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60)身心俱疲

玉无心在玉城时,曾叫玉城的炼器阁替她打了一把刀。

这刀打好后,被送到城主府,又到了金鸳盟,最后来到玉无心手中。

其长约三尺,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雪白锃亮的刀身还会弥漫出森森寒气。

到玉无心手中后,刀身呈现出点点红光,刀柄雕刻得有繁异花纹。

心智不坚者多看两眼便会受其寒气影响,心神失守。

这是玉无心在玉城一早为笛飞声准备的,今天勉强算和好,她心情一好,便送给了他。

早在其被送到金鸳盟,笛飞声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得知是送给自己的后,更是欢喜。

要不是玉无心拉着他,要他先好好歇息,他铁定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遍。

到了现在,笛飞声紧握刀柄,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刀法。

劈、砍、撩、斩、扫······风影残留。

纵是最简单、没带上一点内力的基础刀法,每招每式都透着无上的刺骨杀意。

难道他真要踹门进去,或是把那间屋子给拆了,捉奸?

说句自己都不爱听,也不想承认的,要说李相夷是奸夫,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玉无心有话难言。

她就是喂完一群可爱的小虫子,过来看一看李莲花,没多说几句话就被他给压到了书案上。

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今夕是何年了。

玉无心双目失神,不断乱颤的眼睫沾满泪水,李莲花忽而加重力气。

玉无心险些失了三魂七魄:“···不要了···”

“叫夫君。”李莲花眼底幽暗,往日清亮的声音因为染上翻滚的情欲而有些低哑。

“夫君···夫君···”玉无心满足他的要求,呜咽要求,“我···受不了了···下次”

李莲花忽略掉玉无心后面那句话,身子被她那一个个夫君激起一阵战栗感,然后更加激动:“你夫君是谁?”

“你···”玉无心趴在咯吱作响,她觉得快要塌了的书案,“啊···狗男人···我要死了···”

“我是谁?”李莲花将玉无心整个人翻回来,抓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狗···啊”

那掉落坚强挂在腰间,不断乱荡,沾上了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白肚兜也彻底掉落在地。

“等会儿你把他给赶走,知道吗?”

“不···不行。”

“我叫你把他给赶走。”李莲花动作缓下来,掐紧玉无心的下巴,双目赤红。

“不要。”玉无心盯着李莲花的大眼睛里水光闪闪。

“你不让他走。”李莲花脸色极冷,“那我走。”

“不可以。”玉无心稍一眨眼,半挂在眼睫的泪珠啪嗒掉落下来,“都不可以···你要对我负责。”

李莲花抚上玉无心因为承欢太久有些发白、还梨花带雨的小脸,近乎呢喃地道:“玉儿,你太贪心了。”

“花···”

玉无心刚想说些什么,直直被贯穿,脸色蓦地一白,连叫声都是支零破碎的。

······

玉无心已经没有再跟李莲花吵的力气,从李莲花的院子出来时,她头晕眼花,几乎站不住了。

看到抱着长刀,倚靠在一边的笛飞声,心猛地跳了一下,勉强恢复了些清明。

“阿飞···”

“你不累吗?”

笛飞声幽幽开口。

“不怕被弄坏吗?”

“不觉得有一点羞愧吗?”

暗影重重,笛飞声隐在黑夜中,令人难以看清他的神色,声音晦暗不明。

玉无心垂头:“我说累,说痛,你们有一个愿意为我多想一点,轻易放过我吗?”

“至于羞愧。”玉无心扯了扯嘴角,“曾经是有的,现在一天之内被你们接二连三地或哄或强迫地做这事,习惯了,还真没了。”

说罢,她拖着脚步,一点一点地离开。

望着她莫名萦绕一股悲伤气息的背影渐行渐远,笛飞声抿唇,攥紧了长刀。

自这日后,三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勉勉强强算得上平衡的奇怪状态。

说是勉强,是因为这个平衡很容易被打破,随随便便一件小事,都能成为爆发的争执点。

这两个武功本来就几无敌手,在玉无心的功法和调养下,精力、战斗力更是上升了数个程度。

不时蹭破皮、受内伤也就算了。

再控制着力道,还是会对家禽、墙壁、家具、隔得近的邻居造成影响。

玉无心不得不时常拿点东西去道歉,很是头疼。

邻居要道歉,家里的人要哄。

她不愿任何一个不开心,要调解矛盾、哄人,还要随时被醋劲、兽性大发的人压着欺负。

笛飞声美曰其名替她练功,李莲花脑子会偶尔抽风,见她哭得越惨,越是禽兽。

没一个好的。

玉无心承认,自己贪心地想要两个人,是有些对不住他们,所以都在尽可能地满足他们的要求。

一旦被一个人发现,她就要腰酸背疼腿无力地去哄另一个人······

身体再好,她都有些承受不住这两个精力旺盛之人不知节制、变着法刻意折腾的索取。

最为要命的是,日日好声说话,却不时迎来阴阳怪气的日子实在让人心累。

这天,悄悄看过别人给李莲花送来的一封信。

玉无心趁他们一个去街上,一个回金鸳盟,留下两封信,头也不回地离家出走了。

爱怎么吵怎么吵,爱怎么打怎么打、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死不了人。

她受够了这种身心俱疲的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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