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30

来罗织:什么沈大人?我和沈渡向来不合,你也不用这样尊称他。

在和阿月成婚这样的大事上,来罗织是分外上心,怎么都不能低了沈渡一头。

听说那个沈渡娶过好几个新娘子了,无一不是短命,这一次沈渡的婚事是太后赐给沈渡和颜家小姐颜幸。传在别人嘴里可不是一个光荣吗?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他应该给阿月的大婚绝不能逊色于沈渡和颜幸的大婚。

月见:会不会太张扬了?

来罗织:我还嫌不够。阿月,我送你一份礼。

月见:什么东西?

来罗织 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折叠着的纸,月见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就是眼前一亮。

那张纸是她的卖身契。如果不是这一纸卖身契,怎么会将她锁在这春风楼里这几年。

月见: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跟妈妈要这样东西。你已经讨来了。

那一纸卖身契,在她手中,只听到“嘶”的声音,就渐渐变成了碎片。

如果说放在从前,她确实没想过有个男人能为她赎身。

月见坐到了来罗织腿上,两腿盘着他的腰,娇软地伏在他身上,磨蹭了几下,她勾起纤手,像是无意地从他喉结处摩擦过,莞尔一笑。

月见:来大人,阿织,我要怎么谢你才好呢?

男人的喉结本就是敏感的位置,哪里遭得住她这般调情,他的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呼吸渐沉,道。

来罗织:阿月,你在撩拨我?

月见:哪里有?

她眼尾微上挑了一下,分明眼中的眸光分外无辜,又纯又媚,脉脉含情。

嘴上这么答着,她故意将本来整齐穿在肩头上的衣服往下撩了撩,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月见:我想找个人替我擦润肤膏,阿织,你能代劳吧?

来罗织:你不是……

月见:你得规矩,不许干坏事。

*

翌日。碧空如洗,清风和煦。吆喝着的小摊贩和开张的店铺相映着,一派热闹之相。

秋星陪着月见去街上逛了逛。俩人手挽手。

月见看着心情挺好,气色也很好,一张脸好似白瓷点着朱砂般在白里透上润色的红,尤其东看西看,眼波流转,面上含着笑,艳色灼灼,就好像春日里开放在枝头上的桃花一样,全然看不出来她曾经蒙受过什么阴霾。

不知道的准以为她是哪一家出来游玩的大家小姐。而不会猜度她是风尘女子。

“月见,我真羡慕你。”秋星突然唉声叹气起来,道。

月见:羡慕什么?

“羡慕你终于可以脱离春风楼。”

这在烟花柳巷里打转的男人大多见惯风月之事,能挑得出几个人来,真可能为一个烟花女子赎身?就像世界上没有哪个公婆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干净的青楼女子做媳妇一样。秋星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好运气,我还不知道我未来的盼头在哪里,在谁的身上?”

月见: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秋星姐不用自哀自怨,我相信你很快也能离开春风楼,开始新的生活。

“但愿如你所愿……”秋星道。

两人到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前,秋星道:“这个海棠花的香膏好像不错。月见,你闻闻。”

月见:是不错。老板娘,这怎么卖?

“两位姑娘好眼光,这香膏五两银子一盒。”老板娘道。

月见:五两?太贵了吧……算了。

“姑娘,这值钱有值钱的道理,你生得花容月貌,若是用了这盒香膏,定是更添风姿。”老板娘张嘴就来道。

月见:老板娘,打个商量,便宜点,三两?

老板娘道:“这实在是没得便宜。”

秋星在月见旁边低声道:“月见,你不都有了中丞大人做依靠,何必还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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