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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我信你……宇文邕……我不走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太偏激了……”看着一代霸主在自己面前是如此柔情似水地执著与痴心,还似孩童般地祈求自己回来。应沅儿主动扑进宇文邕怀里抱紧他,再也不想要隐藏和伪装什么了,只知道要爱就要趁着一切还来得及尽情地去爱。“宇文邕,我知道为什么上天会安排我从一千五百多年以后来到你的身边了。因为它知道我有多爱你,所以将我送到你的身边让我好好地爱你陪伴你,这样你就不会因得不到杨雪舞而不快乐,也不会再为了她中毒早逝!”
“沅儿,别哭……不要哭……我现在真的不爱雪舞了,我爱的是你,沅儿,我爱的是你……”宇文邕欣喜若狂地紧紧揽住怀里的人儿。
“宇文邕,我爱你,我爱你。原来我早就爱上你了!不管是在你们这个时空里还是在未来我的那个时代,我爱的人都只有你一个。所以,离开你的这段日子。我才会明天每夜不停地想念你,想念着和你在一起的时时刻刻。所以,即使有另一个好男人真心地追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他了。谁也无法代替你在我的心里的地位!”应沅儿在宇文邕放声痛哭着,泪水很快沾湿了他的胸膛。
“沅儿,沅儿……”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来得这般突然的幸福,令宇文邕简直像飘在云端来到了天堂。用千言万语都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他边捧起她的脸,为她擦着眼泪边吻上她的唇。
应沅儿也热烈回应着,一双粉臂回抱住他的腰,主动奉上自己的樱唇。她想用自己的吻,更直接地表达对他从不停息的爱恋。
这个吻,他和她都等得太久太久了。
直到两人都要呼吸困难了,才松开彼此。宇文邕拿过剩下的舞草帮应沅儿敷在她的伤口上,“幸好舞草还有清热消肿、治疗皮肉外伤的功效!”
“你是怎么知道的?”应沅儿大吃一惊。
“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宇文邕宠溺地为她理了理凌乱了的发丝。“对了,杨雪舞明明回信说她会把你安然无恙地送回我身边的。现在为什么你会又被马贼抓到奴隶市场贩卖呢?难道她身为天女和堂堂的兰陵王妃居然还不能保护好你一个弱女子吗?”他的怒火越烧越旺,简直要像岩浆般地喷发出来了。“难道她杨雪舞还不清楚你对我有多重要吗?亏得我还完全信任她……”
“宇文邕,你别怪她们!”应沅儿忙柔声细语劝道,“因为我预见到雪舞肯定会又误信郑儿的话导致她自己流落野外被马贼抓去,才自愿跟她出去帮暗中帮助兰陵王的……”她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宇文邕了,“我好怕如果剿匪时我不陪雪舞和韩晓东出来,现在被马贼抓到奴隶市场贩卖的就是雪舞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又单独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雪舞和冒着生命危险跋山涉水地去采来舞草给她治病!”
“沅儿,所以你就想来替杨雪舞受这种罪是吗?”宇文邕更是心里大痛如刀剐般地问,复又把她紧紧搂住。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宇文邕,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只要雪舞不落到马贼手里……你就不用出来为她孤身陷入险境了……没想到……我却又害得你为了我孤身犯险……”应沅儿抽抽噎噎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栗。
“不,最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沅儿,毕竟你不但是为了帮雪舞他们更是是为了我才会又被马贼抓到的。还好我能够及时赶到把你救下来……”宇文邕情动意缱地哽声说道。“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绝不能承受第二次失去你的痛苦了!沅儿,我真的很后悔伤害过你还有玉兔。但是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好好弥补你、呵护你和宠爱你,也会永远善待玉兔与她的族人的。”
“好!宇文邕,”应沅儿握住宇文邕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跟他深情对视着,“我跟你回去,我们回家!”
周国军营中,一个被重兵把守的大帐篷内,应沅儿梳洗完毕后在铜镜前由几个侍女服侍着穿上了魏紫烟霞色的曲裾凤服。她们再把她的长发微微地挽起输成垂云髻插上几支鸾凤钗固定好和为她戴上两只绿雪含芳耳坠,尽显出她那华光熠熠的尊贵气质。
“沅儿,您真美!”宫女们刚刚为应沅儿细细描完妆和精心地画好眉,宇文邕就走进来龙颜大悦地从身后揽住她和陶醉地看着铜镜中那清减了不少和刚刚褪去仆仆风尘都在稍加打扮后就凭添艳绝的少女,由衷地赞赏道。当然他的沅儿却不是仅有这副世间最美丽漂亮的外表,还是个有胆有识、品性高洁的好女孩。
应沅儿只是淡淡一笑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神举就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娘娘,齐国兰陵王夫妇和安德王夫妇等人求见!”
“传吧!”宇文邕吩咐。
“是!”
“齐国兰陵王、安德王拜见周国皇帝、娘娘!”“妾身(草民)拜见周国皇帝、娘娘!”高长恭和安德王分别带着杨雪舞、李冉燕与韩晓冬齐齐行着大礼。而安德王一看到和宇文邕携手走出来,恍若是披上了万丈荣华的应沅儿时禁不住又怔了一下。安德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行礼下拜道。
“不必多礼!”宇文邕微笑着,应沅儿也是顷刻间觉得很不习惯了。“是啊,雪舞、兰陵王、五爷、燕儿姐姐、晓东,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谢皇上、娘娘。”
接着高长恭又毕恭毕敬请罪道:“是臣高长恭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误信身边人的谗言。竟害得娘娘在我大齐境内独自为了去采草药救治臣妻雪舞,又被马贼掳走……”
“不,请阿怪,不是,请周皇和娘娘不要怪罪四爷。”杨雪舞忙又要跪下来请罪道,“这都是雪舞一个人的错,雪舞一人做事一人当。是雪舞自己一心顾着想要帮四爷剿匪所以居然疏忽了。娘娘才会要陪雪舞出去帮助四爷剿匪,才会独自为了给在野外病倒的雪舞采草药而又遇到马贼的,雪舞当时千不该万不该让娘娘跟着雪舞一同到荒野之地冒险的……”
“雪舞,”高长恭急道,“这件事明明是我也要负一半以上的责任的。要是我当时不会又盲目相信郑儿的话和只想着怎么尽快剿灭马贼却没有立刻派多些人护送你们三人回府,你们怎么会……”
“雪舞,你别这样。我们没有怪你和兰陵王呀!”应沅儿连忙亲手扶住自责到快要哭了的杨雪舞。
“不,请周国皇上和娘娘不要怪罪四爷和夫人!要怪就怪我当时只顾着关心夫人的身体,却竟敢没有叫娘娘和我一起带夫人回四爷身边,是晓东罪该万死……”韩晓冬更是愧疚万分地哀求道。
“不,晓冬、四爷,都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我太不长心眼,不但害四爷无法及时抓到马贼还害得沅儿……”
“好了,既然沅儿没事了而且沅儿也为你们求过情了。”这时宇文邕摆摆手,朗声道。“虽然这是你们齐国宗室内部争斗造成的,千不该万不该殃及不相关的人。但是你们夫妻和安德王夫妻又都对朕和沅儿有恩,朕就不怪罪你们了!”
“……谢周皇、娘娘!”高长恭等五个人又行过大礼,才各自起身。
“姗芸,对不起。我明明说过我会照顾和保护好你的,可是你为了四嫂又落入马贼之手时,我却不知情没能再亲自去救你……”安德王双目含情地看向应沅儿。
“是啊姗芸,不对,妾身也该叫你娘娘了。娘娘您洪福齐天,没被马贼伤到就好,我们也总算能彻底放心了!”李冉燕长舒了口气走近来,挽起应沅儿的手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切地说。
“燕儿姐姐不用太见外了,我还要感谢上天能让我有幸认识你们这些亲人般的好朋友呢!”满心的暖暖亲切感令应沅儿甚为感动。“何况上次我们在妙胜山上遇到劫匪时,最后不是燕儿姐姐你和五爷收留了我,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好好地活到现在?”
她又对安德王笑着婉言道:“五爷,你更没必要自责的。因为不仅是高纬捣鬼使得你无法参加这次的剿匪行动,而且你也是确实不能违抗朝廷的命令呀!”
“没错,朕才是沅儿的夫君。当然只要朕去救她就可以了!”宇文邕就不爽地揽过应沅儿,傲然地宣誓自己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