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29

陆垂垂从一处草丛里走出来,她一脸害怕,咽了咽口水。
来罗织:你在这里躲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来罗织身上戾气极重,眼神像条毒蛇一样慑人,连语调里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大有要灭口的意思,不为别的,就为他脆弱的这一面只有阿月能看,别人都不行。看到了就该死。
陆垂垂显然是被吓得不清,她向来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哪里见过像来罗织这样狠辣的人。
陆垂垂: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陆垂垂拼命否认着,但这种否认更像是保命之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至于她到底听到了多少,只有陆垂垂自己知道了。
月见:阿织,你瞧你凶神恶煞的,把小姑娘都给吓到了。
月见往前走去,向陆垂垂靠近了些,被来罗织拦了一下,不过无效。
月见:小妹妹,你能告诉我,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吗?
月见温柔地笑着,就像春日里微风拂过柳枝一样,很好地抚平了陆垂垂内心的畏惧。
陆垂垂:我,我娘亲的坟也在这一块,我来看我娘亲。
月见:原来是这样。天色已晚,你一个女儿家只身在外不安全,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你家人担心。
来罗织确实介意着月见除了他之外和旁人的交集,别说是男人,女人都一样。
阿月为什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么温柔,把本来应该给他的温柔分走了,来罗织看陆垂垂的目光像是裹了刀子一样。
陆垂垂凑在月见耳边道。
陆垂垂:姐姐,你要是被强迫了,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快跑,赶紧报官抓这个坏人。
她大概是意外只偷听到了一部分,否则也不会不知道来罗织就是朝廷里的官了。
陆垂垂自以为说话已经声音很低了,但是来罗织是习武之人,耳力好着呢。
来罗织面色一黑,不过听到下一句话,他表情就舒展开了。
月见:你误会了,他是我夫君,只是我们闹了些别扭,现在已经谈好了。
来罗织笑了,阿月唤他夫君啊。
陆垂垂:他真是你的夫君?
月见:嗯。方才我夫君吓到了你,我替他给你赔罪,望你切莫介怀。
有来罗织这个活生生的煞星杵在这,陆垂垂也不敢久留了,很快就离开。
来罗织:阿月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月见: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你何必为难她,放过她吧。
来罗织:好。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阿月,你再喊一声。
##月见什么?
来罗织:刚刚你对那姑娘说我是你什么人?
月见略一思索就想到了答案,她知道他想听什么话了,她眼眸里聚着清光,宛若一汪春水般,唇角绽出一个清清浅浅的笑来,她拉长了尾音,道。
月见:哦,夫君呀!
来罗织:好听,再叫一下。
月见:不叫啦。回去了……
如果是别的人家要纳一个青楼女子做小妾,就算是大户人家也顶多是从小门里抬进来,低调得很,不想这件事情太过于张扬。
来罗织是截然相反,高调宣扬,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要娶阿月了。而且到时候迎亲的队伍一定是他能用的最高规格的才行。
来罗织:阿月,你想到时候迎新的队伍到春风楼来?
月见:不可以吗?
来罗织:好。都依你。
月见:我们成婚的日子和那位沈大人的大婚是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