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围猎提前

京城路上遥远,在马车上时,得知薛榕所作所为的薛恒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怪道:“你行事怎么如此莽撞,万一让二皇子知道了该怎么办?”

薛榕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不在意地望了望车外的风景答道:“事情都发生了我还能怎么办,你怎么就不猜是她自己不小心掉水里了呢?”

薛恒拿她没办法,无奈地扶额劝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你这样我在二皇子面前左右为难,可不好做人。”

“既然这样,你和我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我在二皇子面前的好话就要依靠你了,而你要是想干点什么,可就要看我怎么给你打掩护了,你说,对吗?”

薛榕眼神锐利地盯着薛恒,笑眯眯地威胁道。

薛恒假装听不懂她话中有话,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忙自是应该的。”

薛榕看透一笑,身体慢慢凑近薛恒。他镇定地朝着薛榕微微一笑,将冷意藏在心底,坦荡地张开双臂,装作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薛榕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食指轻轻划过他的脸庞,停在他耳边轻吐道:“希望如此。”

而听闻薛恒和薛榕兄妹两回到京城,南鹤眼睛一眯,思考了片刻,便派人截住马车请他俩来茶楼一聚。

薛榕悠悠推开茶楼包间的门,便看到南鹤悠闲自在地翘着腿喝着茶,一下车就被人拦住,薛榕心有不爽,对待南鹤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可碍于对方的身份,薛恒扯下薛榕朝南鹤礼拜,示意她不要惹事。

薛榕再万般不高兴倒也识得清场面,只是开口的语气中暗含了一丝怒气:“三皇子消息倒是灵通,这不,我们刚到城门口气都没喘多一口就被请来喝茶了。”

薛恒不满地瞪了薛榕一眼,笑着开口歉道:“三皇子别介意,家妹被宠坏了,说话有些直接。”

“呵,家妹倒是真性情,本王就喜欢和直爽的人打交道,免得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肠子让人猜不透。”南鹤不怒反笑,抿了口茶夸奖道。

薛榕表面装作无动于衷,心中却不屑地暗想到:也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因为脑袋缺根筋方便他利用,果然宫里的人就喜欢玩这些虚假地一套。

薛恒爽朗一笑,见唠嗑得差不多了,单刀直入地搭住南鹤的肩问道:“不知三皇子如此着急,到底找我们有何事?”

“听说,冬天的皇家围猎差不多该开始了。”南鹤意味深长一笑,假装无意地提起说。

“是啊,三皇子平日不是对狩猎不感兴趣吗,怎么今日倒一反常态地关注啊!”

薛恒虽是将军却也不是无脑,在不清楚三皇子的动机前,他可不会蠢到主动提起什么。

南鹤放声一笑,拍了拍薛恒笑道。

“行了我也不和薛将军绕圈子了,只是听说围猎中有薛将军想要的东西,有些事情拖得越久不定的因素便越多你说对吧,所以有些事情薛将军还是先下手为强为好。”

薛恒眼神一冷,收住了笑容冷声问道:“不知三皇子想说点什么?”

南鹤看到薛恒眼底地危险,打哈哈地解围乐道:“薛将军不必那么紧张,我不会提醒一句罢了,其余的……薛将军是个聪明人 我相信你懂得我什么意思。”

“……”

薛恒紧盯南鹤不放,低沉地咬牙道:“三皇子可不要乱说话,薛某一家向来忠心耿耿一片赤诚之心。”

南鹤低头喝了口茶,笑着摇了摇头道:“本王话已尽此,送客。”

薛恒沉默地看了南鹤一眼,试图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什么,却发现南鹤只是笑吟吟地望着他,毫不畏惧他地打量。

薛恒“哼”了一声,霸气地一甩披风,拉着薛榕毫不留脸面地推门而去。

薛恒出了门,眼神晦暗地坐在马车上沉思,薛榕不解地询问道:“三皇子这是何意?”

薛恒愤愤地敷衍道:“日后你便懂了。”薛榕见他不想多加解释,也懒得继续追问。

“改道进宫觐见皇上——”薛恒静静思考了半刻,大声唤车夫道,车夫大声应了句“好”,扯了扯缰绳转弯朝皇宫驶去。

薛恒不知如何向皇帝解释,不过几个时辰,每个府上就都收到了皇家围猎提前的消息。

顾筝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自以为皇上近来无聊,想快些热闹起来。

南朝接到消息的同时,就有人告知是薛恒将围猎提前进行的,南朝暂时还没看清他的目的,边将此事先搁置一旁,驾车前往沁芳苑接顾筝回宫。

顾筝见到前来接她的南朝,心中一阵惊喜,却假装生气地埋怨道:“二皇子好生忙碌,我还以为二皇子早已将我忘却了呢。”

“啊筝,我这不是一忙完就来见你了吗?”南朝最近忙于政事,自知理亏,只得无奈地柔声安慰道。

顾筝心里才没这么好糊弄,不解气地继续针对道:“是吗,难道不是因为皇家围猎准备开始了,这才顺带来见我一趟?”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南朝却不敢直接承认,而是拐弯抹角地偷换概念道。

“对啊,所以我专程来见你,为的就是和你一起出现在猎场上,这样才能展现我们的恩爱,免得让有心之人试图破坏我们。”

顾筝见他油嘴滑舌地安慰自己,这才消了点气,娇嗔地抱住南朝撒娇道:“离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

南朝温柔地抚了抚顾筝的头发,满眼柔情地望着她笑道:“自然是想了,许久未见阿筝又瘦了,得多吃点。”

顾筝不满地拍开他的手怨道:“吃吃吃,就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喂我吃,都快胖成猪了还瘦。我看你是瞎了眼吧。”

“噗嗤,阿筝永远是那么牙尖嘴利……”

听到南朝这么嘲讽她,顾筝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挠南朝的痒痒,南朝不甘示弱将她压在身下一顿反击回去,顾筝止不住地笑。

两人“咯吱咯吱”地倒在床上,一片欢乐。

两人不过温存了几天,碍于南朝政务繁忙,便开始各自准备起围猎事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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