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死不承认
眼见顾筝掉到水里,暗处中,被南朝派来负责保护她的侍卫暗道,“不好”。
随后“扑通”一声便纵身跃入河中,顾筝没有防备地溺入河中,好不巧吃了一大口水,眼见有人朝着自己游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死命抓住了。
而罪魁祸首薛榕看着来得太过及时的侍卫,手中不禁紧捏起自己的帕子,愤愤地咬了咬唇。
本想多让顾筝受点罪,自己再用苦肉计下去救她上来,没想到却不识趣的侍卫坏了她的好事。
看着几个侍卫艰难地将顾筝拖到岸边,薛榕只是高傲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自觉。
好在顾筝溺水时间不长,她猛地坐起呛出一大口水,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看着顾筝难受的样子,薛榕在背后得意地微勾起嘴角,心道:虽然事情与自己的计划有些许差别,但只要顾筝不好受,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将顾筝救上岸的侍卫急忙让人唤来太医,将顾筝送回了她的院子中。
一把年纪的大夫一手探着顾筝的脉搏,一手抚着自己的胡须连连点着脑袋。
顾筝的贴身侍女小玲摸不着他的意思,焦急地问道:“大夫,我们家小姐有事吗?”
大夫不紧不慢地晃着他的脑袋,慢悠悠地说道:“无大碍,只是泡了点水着了凉,老夫给小姐开几副药就好了。”
侍女小玲松了口气,心中有些后怕。
将顾筝救起的侍卫惶恐地跪在地上向顾筝请罪道:“小姐请怪罪,是我等护卫不当,以至于小姐害了病。”
顾筝不想跟他计较,挥手宽慰道:“没听大夫说了无碍吗,既然无碍那也称不上罪过,你不必自责。”
“这……”侍卫欲言又止,害怕二皇子之后追责。
小玲明白他的顾虑,看着疲惫地顾筝,好心地帮话道:“小姐会向二皇子解释的,你们无需担心,只是小姐染了风寒,眼下要静心休息……”
放下心的侍卫歉意地望了顾筝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臣告退。”
说罢恭敬地向顾筝鞠了一躬,转身退下了。
眼见房里便只剩下了薛榕和顾筝主仆二人。
守在身旁的薛榕将那抹挂在嘴边得意洋洋的笑容隐藏起来,熟练地拎起帕子掩泪哭道:“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刚刚可吓死妹妹我了。”
刚醒过来的顾筝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没有功夫和薛榕拐弯抹角的说话。
她使劲捏了捏太阳穴,冷静地回道:“水都吐出来没事,只不过是泡了点水有点感冒罢了。”
薛榕垂眸盖下自己眼中的不屑,假装柔弱地责怪道:“姐姐怎么如此不小心,这么大一谭河,怎么就摔下去了呢?下次可要小心了。”
旁边的小玲眼见着颠倒黑白的薛榕推卸责任,气不过上前抓住她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所有人两只眼都看见是你将小姐推下去了,怎么到了你嘴里反倒是我们小姐自己找虐了?”
薛榕听到小玲一端怒火的怪罪下来,委屈地挤了几滴眼泪,似要解释却又觉得无从下口。
于是张了张嘴又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便闭上了。
顾筝只记得刚刚是自己被碰了一下,再加上河边青苔湿滑,这才不慎摔倒。
顾筝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却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可身旁就薛榕最近,她怀疑最大。
不过此时并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顾筝垂了垂眸子,掩盖住眼底的神色。
她挥了挥手让小玲退下,开口解围道:“不得无理,我相信薛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也许事情另有隐情。”
“薛小姐,我们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你那套功夫在我们这可不管用……”
身旁的小玲年轻气盛,忍不住冲出去想要继续争辩。
却见另一个丫鬟一把扯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低声劝道:“主子的事我们不便多插手。兴许主子有自己的想法。”
小玲听到觉得有理,不服地将剩下的话咽入口中退了回去。
顾筝低头扯了扯被子的一角,慢悠悠地开口道:“可是,刚刚明明是妹妹碰了我一下,我这才……”
冷不丁被顾筝明提,薛榕眸中一片冷色,但表面看来却是镇定无异。
她向顾筝微微俯了俯身,佯装愧疚的自责道:“说起来也怪我,妹妹本见着路面湿滑,想将姐姐拉到一旁,却没想到不仅没抓住姐姐,反倒是叫着姐姐无辜落水。”
说罢,还要虚假的用帕子抹了把眼角,哭的好叫一个梨花带雨,不知道地还以为是顾筝欺负了薛榕。
可顾筝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在她这向来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顾筝淡淡地撇了薛榕一眼,不解地问道:“是吗,可我也没说什么啊,妹妹怎么如此急于解释呢?姐姐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乱说话让人落了舌根。”
薛榕努力吞下口中地气,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体贴地接道:“姐姐教训得是,是妹妹我鲁莽了。”
说完,薛榕顿了一下,似是不想让人误会般不甘地解释道:“但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些话是妹妹不敢启齿,但为了让姐姐不要误会,我道出来也罢。”
见薛榕把好话都道尽,活脱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弱女子,顾筝一阵心烦,觉得事情越发棘手。
“妹妹不想说,那便不……”
顾筝刚想开口阻止。
薛榕就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哀怨道。
“妹妹自幼有个顽疾,向来时不时会不受控地手抖,兴许是刚刚不小心病发了,这才误伤了姐姐。姐姐……应该不会怪罪于我吧。”
被薛榕这么道德围堵,顾筝刚想要说得话统统堵回了肚子,她没有证据也不好继续计较。
顾筝头痛地在心里盘算一番,决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虽说心里不高兴,但场面话谁不会说,顾筝嫣嫣一笑,宽容地大手一挥说道:“这件事便这么过了吧,就当是场意外好了,谁也别继续追究了。”
薛榕转身心中暗笑,原本她也只打算将顾筝推下湖泄愤而已,这次得手估计让顾筝心中已经起疑,她这段时间恐怕要安分守己一段时间了。
薛榕不再去留恋于顾筝封地,连忙联系薛恒快车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