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王小二曲槿织视角
定州驿县的钱来赌场,白天也相当的热闹,哪都围满着赌徒,撕心裂肺的叫唤着。不时传来酒徒魔怔般的兴奋,无一例外,全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在门外远远都能听见,一根手指头想都想的到里面的狂潮。一些人快步走过去,厌恶的噬一眼,看不起鄙视的意思。
自也是有大把自个儿提装,高兴甘之如饴的跳进去的。
端正站在二楼围栏处,撑着栏杆,我左右看着下方。一双墨色清透的眸子扫视着下方,今天,不是来劳什子发癫赌博的。是来找人的,更准确来说。
是来抓人的。
“槿织!”
“那个是不是他?”
“嗯……”
高肆聪“不算大声”地同我“密谋”,手指指着一个方向,我疑惑的“嗯”一声,眼睛边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我点点头。
只不轻不重的两个字“是他”,就又转向了一旁的高肆聪。看着他,我着实踌躇为难了好几秒钟,他也不解的眼神,回看我。
“嗯……”
“我说肆聪……”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幽默?”
“你觉得好像这个楼特别大。”
“你觉得这个楼特别空。”
“你觉得你好像用尽了力气。”
“都不知道怎么让大家看到你和听到你……”
“你有这种感受吗?”
“啊?”
我从喉咙里长叹“嗯”声,低头看着蹲着的装模作样的“高小偷”,高肆聪被que,听着我逐字斟酌,他一脸懵逼,也拉长声音,“啊”了一声。
我是真不想贫嘴说他,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没观察看出来别的眼神吗?他是如何做到这么外向无视准确剔除的?好。
悠然自洽自得?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的两面团扇,一把刚才还想让我也遮一下。现在呢,遮着我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意思遮法?另一把,“羞答答”地遮他自己脸上,鬼鬼祟祟躲在栏杆后面,偶尔脚还要移来移去,欲盖弥彰。再然后,二楼左右两边他也要眨眨眼,就是看不着异样。我实属是不知道能遮掩住什么,缝隙那么大,只要没瞎,都能看见。
他脸上“尤其精准”写着几个大字“我是嫌疑人”,我看着他,我无发可说,我扶额苦笑。
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他似乎好像大概掂度窨腹了我的意思的言外之意,想再说点什么反驳一下证明。不过,我没再管,直接下去了。
“小!小……小,小!”
“操!”
“小白脸,你谁啊你?滚一边去!别打扰你大爷我!没看到你大爷我在忙吗?”
一群人围着赌桌大声叫唤的,我“算礼貌”的“请”他,结果王小二压根儿不领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特么给你脸了?
我放手,一把把他踢到赌桌边去,离王小二近着的人快准狠地知趣闪开。“砰”的一声,“诶哟诶呦”他疼得直叫唤,全撞在了他肚子上。他还想起身,一个擒拿,他的手被我从后方拉压下,干瘦的脸被迫呈趴在桌子上。头发,有点,碍事。
“疼疼疼!大爷!我错了!”
“这位大爷您内位啊?小的应该和您无冤无仇吧?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都没见过您!”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您怎么能这样?小心我去县衙门里状告你!”
单压着王小二听他唠唠叨叨,手不知道在哪里划了一下,见我没说话,王小二就一改刚刚,开始威逼了。
我还是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看向睥睨他,他在下面也没算老实,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官衙寻唤堂。”
“曲槿织。”
终于在第四秒钟之后“迎来曙光”,我悠悠朝他解释道。
高肆聪这时姗姗来迟也才到这来,然后他弯腰在他额头上贴上张逮捕令,就直起身,这算是完美地解释了。
“诶哟!二位儿差爷我没犯事吧?是不是抓错人……”
王小二“了”字还没说完,高肆聪就把证人供词和一小块带血迹的布料摆在他眼前,直接让他,有口说不清,给整破防闭嘴了。
这热闹归热闹,一楼谁都朝这儿窥看上了几眼。不过除了这桌,别的还是更关注赌桌上的局势。
“开!”
高肆聪朝站在另头的一人,兴奋的说。那人也真开了,高肆聪定睛一看又一看。
目不别视,眼睛不往别处看,精神集中,专心致志。亦作,目不旁视。眼睛都更雪亮水灵灵了,是非常兴奋的样子。
“耶!”
“赚了!”
“你小子运气不错嘛!”
“还被抓!”
高肆聪一个跳起,兴奋不已地“耶”一声。一个劲抱着钱圈过来,那样子是,生怕漏掉一个子儿,最后还无意地诛了一下“幸运儿”的心。
他全没在管没在意没在乎王小二的感受,我只能清晰可见地听见下方王小二他无语的长“呃”的声音。我也没管,接着绑着。
“曲捕快,你去帮送下,多谢了……”
王管家,王云明,好心吩咐道,我手里就陡然多了一碗汤药。我看着王云明身后的人,我无语,案子是不办的,功劳是必要的。是的,劳绩什么的又有了,呵呵。
五天,不对,加上那次下午,整整六天!他们也在“认真刻苦钻研办案”,天天不时堵院门的那种,想着如何接触祂的那种认真刻苦钻研,顺带把线索也抹了,真是辛辛苦苦了呢?嗯。
怎么不算呢?
一面还要义正辞言地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全部交给我。呵呵呵,妈的,我“信了”。
上午刚把王小二捆了,拉他走时。到了钱来赌场的前门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各位“好”前辈,李四带着人“闻着味儿”赶来了。
“呀?”
“不好意思啊槿织!”
“来迟了!”
“去!我们帮帮槿织啊!还愣着干嘛?可别累着了槿织……”
“啊对对对!槿织辛苦了!”
李四一伙人倾情出演,一唱一和,好不热情高涨,直接踏了功劳。我和肆聪看着他们,懒得说话,习惯就好了。
顺着王管家指的,我敲了敲屋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小厮。
“疼……吗?”
“嗯……不疼。”
先开口说话的那人,我还记得,应该叫鸦青。而那位主人,纱后面祂跪坐在床榻边上,摇摇欲坠,微微瑟缩。一件外衣应该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才半挂着,里面裸露着?声音都有强压着的喘息。
这一幕,他们的样子,多少很是暧昧,祂的腰椎,应该是为了方便他上药,才更前仰了点?白嫩般玉的身,对着他,那抹红,自然,也是。
东家腰上的伤还没好全,着实刺眼的紧。鸦青手里还拿着药膏,自然看见了他吞咽的动作,虽然在看着下面。
“鸦青,你是累了吗?”
“要不要休息一下……”
“让他来?”
祂应该是见他没了动作,更近了一点,塌下去点腰问。
本来是极尽勾魂魅惑的姿态,祂却十分纯良的模样,衣服要掉不掉的搭在臂弯上。
全都白花花的在层层轻纱后面展现,若隐若现。手里的药碗被恭敬拿走,门阖上,我也抬脚走了。
眼一闭,那个念头什么的,果然是假的,我最近都是脑子近水了,言织女扮男装的时候,我还一本正经的明白通晓,想想都好笑。
所以,我是不是被高肆聪传染了?看来他给的话本,是绝对断不可能再碰半页纸了!
耳朵根儿不争气的红了,恰恰,我也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