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明身份
桑枝推开客房房门,裴思衿迈步走了进去,宋墨警惕的望向裴思衿,心头微愣,不曾想竟是那日一同看戏之人,可又看了一眼乳娘怀中的孩子护在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横在裴思衿脖颈处,桑枝惊慌不已:“你快放开我家小姐!”
裴思衿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道:“桑枝,无碍。” 剑拔弩张之际,管家前来回禀:“小姐……” 看到此情此景也是一惊,裴思衿却冷静道:“何事?”
“外头又一对人马,瞧着像是缉影卫的人,要搜府。” 闻言,裴思衿眼波流转,看向宋墨道:“公子若不想被发现,便放开我,外头的人我可以解决。”
宋墨显然不信,裴思衿又道:“公子现在就在我这庄子里,若外头的人搜到了,我也难逃一劫不是吗?我跟公子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严朝卿不肯相信裴思衿,一个箭步便将桑枝挟持了起来,桑枝心头一紧,朝裴思衿望去等着裴思衿的指示,裴思衿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手,裴思衿轻瞥了一眼严朝卿平静道:“你挟持了我的人,现在应该会信我了吧。”
宋墨温声道:“小姐,得罪了。” 随即便跟着裴思衿朝正门走去,躲在暗处,裴思衿静静立在门口,领头之人见出来之人是个女子,轻笑道:“奉朝廷之命缉拿犯人!请小姐配合。” 说罢,不等裴思衿开口,便挥了挥手下令搜捕。
裴思衿面不改色定定站在门口,冷声喝道:“放肆!我看谁敢!” 领头之人皱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菘蓝已出声喊道:“尔等可要看清楚了,我家小姐乃是镇国公之女清河县主。”
领头之人有些狐疑,冷声道:“即便你是县主,也不能阻拦我等办案!” 裴思衿冷笑了一声,反问道:“办案?办什么案!?我镇国公府清清白白,忠心体国,未有圣上亲令,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进我镇国公府的庄子。”
暗处藏着的宋墨这才知晓原来裴思衿便是镇国公之女,思衿飘到了许久之前,七年前宣远侯府赏花宴,满园梨花香,花瓣随风飘落,女娘清丽脱俗,面露笑颜,轻踮起脚尖嗅着花香,一副岁月静好……
“思衿,你怎么在这儿躲清闲啊?快跟我去前院去……” 女娘被人拉着走了,宋墨这才知晓原来女娘便是镇国公之女裴思衿。
一晃多年竟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世事无常,再相见竟是这般情形。
领头之人问道:“你说你是县主你便就是啊,冒充县主可是大罪。” 菘蓝拿出了国公府的令牌,裴思衿观察着那人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三年的皇后之位,让她自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不怒自威,她让开道路冷声道:“我说了我这府上没有便是没有,若你要查也可,只是今日你若查出什么人来,那我裴思衿随你入昭狱,可若是没有,明日我便一封帖子递进宫去!”
那领头之人见裴思衿如此沉稳冷静,面不改色,加之那副镇国公府的令牌却为真物,心中有些忐忑,思虑片刻终是朝裴思衿俯身道:“我等也是一时情急,无意冒犯县主,还望县主赎罪。”
裴思衿见众人离去,随即转身朝院内走去,面色阴冷淡淡道:“关门。” 转过身去她便瞧见宋墨在雨中站着,眼底满是悲意,她伸手拿起菘蓝手中的纸伞向雨中走去,替他撑着伞遮雨,裴思衿眼底藏着看不清的情愫,暴雨之下,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