来。” 许七安硬着头皮迎上去。

“混账东西,连户部侍郎周大人的公子也敢打,你有几个脑子啊你。”朱县令飞起一脚踢在许七安身上,一转头,又是一脸舔狗笑容: “周公子,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个小人物计较。”

人群外,许玲月望着堂兄因为自己被责难,泪珠滚滚,比寻常女子更挺更精致的琼鼻哭的通红,户部侍郎的公子……许七安心里一沉。

在大奉王朝官场,一位官员的能量有多大,看的不是品级,而是背景和权力。 一二品官员有很多,但真正站在权力巅峰的其实就一小撮人。 六部的尚书和侍郎就在此列。 打了户部侍郎的儿子,这事儿闹大了。

“少特么给我来这套,你不抓人是吧,我自己动手。”周公子大手一挥,命令扈从:“把这小子给我抓了。” 三班衙役冲了出来,抽出朴刀,架在刚要动手的扈从脖子上。 白役则持棍戒备。

“姓朱的,你敢动我的人?”周公子指着朱县令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公子不要误会,本官是朝廷命官,按规矩办事而已。”朱县令依旧是舔狗笑容,摸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 “本官这里有一份讼书,状告公子您纵马行凶,霸凌良家女子。状告人是许玲月。”

这是朱县令早就准备好的手段,倘若对方只是寻常衙内,朱县令就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事主是户部侍郎的公子。

周公子“呵”了一声,“纵马行凶,伤到谁了?霸凌良家女子,姓朱的你上街问问,我有动这个女人一根手指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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