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8

但他又是矛盾的,在他落难的时候,月见出现了,对他而言月见是个特殊的存在,到底有特殊,他也说不清。
只要她对他稍微好点,他就会把她视作他这生命里能抓住的一颗救命稻草。为了留住她,他什么事都会做,哪怕不择手段。
来罗织:但是救我的就是你。不是别人。这种如果不成立。
月见被来罗织拦腰一抱,抱上了床,俯身解着她的衣衫,少女身上的淡淡的芳香和来罗织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来罗织沉浸在这份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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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的神色并不见羞涩,只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来罗织的面色骤然变得阴鸷,眼神里带着一种杀意的凌厉,他压在她身上像是凶狠的失了理智的野兽,不管不顾地要覆盖那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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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对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
月见:大人花了钱,该要尽兴吧。我本以为是大人是不同的,原来和那些客人不过都一样。
来罗织:你想说什么?
月见:******************************
月见:***********************************
来罗织:我今夜不会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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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深。
来罗织今晚没离开春风楼,和月见呆在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单纯只是睡着一张床,盖着同一床被子。
别的事,他没有再做下去了。
来罗织一睁眼就醒了,身边本该睡着的人不见了,他下了床,听到了什么细碎的低泣声,就见她衣衫单薄,蜷缩在一个床下的角落里,披散着乌发,自己抱着自己的膝盖,脆弱得像是遭了风雨之后的山茶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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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罗织:月见……
来罗织的手刚刚触及她肩头,她羽睫颤了颤,慢慢抬起含泪的眸,那眼圈洇着微红,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看清了面前的来罗织,她像是在丛林里迷途的麋鹿般就那么无助慌乱地撞进了来罗织怀里,软着嗓音哭诉哀求着。
月见:大人,我好怕啊,你能保护我吗?
明明前面她还……现在却展露出这样的情绪。来罗织都想打自己一巴掌,他真是个畜生啊,怎么能那么粗鲁地对她?她会多怕啊?
难道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才是对她怀有最大觊觎之心的人吗?怎么居然希冀他能保护她呢?
他杀人害命的事没少干,但这保护人的事什么干过?
可她这么一撞,也像是撞进他心里去似的。
不像有的人在他眼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那是怕被他要了命去的人,不像有的人对他阿谀奉承,那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利益的人。
可是他被她所需要啊。
像他这么一个活在世间被恐惧、被厌恶,满手血腥的恶鬼一样的人,居然也会被人需要啊。
来罗织摸着她后脑勺,抚了抚她的秀发,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道。
来罗织:月见,不要怕,从今天开始,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