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礼曲槿织视角
“这些……”
“都是您做的吗？”
“是啊！”
“我就会这手艺了！”
祂抬头看向她，笑着询问，手里还小心拿着老板给的荷包，老人家也和蔼的复道。
这位东家好像一点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有权人，在祂身上，看不到他们的影子，看不到有权有势之人的傲慢与跋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那温暖的光，也照在身上。
“做工真好。”
“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个了。”
“都挑花眼了。”
“诶呦！”
“哪里哪里！”
祂为难的样子说得不像演的，最后一句话，歪着脑袋眼睛还笑着眯起来，像只餍足的小狐狸，乖巧的想伸手rua。摊贩自也是欣喜的紧，皱纹都笑的多了几条。
眼神从祂脸上移开。
我不自在的轻咳了声，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魅魔？比什么琴瑟楼里的花魁还引人。
我自认不是什么好色的人，也没那方面，呸，我一定是人见识的少了，脑子都有泡了，对，没错，我不算自然的看向祂的方向，装作若无其事。
“这样……”
“真的可以吗？”
“公子买的多。”
“还是今个儿第一位客人！”
“老妇我送俩个不多！”
“您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最后祂买了足足四个，老板另外送了东家俩个。但是祂不好意思收，僵持着，老人家见此，连连规劝道。
见没有说还的余地了，祂只能收下“不会”，声音里带着肯定。离开摊位的时候，本该在旁边采买的人，全都，一拥而上。
东家选的四个风格迥异，一个挂上了腰，与衣服相衬，浅绿色，做工精湛。
东家走的不算慢，左右看着四周目光炯炯，我不是第一次来，来的多次，也就没了兴致，这倒是第一次提了些许兴趣。
与祂同行，闻着淡淡的味道，心情轻松了不少，祂是吸睛的，任何层面上。
在祂挑选的时候，楼阁上的眼神，与侧目而视的行人。祂倒是没在意，不过应该是见的多了对此免疫了。
又一个路口，祂应是累了渴了，问我要不要一起，我不渴，看着祂进了店，走到一边，上半身便靠在了树上，任由风吹着。
蓦然，祂到了我近前，气味越来越浓烈了，我懵的回神，身体本能反应，差点动手，幸亏反应过来，手在刀上僵持不下。树影斑驳，只能见祂白瓷骨节分明的手，低头摆弄着什么。
一看是荷包，祂选的其中之一，深绿色绣着竹子的除此之外，还另加了些花纹，就没有其它了。对比其它，它倒是不起眼的一个，做工，简简单单。
“曲捕快……”
“我就觉得它。”
“非常适你。”
在动作时，祂小声解释道，我僵硬的四肢动都不敢动。虽然同为男子，但自己心里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围绕着鸢尾，脑子更不清醒了，想动手推开，该死的这时候身体倒是不听使唤了。
现下，我就真没有动了，看着祂把它挂在腰身，身后的寒光，越来越冷了。
明明远远隔着衣服，但是。
越发怪异了。
“曲捕快……”
“方才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扔下你……”
“就擅作主张去买东西……”
“耽误了你的时间……”
“真是不好意思！”
“这当作是赔罪礼！”
“希望你……”
“不要生气……”
东家的手收了回去，人也离远了，抬头诚挚的说道，脸色连着耳朵都染上了点红色，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像是做错事了，乖乖巧巧地站着。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祂，我没生气真没生什么气，用不着道什么歉，这刻骨的礼，我真没有那么在意过。
“我……”
“我没有。”
“生气。”
“另外。”
“这也算是谢礼。”
“谢谢你……”
“的带路。”
右脚收了回来，我站直身，这话对我来说，属实是好不容易，眼神飘忽不定，扭脸不敢看祂。祂的视线也一样，扭捏着，脸色更红了，脑袋都低了下去。
这更怪了，怎么样看，都怪，我是真tmd想骂娘了，妈的。
“还有……”
“我知道我没有过问一下……”
“就私自动手动脚的……”
“因……”
“因为……”
“因为我……”
“我真的是想送礼物来谢谢你肯为我带路！”
“为我耗费了时间。”
“还有……”
“案子的费心。”
“这也……”
“不贵……”
“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我已经和王伯说了。”
“之后……”
“王伯也会给他们送礼感谢的……”
祂解释的认真，不像是敷衍搪塞，没分寸的样子，祂应该最为羞耻，直到现在脸色都红得能滴血，我真的也没有生气。
祂真的有点过了，看着祂，我真的投降了。我就是觉得怪，没想怪祂，我脑子想着安慰，琢磨着如何解释。
“我……”
“我觉得你不会接受我的送礼……毕竟……它……它……”
“所以才会和他们一样……”
“这么强硬……”
“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
祂红着眼眶，真的快哭了，手指搅着，声音都带上了些，风吹着，柔柔弱弱。
带着脸色红着，呼吸喘息，怪的捅破了天。我真的觉得怪，太tm怪了，我没有觉得祂很过线真的，皇天在上，我真的没有。
这脖子也是冷的要掉了。
真的，我脑子真的有点大病，能不能别这样？也是求求了。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你……”
“你别太在意……”
“我……”
“我很……”
“我很喜欢！”
“谢谢！”
我脑子搜刮着能说的话，不敢有什么一丝一毫的懈怠，救命，我真要愁死了。
东家抬头，眸子有些晶莹，这样来，亮晶晶的，很开心的样子。我竟也被祂所感染，竟也有些开心，美是真能当饭吃，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