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节-异样的话剧表演【一】
夜幕沉沉罪行藏,
血腥幽息漫飘荡。
暗影忽现刀光寒,
无辜殒命冤魂荡。
神秘凶徒迹难寻,
纷杂线索心迷茫。
真相仿若浓雾锁,
悬疑未解盼曙光。
众人惊惶觅真凶,
蛛丝马迹细端详。
谎言之网心术乱,
谁怀恶意恶念长。
真相渐显惊八方,
善恶分明现本相。
正义虽迟终临降,
血债须偿罪难谅。
清晨的曙光,宛如轻纱般透过窗户,温柔地落在俊赫的面庞。俊赫悠悠睁开双眸,一瘸一拐地迈出房间。望着客厅中早已久候的众人,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起得挺早啊!”俊赫轻声说道。
“早?这都啥时辰了?你再晚些起身,恐怕就得直接吃晌午饭咯!”媱嗔怪道。
“俊赫起来了,咱们也该出发啦,距离咱们的演出可就剩不到三个时辰了。”函雨急切地说道。
校园内!
“你们总算来了,都在此等候你们一上午了!”萧敬望着俊赫埋怨道。
“昂,莫急莫急,时间充裕得很。我先去瞧瞧你们布置的现场如何。”俊赫淡定地说道。
“大哥!媛媛没来吗?”萧敬在人群里环视一圈后问道。
“她来作甚?”俊赫反问道。
“你昨日不是应承我了吗?说今日会把她带来。”萧敬说道。
“我答应了吗?我忘却了。”俊赫笑着回道。
“别这样大哥,往后我不论何事,都只听您一人的,成不?”萧敬哀求道。
“这个条件倒也妥帖,只望你日后莫要反悔。”俊赫微笑着说道。
“放心,这辈子都绝不反悔,往后只为大哥马首是瞻!”萧敬高举双手,大声喊道。
“唉!恋爱中的人呐,智商为零,这单相思的,几乎是毫无智商。”俊赫笑着掏出电话,拨通了小丫头的号码。
“你再给我们讲讲角色,我都给忘咯。”清华在一旁说道。
“我手机都跑丢了,还角色呢。”希逾在一旁嘟囔道。
“唉!本色出演吧,一会儿就用自己的真名便是。台词嘛,临场发挥,主要是换场景和道具时麻溜点儿就行。”俊赫回道。
“那我们都演啥呀?”清华问道。
“那我再跟你们细细道来,都记好了。”俊赫说道。
俊赫【慵懒散漫、贪财成性,集诸多不良嗜好于一身的三流无德侦探】
封池【呆萌中二的青年侦探助手兼随从】
希逾【库里德庄园的主人,老谋深算的高龄贵族】
清华 【足智多谋、正义满怀的管家】
萧敬 【沉着冷静、热爱生活的私人医生】
媱 【善良优雅、高贵出尘的落难公主】
清娅 【心狠手辣的庄园女主人】
晓悦 【胆小怯懦的女仆】
馨钰 【好奇心重、喜爱冒险的报社记者】
函雨 【聪明机智、心地纯善的庄园主的女儿】
沈欣怡 【美艳动人、深得男性青睐的歌姬】
路人甲乙丙丁若干......
故事的背景设定在法国 1830 年,七月革命推翻波旁王朝不久之后的一座名为【卡尔瓦多斯】的法国北部橡树庄园内。
“都记住了吗?旁白届时由我来念,你们只需记好各自所扮的角色就行。”俊赫说道。
“凭啥媱跟函雨的角色那么好?我咋就演个恶毒妇人?”清娅板着脸问道。
“你就知足吧,沈老师演的其实是妓女,只不过我没好意思明说。”俊赫压低声音说道。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懂其中意思,不过是不愿与你计较罢了。”沈欣怡站在一旁,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俊赫,自顾自地说道。
“还有十分钟,本届话剧节的第二场演出即将开场,请尚未就座的各位老师同学即刻整理好各自班级的队形。稍后请沈老师班级为大家呈上精彩表演。”一名瘦子手持麦克风,满脸不耐地说着。
“这哪儿找来的主持人?如此不敬业?班级跟话剧名字都未提及?”晓悦白了一眼台上的主持人,说道。
“你们把人家弟弟都揍成那样了,还指望对方能说你们好话?”老张不知何时现身后台,接过晓悦的话茬回答道。
“他是那个死肥猪的兄长?”封池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希逾疑惑地问道。
“台上的家伙叫郑海龙,在医院时见过一面。哈!不止我来了,你师傅也来了,还有些不相识的人,正在后台跟俊赫闲聊呢。”老张笑着回道。
时光回溯到二十分钟前!俊赫因闹肚子临时去了趟卫生间。就在此时,校门外!
“你莫要狗眼看人低,信不信我顷刻之间让你变成白痴?”老神棍手持拐杖,指着面前凶神恶煞的保安怒喝道。
“你这老不死的,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何处?想要行乞就去别处,赶紧滚蛋!”保安不屑地骂道。
“这位兄台,想来你对我们有所误会,我们并非你口中的乞丐,我们来此乃是为了寻人。”沈枫彬彬有礼地走上前,对着满脸怒容的保安说道。
“你算哪根葱?留着披肩长发,身着古装,说话还文绉绉的,你莫不是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再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保安推了一下沈枫,嚣张地说道。
“莫要动手,有话好好说不成吗?年纪轻轻,怎就不知尊敬长辈?即便你祖宗来了,或许都得尊称我们一声爷爷。”老变态边笑边拉开正要拔剑的沈枫说道。
“我便是你祖宗!”保安怒不可遏,挥拳朝面前的老变态打去。
“过分了吧,对老人和小孩下此毒手,信不信我将你带回队里好好管教一番?”老张带着小丫头凑巧目睹校门外的这一幕,就在保安动手之际,现身于老变态身前,一把抓住保安的拳头,威吓道。
“你是谁啊?今日出门怕是没烧香,净遇些傻叉。”保安瞪着眼问道。
“这是我的证件,我现要控告你当街欺凌老弱病残。”老张趾高气昂地掏出证件,在保安面前晃了晃说道。
“警察了不起啊?有证据吗?谁瞧见了?明明是这几个乞丐硬要往里闯。”保安心虚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瞧见了,且我可为证。”俊赫不知何时出现在保安身后,笑眯眯地说道。
“你们这是何状况?”俊赫领着穿着奇异的几人,潇洒地走进后台后问道。
“大哥哥,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小丫头欣喜地回道。
“我没问你俩,我问他们。”俊赫指了指正在抠脚的老变态问道。
“嘿!”老变态轻哼一声,从脚上抠下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朝俊赫的脸扔去。
俊赫轻巧地避开老变态丢来的不明泥球,对着老张和小丫头说道:“你们俩先出去熟悉下剧情,待会儿本色出演即可。
俊赫展颜笑道:“小子,此番哥哥算是帮了你,日后我若有所需,你可切莫推脱。”老张言道。
“行行行,速速去吧,说不准对你尚有好处。”俊赫应道。
几位老人家,尔等究竟何意?俊赫支开老张与小丫头后,单刀直入地问道。
“小兄弟,此事说来话长……你且稍待,我那车之事甚是急切。”老神棍打断沈枫之语说道:“他们俩寻你,我却是为寻我徒儿希逾而来,他在何处?”
“哈!方才于校门口初见老人家,便觉您非凡俗之辈。无论那行走之姿,还是周身散发之仙气,彼时我便思忖,这位仙风道骨之老神仙究竟何人?未料竟是希逾之师,失敬,失敬。”俊赫面带微笑,娓娓回道。
“你这小子当初怎不如此拍我马屁?”老变态面露嫌恶,问道。
“就您那般变态模样,实难奉承。小子,莫要多言闲杂之事,赶紧将我徒儿唤来,我有要事在身。”老神棍急道。
“初逢之际,此有万元,还望您笑纳。我与希逾情同手足,他之师便如我之师。”俊赫含笑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与老神棍说道。
“果真是贪财之神棍,小兄弟,你莫要被其外表所诓。”沈枫面带愠色,说道。
“沈大哥,待我表演落幕,今夜前往我处饮酒,可好?”俊赫笑问。
“正合我意。”沈枫欣然应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老变态闻得有酒,瞬间精神抖擞,嚷道。
“你去作甚?酒量甚少,大叔仅予我留了两坛酒,且大叔言明每坛酒皆有百年之龄。今遇沈大哥,我决意拿出一坛与沈大哥共饮,余下一坛我要留至成婚之时再享。”俊赫回道。
“莫非是我于你处饮得之酒?”老神棍听闻众人言语,轻声问道。
“没错,自我得那酒方,直至与你们二位相逢,方酿出些许,且味道似乎略有偏差。”老变态回道。
“你那酒方中缺了些许东西。”俊赫回道。
“啥?你予我的竟是假酒配方?”老变态怒目圆睁,喝道。
“非也非也,我不过是少言了几样罢了。”俊赫起身,神色狡黠地回道。
“你这小变态,我对你那般好,你竟戏弄于我?”老变态愤懑骂道。
“谁知晓你当时所言是真是假?我留个心眼,有何不妥?况且你予我诸多麻烦,小灰便是其中之一,你这老变态。”俊赫回道。
“小兔崽子,看我不抽你。”老变态听罢,脱下鞋子,便朝俊赫冲去。
“沈大哥,道长,救我。”俊赫见状,忙向身旁二位呼喊。
“谭兄息怒,莫与一稚子计较。”沈枫即刻起身,拦住老变态说道。
“正是,如此年岁,与孩童计较作甚?对了,方才你言希逾之师便是你的师,可对?”老神棍问道。
“诚然,若师傅不嫌弃,今夜可与沈大哥一同前往。”俊赫笑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老神棍闻之,开怀大笑道。
“敢情无我之份?谁稀罕呐,老子我不去了,谁去谁是你孙儿。”老变态顿时怒发冲冠,坐于一旁骂道。
“哈!不去甚好,原本酒便不多,况且乃是百年佳酿。对了,我随身携了些许,要不你们先尝尝?”俊赫笑着取出自己的酒壶,启开壶盖,对沈枫与老神棍说道。
“老酒鬼的酒壶?”老神棍见那酒壶,微微一惊,而后拿起酒壶轻抿一口,闭目静静品味。
“沈大哥,你也尝尝。”俊赫将酒壶递与沈枫说道。
沈枫亦如老神棍那般。此时,一旁的老变态可不干了,如疾风般窜至俊赫身旁,拿起酒壶置入口中,咕咚咕咚大口痛饮起来。
“喂!我说你这老变态,此等珍馐美酒,你竟如此暴殄天物?”老神棍回神,望着大口饮酒的老变态,满心不悦地骂道。
“无妨无妨,让他纵情畅饮吧,今夜咱们所饮之酒,定比此酒美上百倍不止。”俊赫笑道。
“爷爷,带我去吧。”老变态闻罢放下酒壶,苦着脸对俊赫说道。
“啥?我可担当不起,倘若,我是说倘若我不应允呢?你会取我性命吗?”俊赫满脸堆笑,说道。
“你自思量。”老变态面色阴寒,凑近俊赫说道。
“老爷子,莫用这般神情望我,我应下便是,不过我有一条件。”俊赫依旧笑呵呵地说道。
“哈!早应下不就得了,说吧,何种条件?”老变态笑着问道。
“我近日得罪了些许外来势力,且他们皆具特殊之能,我当下自保颇为艰难。”俊赫说道。
“我不是予了你一本秘籍吗?”老变态回道。
“修炼秘籍需耗费时日,况且此刻我亦无诸多时间修习,不如老爷子忍痛割爱,传我个十年八年功力如何?届时我既能自保,亦可常年酿制佳肴供您享用,于您而言,实不为亏。”俊赫回道。
“你这小兔崽子,原来先前种种皆是圈套,在此候着我呢。”老变态回道。
“小兄弟,我授你一套剑法吧,若日后遇着李沐颜,自保应无大碍。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咱活这大把年纪,可不能行那丢人之事,万一于江湖中传开,尚有何颜面。”沈枫含笑说道。(沈大哥有意帮我,当时我果真未看错人,俊赫心中想道。)
“姓沈的,你这话里话外可是在说我?你那破剑法学了有何用?怎及我的内功来得实在。小子,虽说我无法传你功力,然我这有本祖传之内功心法,倒是可借你一时,说好了仅是借,并非送。”老变态于一旁插话道。
俊赫满脸堆笑地望向一旁苦着脸的老神棍,未发一言。老神棍心中暗骂俊赫祖宗十八代,然碍于情面,只得应承日后无条件供应俊赫【道术快捷药丸】,只是材料与银钱仍需俊赫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