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
孟宴臣被气笑了(其实是被无语到了),虽然确实也不想为了一个被子斤斤计较,但看到她这副努力狡辩的模样还是觉得有些可爱。
像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小屁孩在自己面前据理力争,但其实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他牢牢掌握了。
还若知道孟宴臣没生气,他只是需要一些亲亲哄哄,于是也不说话了,俩眼儿滴溜圆地抬头看他,看他还是故作生气地板着张脸,就主动服软,脑袋在他胸口上来回蹭蹭,顺带再借机摸一把弹性十足的胸大肌。
孟宴臣:……
孟宴臣:摸够了吗?
某位董事长收到了0个回复。
孟宴臣:……
孟宴臣:好摸吗?
仍旧收到0个回复,怀里的人还是在趁机揩油,仿佛听不见他的质问。
过了一会儿,孟宴臣终于被蹭得没了耐性,把她整个人一翻压在身下。
她被这一动作吓得轻轻抽了下肩膀,像从睡梦里挣扎出来,刚睁开眼,就发现他整个人俯在她上方,呼吸温热,眼里带着一点清晨独有的懒意。
孟宴臣:问你话呢。
孟宴臣:好摸吗?
还若:…还行…🥺
孟宴臣:还行?
孟宴臣:还行的意思就是不够好,是觉得我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吗?
还若:就是…中规中矩…🥺
孟宴臣:中规中矩?
孟宴臣挑眉,很显然刚才的所有事情他都可以一笔勾销甚至完全不往心里去,可就是这一句话让他彻底毛了。
不是那种生气,也不是觉得委屈,而是觉得自己竟然还不够好,有一种被老婆嫌弃的挫败。
还若听见他的呼吸声逐渐变重,似乎终于在此刻意识到自己玩大了,于是疯狂摇头,慌忙改口,生怕孟宴臣真的把那些话记到心里。
还若:没有没有没有!🥺
还若:我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还若:手感很好!已经很好了!ᴛㅅᴛ
孟宴臣:已经很好了?
孟宴臣:说得这么勉强,意思就是还可以更好?
还若:没有…🥺
孟宴臣:那是?
还若:我就想跟你开一下玩笑嘛…
她为了表示自己真的知道错了,于是很乖顺地哼了一声,想推他,却被他反手按住了手腕,压在枕边。
他低头蹭她的鼻尖,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的撒娇意味,声音却闷闷的。
明明没生气,却看起来十分…具有压迫感。
孟宴臣:还若,男人的尊严是最不能用来开玩笑的。
孟宴臣:你抢我被子,现在该还债了。
她想躲,结果被他一个极具惩戒意味的吻弄得脑袋发懵。
其实还若经常觉得,孟宴臣的吻技一直不是很霸道的那种。
只有偶尔几次会让人感到侵略性,但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如此一般,哪怕极具惩戒意味也还是十分温柔,总让人不自觉沦陷。
一吻过后,还若整张脸都变得红通通的,恼羞成怒地想缩进被子里,结果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她躲着他的亲亲,他就一口接一口地亲回来,亲到她的耳垂、脖子、小小的肩胛骨,全是那种闷着笑的、细细碎碎的温柔。
他就这么抱着她不动,手掌贴在她后腰,温热而稳重,像大猫贴贴小猫,被小猫咬一口作为反击,虽无奈却还是溢着爱意把她叼回猫窝里,紧紧护好。
还若:……你这样抱着我真的很热诶🥺
孟宴臣:热了?
孟宴臣轻声问一句,不舍地松开一些,稍稍掀开一角被子让她透透气,气氛再次温和下来,困意又一次席卷了整个房间。
还若:嗯…还困…
孟宴臣:那就再睡一会儿。
还若:可是下午不是还要去定婚纱吗?
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塞进自己的臂弯,她缩成一团,靠在他肩头小声打哈欠,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没说话,只是有些撑不住倦意的攻势,上下眼皮已然开始打架。
孟宴臣听到她又在时间焦虑了,于是也没着急反驳或者确认些什么,只是一如既往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
孟宴臣:嗯,下午五点,还早。
孟宴臣:放心吧,我有数。
孟宴臣:你还可以再休息很久。
还若收到孟宴臣的准信,瞬间放下心来,也不再强撑着自己的眼皮不许打架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听到孟宴臣稳如泰山的保障,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何时都可以相信孟宴臣的分寸感和与生俱来的计划性。
只要有孟宴臣在,她走一步看一步的人生就可以变得不再那么未知。
过了一会儿,还若又沉沉地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安心睡去。孟宴臣亲亲她的后颈,又把被子重新盖好,入睡前还特地定了闹钟,这才安心抱着她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