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9

来罗织离开春风楼之前,特意交代了老鸨,月见被他包下了,从现在起,除了他之外不能让月见再接待别的客人。

“又是一个拜倒在月见石榴裙下的男人啊……”秋星酸溜溜道。

来罗织:你说什么?

“来大人莫非不知道月见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男人吗?”秋星道。

来罗织:她不是自愿的,在我眼里她是个很干净的姑娘。

“想干净?要找身家清白的姑娘,来大人就来错地方了。这楼里哪个姑娘能干干净净吗?月见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她是不是在你面前最会装无辜,装可怜啊?这是她惯用的手段。她在妈妈面前不也是这样,让妈妈一心偏袒她。”

“在这楼里要说抢男人的名头,月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今天是这个,明天是那个,她最喜欢钱,谁出得起钱,谁出的钱多,她就能陪谁睡觉,不管是什么样又老又丑的……”

来罗织:住口。你再敢说一句月见的不是,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秋星被他带着戾气的眼神直吓得后退,来罗织转身离开了,秋星没好气地自言自语,“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真以为你的好月见冰清玉洁啊……”

秋星喉咙一痒,把帕子捂在嘴边,竟跟着咳出了一口血来。

很快,那一位侍郎大人的公子秦吴良就被抓到了来罗织面前来,问来罗织怎么敢这样说抓人就抓人。否则怎么能说是权臣呢?不过是网罗一个罪名的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世界上有的人被抓到刑房一动刑,马上就吓得屁滚尿流,面如土色了,有的人有骨气,是宁死不屈。

再有呢,比如说秦吴良,他哪怕是被抓到刑房来,还是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一声声张狂地叫嚣着。

“我爹可是侍郎。你们识趣的,赶紧放了我,否则等我爹来了有你们好看。”

来罗织:本官要是心情不好,把你爹一起抓到这刑房里陪你。老实交代。月见,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了。春风楼里的花魁娘子,人长得漂亮,身段好,琴弹得也好。我还跟她睡过,你对她有意思啊。”

秦吴良沾沾自喜道,“我就知道这婊子是个贱、货,专门就会勾引男人,早就不是处,还那么紧,在床上叫得可浪了,在她身上真欲仙欲死,让男人欲罢不能,天生做娼妓的货色,活该被男人……”

种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来罗织越听,表情越是阴沉沉得难看,黑眸森然,周身的气场真是骇人得可怕。

他拿起滚烫的铁烙就往秦吴良胸口上盖去,只听刑房里一声久久的惨叫。

来罗织:你算什么玩意?碰过了月见,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才是个下贱胚子。

“大人,这个秦吴良该怎么处理?”手下问道。

来罗织:把他下面那根恶心的根给阉了。然后扒皮抽筋。

非是如此,不足以谢他心头之恨。

接连一段时间再也没有客人敢点月见了,不是因为知道来罗织包下了月见,而是因为之前碰过月见的客人一个个都被来罗织事后追究了。

来罗织真是个疯子啊!

红颜虽美,还是各人小命更要紧啊,哪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搭上性命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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