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贱客火葬场练胆糗事【一】

冷月高悬照墓场,

阴风瑟瑟胆生凉。

青烟袅袅幽魂绕,

心火熊熊志未央。

寂寂碑林寻静意,

幽幽火化觅无常。

练得铮骨驱惊惧,

笑对阴阳意自刚。

一场惊心动魄的旅行,此次差点就无法归来。俊赫悠悠睁开双眼,瞧见屋内众人围拢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喧闹不休。

“回来了?”俊赫睁开眼眸,佯装虚弱地问道。

“你醒啦?可有何处不适?”媱趋步上前,满是关怀地问询。

“没有呀,感觉甚好。”俊赫回应道。

“那就好。”媱应道。

“对了,我睡了多久?”俊赫又问。

“不过一日罢了,我们也刚醒没多久。”媱回答说。

“才一日?如何回来的?难道是菲力·琼斯?”俊赫面露疑惑,追问道。

“正是。”媱回道。

“妳没什么事吧?”俊赫目光转向媱,关切地问道。

“有事,我伤得可重啦。”媱故意做出一副痛苦之态,说道。

“哪里受伤了?快坐下。”俊赫赶忙拉住站在一旁的媱,急切地询问。

“胸口,屁股,你敢看吗?哈哈,走了,莫要打扰他们俩了。”清娅坏笑着,推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她说的可是真的?”俊赫虚眯着眼问道。

“是真的你能治吗?”媱反问道。

“若当真如此,我可为你简单包扎一番。”俊赫坏笑着说。

“你个死白痴何时变得如此轻浮了?”媱拧着俊赫的耳朵,笑骂道。

“疼,松手,你这名门大小姐何时变得这般野蛮了?”俊赫边叫嚷边讨饶。

“看吧,我就说他们俩定会打闹起来。”封池把耳朵贴在门上,对众人说道。

“打是亲骂是爱,咱们莫要多管闲事。”清华在一旁附和道。

“也对,他们俩向来如此,每次不打闹反倒不正常。希逾,你在此再听一会儿,我们先去瞧瞧沈老师跟萧敬还有小丫头醒了没。”封池对希逾说道。

“啥?我独自在此偷听?我可不愿再变熊猫了。”希逾委屈地回道。

“我认输,知晓你无恙我才那般说的。”俊赫讨饶道。

“哈!若真如此,那又怎样?”媱不依不饶地问道。

“若真如此,赶忙去医院,我背你去。”俊赫正色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本小姐便饶了你。对了,这是菲力·琼斯给你写的字条,说待你醒来让你亲自开启查看。”媱笑着松开手,说道。

“我醒来?”俊赫疑惑道。

“没错,当时我与萧敬还有小灰皆是清醒的,后来菲力·琼斯抱着你从金属门内走出,跟我这般说的,后来昏迷是因传送途中产生的负面作用所致。”媱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过来一同瞧瞧。”俊赫对媱说道。

“哈!你这好基友给你写的悄悄话,我看不合适吧。”媱说道。

“艹,那是希逾的基友好吗?与我何干?”俊赫一脸厌恶地回答。

信的内容:我在地球上唯一的朋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你定有诸多问题要问我,那些疑问待我们下次见面时,我再为你解答。我不打算离开地球了,我欲做一个地球人,凭借我所拥有的财富与知识,去教导每一位迷失自我的地球人,而这一切的功劳皆归属于你,我的朋友。这是我的电话,待你得闲时记得联系我,菲力·琼斯。

俊赫笑着读完信后说道:“这家伙莫不是想将我也发展成他的好基友?”

“谁知晓呢,反正我觉着这家伙还算值得结交。”媱回应道。

“对了,你闲暇之时可否撰写一下话剧的剧本?话剧节将至,写完我好将剧本上交,咱们也得加紧准备排练了。”媱接着说道。

“我可不会写,你何时对学校的活动如此上心了?”俊赫问道。

“结识你之后呀,你不写难道让封池他们写吗?”媱说道。

“结识我与这些事有何关联?你不会寻个专业的编剧来写吗?”俊赫虚着眼回答。

“那可不成,编剧怎能写出咱们共同经历之事?即便写出也无那种韵味,我已约好函雨了,待她归来,我俩一同监督你写。”媱笑着说道。

“啥?你约她作甚?你就不怕清娅与她起争执?”俊赫说道。

“我觉着她们或能成为好友也未可知,我不扰你创作了,我去为你烹制美味,你在此乖乖创作,待我做好,你来尝尝我的手艺。”媱笑着说道。

“哎,想来焦黑的鱼又要与我碰面了。”俊赫无奈地叹道。

“嗨!听闻你们此次旅行甚是愉悦,下回务必带上我。”函雨手持冰淇淋,笑嘻嘻地推开门,走到俊赫面前说道。

“你怎来了?此刻你不应还在国外吗?”俊赫略带惊诧地问道。

“姐姐归来便致电与我,我接完电话便赶回来了。”函雨俏皮地说道。

“你不穿校服的模样甚是好看。”俊赫瞧了瞧面前的函雨,而后继续埋头,握着笔在空白的纸张上点来点去。

“你这是作甚?无从下笔吗?”函雨见俊赫这般,问道。

“我在忧心稍后清娅她们见到你,是否会生出不好的事端。”俊赫回道。

“这便无需你操心了,你安心写吧,我去帮姐姐下厨。”函雨笑着说道。

“你还是外出玩耍吧,一位黑暗料理大师已然足够,你若参与,怕是晚餐要叫外卖了。”俊赫苦着脸说道。

“不论好坏,反正你都得吃干净。”函雨背着手,故作可爱之态说道。

“二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封池几人不约而同一齐现身在俊赫面前,大声呼喊。

“函雨来了,且与清娅她们碰面了,对吧?”俊赫头也未抬,问道。

“前半部分答对了,后半部分错了。”封池回道。

“何意?”俊赫问道。

“清娅她们对函雨的态度甚是怪异,我怀疑是否此次在古堡遭受了某种负面状态所致?”封池回道。

“具体些,重点在哪?”俊赫问道。

“稍后你亲眼目睹便知,口述实难详述。”封池回道。

“这鱼谁烹制的?”俊赫满怀失落尝了一口面前的鱼,而后微笑着问道。

“废话,自然是我,不然还能有谁?”媱双手抱胸,回道。

“我帮姐姐打下手,亦有我的一份功劳。”函雨在旁插话道。

“这鱼简直美味至极,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如何烹制的?”俊赫接着问道。

【草鱼一条洗净备用。葱姜若干切丝备用。山楂,柠檬,石榴少许备用。胡萝卜切片备用。做法如下。首先留鱼头鱼尾,其余部分剔骨改刀后置入蒸锅内,随后将事先备好的胡萝卜片整齐铺于鱼身,大火蒸三分钟即可。葱姜丝放入油锅内,油开后大火炸 15 秒取出。接着将鱼放入油锅内反复炸三分钟。另取干净锅倒入少许油,白砂糖,搅拌成糊状后下鱼,放入山楂,加水盖盖大火三分钟。依序放入柠檬与石榴,待汤汁浓稠在鱼身均匀放入炸好的葱姜丝便可出锅。】媱缓缓说道。

“可以呀,可我着实想不通你何时学会的?”俊赫继续问道。

“我何时学的难道还需向你报备?莫不是忘了你那本小册子上记载的黑暗料理?”媱回答道。

“原来如此,我都将那小册子忘却了,何时能还予我?”俊赫笑着问道。

“这辈子都别想了,本小姐替你保管。我现要出去继续做菜,若你稍后说漏嘴,有你好看。”媱语气强硬地说道。

“喂,二哥,此番瞧见了吧?前些时日还如仇人般的几人,现今却似多年的好闺蜜,你说这其中是否有蹊跷?”封池推了推专心用餐的俊赫,问道。

“我怎知晓,不过这般倒也不错。”俊赫回道。

“好个屁,我觉得绝非好事,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我总觉要有大事发生。”希逾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们莫要操心,若想知晓缘由,用过餐后去问你们的娘子,还有希逾,你能否去你那所谓的师父处集训一番?万一往后再遇危险之事,你也能抵挡一阵,而非如这次一般形如废人。”俊赫笑着说道。

“外国之地中国鬼不帮忙我亦无奈,况且大老黄也未出力啊。”希逾回道。

“大黄可比你强多了,他现今每日皆早起苦练拳法,只是胆子过小,有时难以发挥效用罢了。”俊赫回答道。

“那我练何?实言相告,我自觉是此间最无用之人,诸事皆做不好,我亦想出份力。”封池说道。

“你该练练胆量,不单是你,他们二人亦要练,一个道士一个拳师,胆子这般小怎行?如此,我稍后问问媱话剧节何时开幕,知晓时间后我先将所需之物准备妥当,而后带你们几个去练练胆子。”俊赫回道。

“去往何处练?不去可否?”清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到时再说,不练不成,难道你们欲一辈子受女生或我庇护?平素遇非灵异之事尚好,可一旦遭遇灵异之事,你们这般模样几近自寻死路,为了你们自身安全以及你们的爱人,我想你们是否应当有所付出?”俊赫说道。

“那,那我去我师父处准备准备先。”希逾神色紧张地说道。

“我与你同去,顺便让你师父为我弄个护身符啥的。”清华在旁说道。

“我也去,我驾车送你们。”封池说道。

“哎!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俊赫望着出门的几人,自顾自地笑骂。

“我欲睡会儿。”俊赫哈欠连天,趴在课桌上,眯着眼说道。

“嘿!大哥来得好早。”萧敬背着书包,兴致勃勃地坐在俊赫身旁说道。

“一夜未眠能不早吗?你可安好?”俊赫眯着眼瞧了瞧萧敬,问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时便已躺在自家床上,对了,大哥,最后究竟是何情形?”萧敬问道。

(如此明显还在佯装,当时那般情形,一个普通高中生怎会有那般能耐,罢了,既然你不愿暴露,便陪你演这一出。俊赫心中暗想。)

“不知,我亦失忆了,封池他们亦是如此,对了,小丫头与沈老师状况如何?”俊赫问道。

“小丫头仍在昏迷,若非医生言其仅是困倦沉睡未醒,我今日也不会来上学,沈老师应无大碍,我方才来时还见着她了。”萧敬回答道。

“哈!你莫非喜欢小丫头?”俊赫坏笑着,看向萧敬问道。

“谁……谁……没有,我不过是……”萧敬面红耳赤,话语也变得磕磕绊绊。

“喜欢就大大方方承认,这般扭捏作态,像个姑娘家,是不是,俊赫?”函雨不知何时现身于二人身旁,笑着打断萧敬的话说道。

“你还真是神出鬼没。”俊赫虚眯着眼说道。

“我这不前来与你换座?占用我大姐姐许久了,今日还与你,免得你总是板着一张脸,郁郁不乐。”函雨回道。

“昂,那我回去了。”萧敬说道。

“萧敬,小丫头可是我妹妹,若想追求她,未经我同意可不行,故而你最好先讨好于我。”俊赫岔开函雨的话题,对一脸呆萌的萧敬说道。

“后天开启,为期三日,每个年级选出两个班级出节目。”函雨手持笔记本,立于讲台之上,对台下同学说道。

“每个年级仅选两个班?咱们这垫底的所谓渣子班怕是无望了吧?”俊赫一脸兴奋地问道。

“哈!看来俊赫同学的积极性着实不高啊,可惜结果恰恰相反,咱们班级在沈老师的推举下成功获得名额。”函雨回答道。

“并非如此吧,咱们这般学习不佳又常打闹的班级怎会获得名额?校领导莫非弄错了?”俊赫说道。

“谁晓得呢,反正校董事如此决定,若有不满可去申诉,不过百分百会遭拒绝。”函雨回答道。

“任命吧,反正尚有时间,足够你撰写剧本了。”媱看向俊赫,笑着说道。

“正是,你专心写吧,今夜我们开黑不带你了。”封池接着说道。

“不带我你们唯有输。”俊赫不满地回道。

“后天下午便是咱们的节目,你若不尽快准备,届时咱们只能一同上台围殴你了,我着实想不出其他法子。”清娅笑着说道。

“我们已组织好今夜开黑的人选,媱、我、清娅与馨钰再加函雨一组,封池他们加上萧敬与沈欣怡一组,恰好五人,可进行内战。”晓悦笑着说道。

“哈!你们这是将我抛弃了呗?沈老师怎也参与进来了?萧敬,你确定要与他们一同?”俊赫无奈地叹气。

“我不参与她们非逼着我,我亦无奈。”萧敬苦着脸说道。

“那没法子了,你若参与,你的终身大事我定会捣乱。”俊赫坏笑着看向众人说道。

“媱姐,我不参与了行吗?大哥此人定会说到做到,就他那阴险的性子定会害惨我。”萧敬一脸委屈地说道。

“放心,你安心参与,有我在,他不敢。”媱坚定地说道。

“还有小丫头那边有我们帮衬,只要你今夜表现出色,我们哥仨为你做主。”封池笑着说道。

“即刻便要放学了,咱们去找沈老师一同用餐,而后去网吧开黑。”函雨跃跃欲试地说道。

“二哥,你留在学校好好撰写剧本,我这儿有面包与牛奶,你凑合着吃吧,还有你身上的零花钱我们要没收,否则你定然无法安心创作。”封池一脸狡黠地说道。

“你们着实过分,凭何收缴我的零花钱?我宁死不从。”俊赫瞪着眼说道。

“早些妥协便无需受此苦楚。”众人将俊赫围在中间,盯着俊赫桌上的 25 块 5 角说道。

“算你们狠。”俊赫叹气道。

“不服气?不服气去投诉啊。”封池说道。

“投诉你大爷,若不是因你与你们,学校那些老糊涂怎会让咱们班参与?速速滚开,莫要扰我思绪。”俊赫气呼呼地说道。

十分钟后,静谧的教室内,俊赫搁下笔,小心翼翼地立于门口,瞧了瞧空无一人的昏暗走廊,而后微微一笑。

幸而老子留了一手,否则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没有。俊赫自裤内的内兜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笑着自言自语道。

滴滴滴,滴滴滴,就在俊赫沉醉于自己的小聪慧未被察觉之时,俊赫的手机再度响起。媱与函雨同时发来 QQ 消息,内容大致相同。(我知晓你裤内的内兜里有钱,自己买些好吃的,莫要委屈了自己。两人的 QQ 消息。)

俊赫阅毕,抬头望向前面墙壁悬挂的画像,满心疑惑地说道:“媱知晓我的习性倒也罢了,可函雨怎会知晓?起初我未曾多想,就连昨夜亦未细思,这函雨与媱还有清娅她们定然有事瞒着我,抑或瞒着我们众人。”

“莫不是你想多了?将这些巧合视作未知之事?”站在墙角的俊赫问道。

“怎会,这函雨的身份至今仍是谜团,她仅言自己独居,父母皆在国外,谁知真假?”坐在课桌的俊赫回道。

“你们莫非皆忘却了一个关键的细节?一人无论历经何事,皆不会于内心迅速接纳一位曾经极为反感之人,想想昨夜清娅晓悦她们对待函雨的模样?即便佯装也断不会如此逼真吧?”第三个俊赫笑着自门外走进来,说道。

“欲知详情,还需从那晚媱与函雨所说之事查起。媱绝非愚笨之人,怎会初次见面便将俊赫的联系方式交予一个并非熟识之人?媱岂会忘却如沈欣怡这般长久潜伏在旁的威胁?再看当下,媱与清娅她们对函雨似是毫无戒心,这更是匪夷所思。想当初,清娅在饭桌谈论函雨时极为恼怒,随后还吩咐晓悦稍后带媱去她的房间。如此看来,唯有一种可能说得通,函雨与媱早有相识,且此乃仅有她们二人知晓的秘密,而清娅她们是在咱们临行前的夜晚从媱口中得知了某些秘密,故而对函雨的态度发生转变。因我记得当时清娅在饭桌谈论函雨时极为生气,随后她还交代晓悦一会带着媱去她的房间。

那么,问题赫然浮现,媱和函雨究竟因何要对我与封池他们秘而不宣?真正的俊赫一边轻揉着太阳穴,一边朝着面前的三个自己缓缓说道。

“我甚至强烈地察觉到,函雨踏入这所学校,必定是怀揣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而来。而且,她对我的了解可谓细致入微,可对于封池他们却近乎一无所知。”俊赫紧接着又言辞恳切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所有的一切皆与你有所关联?并且这个秘密,媱早在许久之前便已然心知肚明?”第一个俊赫满脸狐疑地问道。

“没错,全然可以如此理解。但这件事于我而言,料想不会是糟糕至极之事。毕竟,但凡对我存有半分危害,媱断断不会应允的。”俊赫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

“女人的心思啊,恰似那深不见底的海底针。你呀,甚至可以说我们,都太过轻易地去笃信女人了。我们能够帮你回忆的,也就只能止步于此啦,再会喽。”第二个俊赫面带微笑,拉着另外两个俊赫这般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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