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说。
轩婧知:煽不煽情再另说,你先去试试尺码合不合适?
还若:……难道不合适还能退换吗。。
轩婧知:不能。
还若:那你还让我试?!
还若:结局不都还是一样的吗?!
轩婧知:当然不一样!
轩婧知:尺码这种东西,小一点更性感,大一点更神秘
轩婧知:重要的不是在于会不会刚刚好,而是在于氛围懂吗?
邱墨:哎呦,某位完全没有感情经验的人此刻倒是说得特别认真哦…
轩婧知:你也闭嘴!
邱墨:紧急撤回一个吐槽。🙏
还若:反正是不可能换的……不可能!!
邱墨:都是女的你怕什么?
邱墨:你哪里我没见过?
夏梨:就是!
夏梨:为了确保实战效果良好,我们有义务成为你的参谋!😼
还若:参谋…?
轩婧知:帮你挑条合适的内裤配套。
还若:一群活爹……😅
夏梨:你要是不换我们就告诉孟宴臣了哦!
夏梨装模作样地开玩笑威胁,说着就笑嘻嘻地扑过去伸手作势要去抢牛皮纸包,结果被还若反手一靠垫了过来。
还若:我换!!!
还若:谁都不许跟他说!!!
还若:……一个字都不行!!!
还若脸红得像是被空气炸锅的超高温烤过一样,就连白白嫩嫩的身体都染上一层浅粉。
她垂下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只能一边抱着那团睡衣一边跑回卧室,简直像是在逃荒。
邱墨: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落荒而逃。
还若:滚!!
还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进了卧室,把门一关。
安静了几秒后,她把手里的礼物放在床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勉强冷静下来,降了降身体的高温。
随后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葱白的指尖慢慢解开身上穿着的孟宴臣的白衬衫的衣扣,转身对着全身镜看了一眼。
那个疤痕,像一条褪色的旧线,在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斜斜落着,是白色的。
颜色已经很淡很淡了,也不再红肿或者凸起,可它的存在感,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皮肤上,都还在提醒她过去发生过什么。
其实邱墨和夏梨都知道,她小时候的事情她也从没瞒过,但轩婧知……她从来没提过。
因为轩婧知是她后来认识的,是她才拥有不久的朋友。
她不想带着伤口去拥抱对方。
可她低头想了想那条抹胸婚纱,又摸了摸这道疤,突然觉得,好像遮不住了。
不是婚纱遮不住,而是她觉得,有些东西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提醒你过去受过了多少苦难,以至于每到下雨天时那个伤口总是隐隐作痛。
就像是一些陈旧腐烂的往事随着时间慢慢远去了,不会再来,溺死于玻璃似的泪里慢慢泛黄、缓缓陈旧,变成标记时间的琥珀。
还若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里就被时间植入一个不能承重的想法:“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可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慢慢变得不哭了。
就像是相信身体上的疤会随着身体越长越大而逐渐淡去,以至于就让它赤裸裸的留在那里,不去在乎也不去处理。
可直到她发现无数次梦中惊醒,自己还是会下意识抚摸那个隐隐作痛的伤疤,再绝望也不再落下泪。
泪腺毫不留情地把一切苦难都抛掷到漠然无情的人世间,任由糜烂的雨从天而降稀释自己的崩溃。
她才终于意识到,那是长大的节点。
这些意义不明的悲剧是起始于哪里的?
还若凝视着自己镜中的模样,又或许即将结婚的念头不断在刺激着自己,她终于仔细端详起这一条淡淡的有点蜿蜒的伤疤。
这是她以前从不敢直视的。
然而现在她无处可躲,甚至不能逃避。
时间向前走,四月会来临,极光也如期而至。她只能凝视,不再沉默,而是剥开一滴泪的外壳,怜悯自己曾奄奄一息、虚弱无比。
至此,她才终于直观地意识到,有些伤疤哪怕淡去了也还是会在心底留下刻印。
当她垂眸不语时,还是能够想起来自己五岁那年捱的那一鞭。是生锈的铁链,不偏不倚砸中她的稚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