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如故

其实按照原电视剧的逻辑,这个容就是要所有人都容得下寒香见的意思……不过这会儿不是大家看她不惯的问题了,在场估计有一半心里都想着“我绝不招惹你求你容忍我的存在或直接当我不存在”这种念头。毕竟人家是真的敢拼命的,或许皇上有那么多御前侍卫不在意,但她们很惜命。

寒香见的脸很白,当中又掺杂了些青,这怪不得谁,这些天光是学各种繁复的礼节就足够折腾了,侍寝对她是噩梦,而给琅嬅行完三跪九叩礼后,她几乎没有从地上起来的力气,从临时侍女晋升为容嫔侍女的喜珀扶她起来时,两人都生了满手的汗,场面失礼又带着些许可怜——好在琅嬅没有计较。

即使如此,寒香见也不过留了一具躯壳在这里,灵魂去了哪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因为再如何也飞不出这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紫禁城。闻言她只是缓慢地偏了头,对着高晞月点一点,就算回应了。

高晞月不是挑事的人,她或许不能理解寒香见的疯狂,但一定能体谅她刚侍寝过的身子,淡淡一笑后便终止了这个话题,长春宫陷入一瞬的静默。

“诸位是知道容嫔的,本宫便不过多介绍了,日后和睦相处,容嫔有什么不懂需要帮衬的,尽可来长春宫。”

打破这静默的是琅嬅公式化的言语,和例行的嫔妃介绍。她没称呼对方妹妹,被介绍到的人也没敢自称姐姐,这人虽没说话,已经要把“并不想和你们和睦相处”写脸上了。

好容易结束这次请安,众人依次告退,寒香见安静坐在那儿,像是还没适应这样的流程,但琅嬅知道不是。

“容嫔还有什么事吗?”

容嫔二字入耳,引得寒香见一阵恍惚。从前她最熟悉的,是族人一声声的公主,父亲和寒企一声声的香见。她知道他们都远去,所以执意让喜珀称自己公主,想要在一去不返的时间长河里捞一些熟悉的记忆,哪怕只是碎片。

然而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并没能坚持多久。在那道封嫔旨意被那位大太监送到自己手上时,喜珀对自己的尊称便是主儿了,哪怕她还想故技重施,对方眼神惊恐,只道这是规矩。

她微微裂开嘴,露出一个冰冷冷的笑来:“我应该庆幸皇后娘娘没喊我一声‘容嫔妹妹’,否则就要糟蹋娘娘这里的好茶了。”说罢掀开手边盖子,将里面的牛乳茶一饮而尽。温度恰好,甜而不腻,她却从中尝到了浓浓的苦涩。

“本宫知你不愿,宫中规矩虽多,连本宫都被约束着,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是能容许的。”

琅嬅的回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只要不触及这位皇后的底线,便是她言语有些小不敬小挑衅,她都能包容——底线是什么?她的国,她的夫。

这是她身为皇后的职责。那么自己呢?身为一个新鲜出炉的容嫔,她又需要做到什么?以夫为纲,与人和善,绵延子嗣吗?……那些嬷嬷,似乎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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