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战场
话说熟-女胡远笔以到贵阳看病的名义,带走家里能够带走的全部现金,乘火车赶往遵义幽会qing- 人。
那天是12月26号。天气;阴冷。东北风。零下4度。局部地区冰冻。彭克忠在猪场小学安排期末考试工作,贵州进入最冷的冬天。
胡远笔的情- 人网络名字‘感悟人生’,真名蔡腰二。生得五大三粗,长着一双让人厌恶的甜兮兮的眼睛,逢人就笑。这蔡腰二是一个典型的无业游民,遵义道真人士,年纪比胡远笔还要小两岁,平时泡在网吧和夜场之间,专业的‘少- 妇杀手’。靠骗色骗钱过活。目标锁定寂寞空虚和不守妇道或标新立异的女人。
情-人来了。蔡腰二在遵义火车站旁边长征路上的七天酒店开了一间房,一口气连吞下两粒原装进口w哥,准备下了西班牙苍ying水,电动跳zang,羊y圈等等调q用具。两人原在网络上天天视屏验看过了的,虽然第一次见到‘真神’,却也不用担心会认错人。火车站出站口牵上手之后,直赴七天酒店。蔡腰二急不可耐,胡远笔更是欲-h中烧。宽衣解带后,情场老手蔡腰二拿出看家本领,百般逢迎,不但把网络上的承诺一一的兑现了,还变本加厉,翻倍投入。胡远笔如何不欢喜,想起自己的丈夫和以往那些男人,哪个不是黑灯瞎火,直奔主题,偷偷摸摸,全无半点q-趣,比起这个蔡腰二来,他们简直都不算男人,太不值一提了。
这对男女饭都顾不上吃,直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精疲力竭睡去。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起了灯火,历史名城遵义进入夜的七彩世界,胡远笔瘫-软在脏乱污浊的床上,心里已经非常肯定,她的此生再也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他刚才一连几次带领她登上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高峰。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第二天,胡远笔花了五千多块钱,给情郞蔡腰二买了一套‘利郞’牌西装,又另花了800块钱,再给情郞买了一双意大利真皮‘鳄鱼’皮鞋。她不是不知道,他的丈夫彭克忠一生从没穿过80块以上的鞋,没穿过100块以上的衣。连她自己,平时也没舍得买真名牌。就算要买名牌产品,也只敢选择高仿的。但在情郎面前,她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掷千金。一切都为了——要讨眼前这个小情-人的欢心。
自然是不能再住七天酒店了;因为档次不够。胡远笔自己掏钱在国际富豪酒店开了水床房。百般迎合情郎蔡腰二的口味;蔡腰二怎么安排,胡远笔就怎么做。要钱给钱,要礼物就送礼物。至于c上之事,更是有求必应;见洞可钻,吹拉弹唱,样样都来。无耻下贱,比传说中的c-j犹胜百倍。胡远笔亲切地称呼蔡腰二为‘幺儿’,这个男人才是她的‘真爱’,是她的一切。他勇猛地征服了她。
原来胡远笔从头到尾都告诉蔡腰二,自己身家百万,丈夫是校长,还做着化乐乡最好的照相生意,独家垄断水城化乐全部照相业务,眨眨眼年收入几百万。也难怪蔡腰二对她那么‘倾心’,那么‘钟情’。可那蔡腰二毕竟不是铁打的身体,所谓百战不殆的c第功夫,完全是美国进口w哥的作用。不吃药这家伙连‘立正’都不会。
两天下来,蔡腰二已经外强中干,但他不想在情-妇面前失去英雄本色。
蔡腰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请外援。这种事,他之前常有干过。
关键是怎么和胡远笔沟通,让她同意。这个女人‘胃口’之大,大得出乎他的意料。没有点真本事,还真喂不饱她。不过一个不行,可以来一群。
蔡腰二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志同道合的战友。
酒店水床上,又一次‘jz’过后,蔡腰二轻轻f弄着胡远笔圆鼓鼓白花花的p股,对q- 妇说:“宝贝儿,不可否认,你太厉害太能干了。你是我碰到的最让人欲罢不能最最疯狂的女人,简直就是天生y- 物。我想不喜欢你只怕都做不到。只是我突然有一个坏主意——你希不希望玩得更cj些。”
胡远笔自然求之不得,搂紧情郎,道:“幺儿,你想怎么玩,老娘无不奉陪。”
蔡腰二嘻皮笑脸道:“其实嘛!其实。一切全都是为了要让你开心,你的开心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有几个好哥们,功夫在我之上,我想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胡远笔听出意思来了,嗔怪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吗,你舍得?”
蔡腰二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哥哥有一个三岁的娃娃,他都知道‘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我也不想一个人暴殄天物。再说我还不是为了宝贝你的快乐。”
胡远笔开心地亲了情郞一口,愉快地道:“就是你最会疼老娘,真是个乖幺儿,叫来吧!谁怕谁。不过要记得d- 套子,老娘可不想染什么脏病。”
相同的事,她又不是没有干过。猪场街上乌温荣和他的三个儿子,四个人轮番cf陷阵,最终结果通通败下阵来,给她的感觉是:权当‘挠痒痒’,塞牙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当然还有更多的其他,全部不值一提。
胡远笔外号熟 -女,可不是浪得虚名。13岁失去女儿身。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天生对夫妻之事情有独钟,自信‘本领高强’,一般人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这回不同,蔡腰二打电话叫来了五个男人。以五敌一,长枪短炮,花样翻新。一群欢场好手,不仅K过了粉,而且涂过了西班牙c蝇水。
胡远笔当天晚上便下不了床。
一个礼拜之后,胡远笔‘小mm’依然红肿难消,每次小-p依然剧痛煎心。
暴风骤雨后,‘小mm’受伤了。幸好还有另外一些地方可以代劳。
蔡腰二和他的兄弟们可没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仅仅过了十天,胡远笔已经身无分文。
她可是带了五万多块‘到贵阳看病’。结果来了遵义。
当她再也付不起房费,情郞蔡腰二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先回化乐拿钱。
他们已经玩腻了她。巴不得她快点滚蛋。蔡腰二好像也有点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太像百万富婆。已经没有什么油水可榨了,不如早点放手,另寻新欢。
可是胡远笔却舍不得离开。她爱上了遵义,爱上了她的‘幺儿’。
一天清晨,胡远笔起床发现情郞不在身边,自己刚买的手机也不见了。
为了便于联系情郞,胡远笔到了遵义便买了一款TCL的触屏手机。
手机不翼而飞,她知道是幺儿拿走了自己的电话。
胡远笔用酒店房间座机一次又一次的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电话通了,无人接听。幺儿的电话也没人接。这肯定不会是一种巧合。熟-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都他妈不是好东西。亏老娘还那么疼他。
翻翻口袋,最后的几块零花钱也不见了。
酒店昨天就下了通知,今天如果再不续缴房费,只好让保安请她离开。
胡远笔摇头叹息,知道不能不离开遵义了。她用客房电话通知了酒店值班经理,明确告诉对方,自己被盗了,欠酒店那几百块房费,没钱付清。问酒店方面怎么处理。熟- 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随便你怎么来。这种事情,酒店经理处理起来轻车熟路。胡远笔才挂断电话不到5分钟,110民警过来敲门了。五星酒店发生盗窃案,不是小事。
可是胡远笔却在民警面前改了口,声称‘那些人’是她的好朋友,手机也是他们‘借去用了。’她如何能够忘记得了,这些天蔡腰二带给她的快乐。
让他坐牢,她于心不忍。
他不只是带走了她的手机,同时也带走了她的‘芳心’。
人要是犯了贱,神仙都救不了。
失主改变了主意,前来出现场的民警只好走了。
‘朋友之间’的纠纷。他们哪有时间管得那么深远。这简直叫做无理取闹。
酒店方面悄悄向警方提供线索。这群男女聚众y -乱,大有卖 -yp- 娼之嫌疑。可警方找不到任何线索,如果定性是卖 -yp- 娼,显然缺乏证据。
酒店值班经理也摇头了。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悲哀的一群年轻人。
警察走了,住五星酒店的胡远笔却买不起一张回家的车票。
按照民警的意思,她可以去救助站,申请一张车票。然国际富豪酒店出于人道考虑,不仅免了她一天房费,还给她买了一张从遵义到六盘水的55块钱硬座火车票。胡远笔只好走了。临行前她带走了酒店的全部洗漱用品,还有睡袍、纸币和没有用完的避-孕套。给情郎蔡腰二购买‘礼物’的收据和发票,她也保存完好。她把这些东西一块装进了她的行李箱。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回自己因为贪图小-便宜顺手带走的这些东西,日后都成为证据出现在人民法院庭审现场。
胡远笔在家乡六盘水下了火车,可是这个时候的她连买一瓶矿泉水的钱都没有。遵义的国际富豪酒店只给她买了一张到六盘水的车票。可是她的家却不在城里。在乡下,在化乐。从六盘水到化乐,还有很长的路。她总不能走着回去。
胡远笔又饥又渴。那儿——对,就是那儿。她的‘小mm’,依然红肿未消。
熟- 女苦笑,这段时间玩得太猛了。现在走路都痛。
狗- 日的幺儿,老娘那么喜欢你,你他娘的太不仗义;男人都是坏蛋。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女人如果想赚钱,那最是容易不过。
胡远笔自信还有‘几分姿色。’她也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姿色换成现洋。
当然晚上,熟-女并未离开六盘水。她就呆在六盘水火车站广场上。悄悄游弋,伺机寻找猎物。一旦发现那种能够付得起费的主,便上前主动搭讪。锁定有x 需要的目标群体之后,便去火车站后边的小树林里办事。y战也是她所喜欢的。前后接了5次客,回化乐的路费终于有了。身边还多出200现大洋。这时她想到免费给蔡腰二那伙人玩了那么久,在他们身上花了那么多,真是有点不值,可惜悔之晚矣。
贵州六盘水进入雪天。胡远笔回到了化乐,回到了老公身边。
她需要找个地方‘疗伤’,让‘小mm’休息几天。丈夫彭克忠问她:“病好了吗?”熟- 女淡淡地回答:“好了,只是,带去的钱,全花完了。”克忠安慰道:“钱财事小,身体重要。回来就好,你再不来,我就要去贵阳接你了。”
只有老天知道,此时此刻的胡远笔心中,有没有过一点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