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

还若:😿?

孟宴臣:太甜了。

孟宴臣:替我分担一点。

还若:可是你可以选择不吃的!🥺

还若:你又不说你其实不愿意,我当然会默认你可以全盘接纳啊!

还若赌气,觉得他又在故意装作喜欢,而不是直白地告诉她,他其实有一点不愿意。

她赌气的样子在孟宴臣眼里其实也是可爱的,但孟宴臣却不会将这视作为一种撒娇,而是会认真对待她全部的情绪。

因为他知道,还若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独立的个体。他没有办法泯灭她的任何反应,哪怕是在他眼里有些可爱的生气。

孟宴臣:……

孟宴臣:你给我的东西…

他低声开口,气息烫在她嘴角,有点像安抚,但更多是在知道她生气之后的,包容性的解释:

孟宴臣:我全都吃。

孟宴臣说得理所应当,还若却怔了一瞬。

她愣了好久,期间试图用缓慢眨眼来保持清醒,在大脑终于处理了这段信息后,又呆呆地垂下脑袋,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闷闷地开口。

还若:可是你有权利拒绝我的。

还若: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希望我们在这段关系里平等……

还若声音小小的,孟宴臣却平缓。

他没有为了这一刻的低气压而心烦,似乎和他刚与还若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相比,也变得不一样了。

孟宴臣:你知道吗?其实在和你磨合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想真正平等的关系是怎样的。

孟宴臣:太一板一眼反而让人觉得疏离,过于亲近又显得依附。

还若:……嗯?

孟宴臣:所以,后来我想明白了。

孟宴臣:平等的爱情也可以是处在同一个大环境下的包容,比如我承接你的任何情绪,前提都建立在我将你视作一个独立的个体。

孟宴臣:可是,还若。这并不代表我们要算得那么清楚。

孟宴臣: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所以我也有权利舍弃自己拒绝你的机会。

孟宴臣: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愿意这样做。

孟宴臣:而你…是太在乎我的感受了。

他一句一句慢慢说着,嗓音低低的,像墨水被打翻在天际线晕染出一片片浓郁的阴云,语气却意外地温和。

还若本来只是趴在他身边安静听他说这,听到一半又像是也陷入了某种思维的浪潮,卷着些许倦意凑近了一些。

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脑袋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又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埋进他怀里不吭声了。

可孟宴臣一点也不急。他只是任她贴着自己,偶尔垂眸看一眼她的睫毛有没有颤动,然后继续说下去。

孟宴臣:你太在乎我,反而会在很多不经意的瞬间将我推远,又悄悄划了一道界限。

孟宴臣:我们不该这样。

孟宴臣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脑袋,像是在给一只有些缺爱的小猫顺毛,却不将它视作自己的依附。

孟宴臣:我可以为你尝试一些新鲜事物,并不代表我以后都会一直这样选择。

孟宴臣:就像这次…我吃了酸的糖,也吃了很甜的糖。如果你总是考虑我的感受,任由我随便拒绝你,我就没有机会尝试这些,我从前从未接触过的事情。

孟宴臣:现在,我尝试了,我知道酸的糖我不喜欢吃,太甜的糖我也仍旧接受不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收获,不是吗?

还若仍旧赖在他怀里,思绪终于跟着他的话柄来回乱跑。她意识到,其实刚才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

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更多像是带着一些“我讨厌你不表达自己”的心情,像过度呵护后残留下的失落。

但此时此刻,她就这样安静下来,听他一板一眼分析着自己对于亲密关系的见解,又忽然觉得有些欣慰。

好像她从前总是担心的那个小孩,突然一下子在感情中成长了许多。

如同被爱意滋养过后越来越健康的蝶蛹,终于在潮湿的保温箱里裂开了第一丝缝隙,翅膀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这个世界那般,天地都变成他的主场。

孟宴臣:就像你从前说…

孟宴臣:“这些东西可能适合你,也可能完全不适合你,新鲜感下去之后对你而或许会是另一堵围墙”

孟宴臣:从前我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你想要表达的,和我现在理解的还是大不相同

孟宴臣: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这句话的理解。

他在说话时,指尖从善如流地滑落至腰间,极具温柔轻抚着她的脊背。比起调情,倒不如说更像是习惯性的亲昵。

还若偶尔抬起头,试图张嘴说些什么,但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又觉得其实不说也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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