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义（一）

1. 说话者含义

2. 会话和约定含义

3. 句子含义

4. 会话含义的常见形式

5. 语用学和语义学

6. 格莱斯理论

7. 理论难点

8. 过度一代

9. 缺乏决心

10. 原则冲突

11. 新格莱斯语用学

12.关联理论

13. 显性与隐性

14.说话者的含义和意图

15. 句子含义和约定

参考书目

学术工具

其他互联网资源

相关条目

1. 说话者含义

H. P. Grice (1913-1988) 是第一个系统地研究说话者的意思与说话者所使用的句子的意思不同的案例的人。考虑(1)。

(1)

艾伦：你要去参加保罗的聚会吗？

倒钩：我得工作。

如果这是一次典型的交流，芭芭拉说她必须工作，这意味着她不会去参加保罗的聚会。她并没有说她不去参加保罗的聚会，她说的这句话也不是这个意思。格赖斯引入了技术术语“暗示”和“暗示”，用于描述说话者所说的内容与说话者的意思或暗示不同的情况。 [1]因此，巴布暗示她不会去。她的意思是她不去。

在 (2) 中，卡拉是丹佛的一名调度员，那里阳光明媚且干燥。唐是一名卡车司机，试图在暴风雪期间跨越大陆分水岭。

(2)

卡拉：那边天气怎么样？

唐：天气真好。

唐正在使用讽刺。他说天气很好，但他的意思是天气很糟糕。所以他暗示天气很糟糕。暗示是一种言外言语行为，是通过说某事而完成的某事（Austin 1962：98-103）。由于它涉及通过说另一件事来表达另一件事，因此它是一种间接言语行为，尽管 Searle (1975: 265-6) 没有分析过这种行为。 [2]

格赖斯所说的“说”并不是指单纯的言语表达，而是说某事是事实，奥斯汀（Austin，1962：94）将其称为言语行为（locutionary act）。巴布本可以用不同的词来表达同样的意思。正如格赖斯意识到的那样，“说”的使用或多或少是严格的。[3]因此，如果埃德说“最大的行星是气态巨行星”，我们有时会认为他是在说木星是气态巨行星。我们将遵循格莱斯的更狭义的方式使用“说”，要求说话者所说的内容是该句子在使用上下文中的含义或表达的内容。因此，我们认为埃德通过说最大的行星是气态巨星来暗示木星是气态巨星。陈述或断言 p 意味着 p 的说法和含义。[4]当尤吉·贝拉（Yogi Berra）因用词不当而闻名时，他说“德克萨斯州有很多电力选票”，他说的是德克萨斯州有很多电力选票；但既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没有断言。出于不同的原因，唐的意思并非如此。所以他也说了但没有断言天气很好。

如果不知道演讲者所暗示的内容以及他们所说的内容，就不可能完全理解他们。除非我们知道巴布说她必须工作是什么意思，否则我们不会知道她已经回答了艾伦的问题。除非卡拉知道唐所说的天气很好是什么意思，否则她可能会错误地推断他会准时到达。言说和暗示之间的差异也会影响我们如何评价说话者。如果巴布知道她不需要工作，那么她在对话中就是在撒谎（1）。如果她知道自己要去保罗的聚会，她可能会犯误导艾伦的罪，但不会犯撒谎或做出虚假陈述的罪。 [5]在法庭上，证人通常需要直接回答问题。他们无法通过暗示谎言而不是说出谎言来避免作伪证。

某人所暗示的内容并没有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必须从证据中推断出来。我们通常会根据她所说的、艾伦问的内容、我们假设巴布正在回答艾伦的问题以及一些背景知识（例如，去保罗的聚会是不行的），在（1）中推断出巴布的意思是她不会去。 。暗示可以被描述为推论（“推断出的东西”），但暗示本身并不是推断。暗示某事就是以特定的方式表达一种信念。推断某事就是以特定方式获得或拥有某种信念。听者必须推断说话者所暗示的内容。但含义并不是由推论得出的。此外，暗示是推断出来的事实并不意味着暗示是间接言语行为。暗示是间接的，因为暗示某事就是通过说另一件事来表示它。

尽管需要推断，但我们对含义的认识通常是自动且毫不费力的，无论是明示的还是暗示的。例如，在（1）中，有能力的演讲者会立即明白巴布的意思是她必须工作而且她不会去保罗的聚会。所有言语行为都必须从上下文证据中推断出来，包括所说的内容和所说的话。识别含义所需的推论类型是否存在显着差异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并且可能取决于含义的类型。 [6]虽然这不是我们这里的重点，但有能力的听者如何识别（以及语言学习者如何获得识别能力）说话者暗示的内容是语用学领域深入实验和理论化的主题。 [7]

格赖斯使用他的技术术语“含义”来表达某事是这样的命题。通过提出问题或发出命令来表达命题（Geurts 2010：32-3）、通过说某事来表达态度和其他非命题的事物（Braun 2011；Sullivan 2023：§V）以及表达事物也很常见通过不说话（Swanson 2017）。虽然这些行为并不像格赖斯定义的技术术语那样算作含义，也不是他的理论（或本条目）的重点，但它们在许多重要方面是相似的。

2. 会话和约定含义

(1)和(2)中的含义是会话性的。它们取决于会话上下文的特征，而不是由所说句子的常规含义决定。 (1) 中的一个关键特征是艾伦的问题。如果他问“你今天要做什么？”，巴布可能会通过说同样的话（她必须工作）来暗示完全不同的事情（她要去工作）。 Grice (1975: 25) 将会话含义与传统含义进行了对比，他的意思是由所用句子的含义决定的含义。 [8]这是格莱斯例子的一个变体。

(3)

一个。

女王是英国人，因此很勇敢。

b.

女王是英国人，勇敢。

c.

勇敢源自于英国人的身份。

我们将使用括号来指代（3）示例中的句子，并使用方括号来指代句子所表达的内容。所以(3c)是句子“BeingbravefollowfrombeingEnglish”，[3c]是命题beingbravefollowfrombeingEnglish。通过使用（3a）来表达和表示[3a]，说话者暗示[3c]。也就是说，通过使用（3a）来表示和表示女王是英国人，因此很勇敢，说话者暗示勇敢来自于英国人。他们暗示而不是说勇敢源于英国人的身份。相反，(3b) 很少被用来暗示 [3c]。 “因此”的含义产生了(3a)的含义。其他词语“触发”的传统含义是但是、甚至、太、仍然、然而、已经、再次、停止、开始、知道和后悔。 [9]

虽然格赖斯的例子是从词汇上触发的，但其他传统含义是从句法上触发的。断言拉威尔是西班牙人并创作西班牙风格音乐的发言者暗示拉威尔是西班牙人——他们暗示但没有说拉威尔是西班牙人。因此，如果他们知道拉威尔是法国人，他们的言论是误导性的，但并不是谎言。含义是常规的，因为它是通过同位语结构由句子的含义决定的。其他产生传统含义的结构是 as-parentheticals（作为西班牙人）和附加关系从句（who was Spain）。

正如（1）所示，当会话含义错误时，说话者的陈述就会产生误导。尽管如此，巴布的言论在语言上仍然是完美无缺的。另一方面，因为[3c]是错误的，所以使用(3a)来做出陈述是不恰当的、不恰当的，并且具有误导性。 [3c] 的真实性是正确使用 (3a) 来断言其内容的前提。像[3c]这样的传统含义是非技术意义上的预设，其中问题“你又作弊了吗？”前提是你之前有过作弊行为。这个问题不恰当，不能直接给出“是”或“否”的答案，除非你以前作弊过。出于同样的原因，问题是女王是英国人所以勇敢吗？是不适当的；回答“是”或“否”意味着英国人和勇敢之间的联系。[10]

并非所有的传统含义都是同样的预设。例如，Jack 知道 51 是素数，蕴涵并暗示 51 是素数。所以它是假的，而且可能是谎言，因为 51 不是质数。尽管如此，它在语言上是正确且恰当的。 51 是素数是一种暗示，因为使用 Jack 的人知道 51 是素数意味着而不是说或断言 51 是素数；他们通过说杰克知道 51 是素数来暗示这一点。在这两种情况下，如果添加了 和 that's 是一件好事（或坏事），那将指的是所说的内容，而不是所暗示的内容（参见 Geurts 2010：6）。 [11]

Potts (2005: 35-6) 声称，一个句子不能在不暗示其常规含义的情况下以其常规含义使用。 [12]虽然这是解释格赖斯主张的自然方式，即传统含义是由句子含义决定的，但像（4）这样的例子表明它太强大了。 [13]

(4)

一个。

如果女王是英国人，而勇敢源于英国人，那么女王就是英国人，因此也很勇敢。

b.

特朗普这个稳重的天才，发动了贸易战（讽刺的是）。

(3a) 以其在 (4a) 中的常规含义用作条件的结果。但因为 (3c) 是该条件句的先行词的合词，所以 (4a) 本身并不以任何方式暗示勇敢源自英国人。主张[4a]的说话者没有说[3a]，也不意味着[3c]。因此，说话者并不暗示勇敢源于英国人的身份。 [4a]的先行词阻止了其结果的会话含义的“投射”。 (4b) 中的同位语触发的含义由于完全不同的原因而没有被暗示。当这句话被讽刺地使用时，说话者用了它的常规含义，说特朗普这个稳定的天才发动了贸易战。但因为它是用来嘲笑特朗普声称自己是一个稳定的天才，所以演讲者并没有暗示特朗普是一个稳定的天才。事实上，他的意思恰恰相反。句子的意义决定了它的常规含义，但说话者是否暗示它们取决于句子的使用方式。蕴含句子的常规含义的真正含义是用它来断言句子的含义或表达的内容。这样做不需要任何会话含义。

虽然 Grice 使用“约定俗成”来表示由语言意义决定的含义，但 W. Davis (1998: Chs. 5-6) 和 Lepore & Stone (2015: Pt. II) 认为，即使是会话含义也可以是非约定俗成的约定含义。从技术意义上讲，在印度，女性穿纱丽是很常见的，但在蒙古则不然；对于讲德语的人来说，使用 rot 来表示“红色”，但讲英语的人则不然。 [14]从这个意义上说，惯例是服务于社会利益的常见做法，以某种方式使自身永久存在，并且是任意的，因为其他做法也可以服务于相同的目的并使其自身永久存在。新的演讲者通常会在没有指导的情况下从以前的演讲者那里学习惯例。考虑（5）：

(5)

一个。

有些运动员吸烟。

b.

并非所有运动员都吸烟。

对于那些说“有些运动员吸烟”的人来说，在谈话中暗示一些身体健康的人会患上膀胱癌是非常规的（不寻常的、特殊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但对于他们来说，暗示不会患上膀胱癌则是传统的（习惯的、正常的、标准的做法）。所有运动员都吸烟。然而，习惯含义并不符合格赖斯的传统含义。因为“并非所有运动员都吸烟”并不是由“有些运动员吸烟”的含义决定的。说话者可以而且经常确实在暗示[5b]以外的事物的同时说出和断言（5a）[15]，如（6）所示。使用“Some NP VP”形式的句子来表示“并非所有 NP VP”的做法不是语义或句法惯例。这是一个务实的公约。为了避免混淆，我将描述格赖斯意义上的常规含义作为语义。当不经过“格赖斯意义上的”修饰时，“约定俗成”将具有更广泛的习惯含义。 [16]

Grice (1975: 37ff) 将含义称为 [5b] 广义会话含义（“GCI”）。该术语是合适的，因为 (5a) 可用于在多种上下文中暗示 [5b]。格赖斯将广义含义描述为“通常（在没有特殊情况下）”通过“使用某种形式的词语”来表达的含义。 Levinson (2000: 11-12, 16-22, 42-46) 将 GCI 描述为“默认推论”，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通常自动推断出的含义。 [17]这些特征在某一方面过于强烈。在(6)中使用(5a)并没有什么异常，吉娜通常会暗示[6a]而不是[5b]。

(6)

弗雷德：你知道是否所有运动员都吸烟吗？

吉娜：有些运动员吸烟。

一个。

我不知道是否所有运动员都吸烟。

“一些运动员吸烟”在某些情况下可用于暗示 [5b]，在其他情况下可用于暗示 [6a]，这一事实表明，这两种情况都不是默认情况，特别是考虑到具有各种含义的比喻用法也是一种可能性 (§4) 。同样的事实也表明，这两者都不是格赖斯意义上的传统含义。不过，从广义上讲，拥有多个 GCI 与它们都是传统的兼容。 Bank 这个词在英语中有多种含义，包括“行”，如开关组中的“行”。因此，传统上使用bank来表示“行”，尽管这不能被描述为它的正常或默认用法。

遵循 Grice (1975: 39)，人们普遍认为广义会话含义与语义含义的不同之处在于可取消，无论是明确的还是隐含的（上下文）。 [18]虽然 (3a) 不能在不暗示 [3c] 的情况下被断言，但 (5a) 可以在不暗示 [5b] 的情况下被断言。说话者可以在说出“有些运动员吸烟”后添加“确实，所有人都这样做”来明确地做到这一点。或者，当很明显说话者要么轻描淡写，要么不了解进一步的事实时，含义可能会被话语上下文隐含地消除。如果可以取消，则实际含义是可以取消的。在示例（1）中，如果 Barb 添加了“但我也许可以提前离开”，就不会暗示她不会去参加 Paul 的聚会。

虽然语义含义通常是由所说的内容所蕴含的，但许多人认为会话含义不可能如此。 [19]正如（1）、（2）、（5）和（6）所示，会话含义通常不是蕴涵。但也有例外。[20]当演讲者回答“汤姆是 65 岁还是盲人吗？”时通过断言“汤姆今年 65 岁”，说话者很可能通过暗示汤姆今年 65 岁或失明来回答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说话者可能通过说汤姆是 65 来表示析取。Neale (1992: 529) 认为会话含义的可取消性阻止了它们成为蕴涵。但是，虽然如果结果不连贯（“汤姆是 65 岁，但不是 65 岁或失明”），则无法显式取消蕴涵，但它至少可以隐式取消。如果说话者回答简单的问题“汤姆多大了？”，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在没有人考虑失明的情况下。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明确取消。数学家可以通过说汤姆的年龄是 67 来暗示汤姆的年龄是素数。一种明确的取消形式（“汤姆的年龄是 67，但不是素数”）必然是错误的，并表明说话者不是数学高手，但它并不是不连贯的。另一种形式（“汤姆的年龄是 67 岁，但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素数”）仅表明无知。

格赖斯观察到，会话含义通常与所说的内容而不是所说的方式有关，因此“不可能找到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同一件事，而这种方式根本缺乏所讨论的含义”（1975：39） 。因此，(1) 的含义被认为是不可分离的。不过，格赖斯允许例外，“替换版本的某些特殊特征本身与含义的确定相关”（参见第 6 节中格赖斯的“方式准则”）。元语言含义——那些指代说话者使用的特定单词的含义[21]——也是可分离的。

(7)

哈利：这种鸟用英语叫什么？

艾琳：这是一只widgeon。

在示例（7）中，艾琳使用“This is a widgeon”来暗示该物种的英文单词是“widgeon”。如果艾琳使用具有相同含义的德语句子（Dies ist eine Pfeife），她会说同样的话，但暗示不同的东西（它被称为“Pfeife”）。相反，语义含义是不可分割的，因为它们是由句子的含义决定的。

3. 句子含义

正如我们在第 1 节中观察到的，格赖斯将暗示定义为说话者意义的一种形式。但格莱斯和其他人仍然开始将“暗示”应用于句子，类似于“暗示”、“预设”和“平均”应用于句子和人的方式。 [22]如果某个含义在任一意义上（即语义或广义）都是约定的，我们可以说该句子暗示了它，或者具有含义。 [23]尽管巴布暗示她不会参加保罗的聚会，但“我必须工作”本身并不暗示这一点。但“有些运动员吸烟”暗示并非所有人都吸烟，尽管说话者可以使用这个句子而不暗示这一点。 （打个比方：plane 的意思是“飞机”，尽管说话者可以使用plane而不表示“飞机”。）同样，（4b）暗示特朗普是一个稳定的天才，尽管说话者可以使用它而不暗示这一点。

了解说话者暗示的内容对于充分理解说话者至关重要，而了解句子暗示的内容则是我们语言知识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对于像（3a）这样具有语义含义的句子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但说话者不能完全胜任“一些”，除非他们知道它与“全部”相关，而与“几个”或“两个”无关。使用（5a）的人如果没有意识到它暗示了[5b]，则可能会误导他人，并且如果他认为它暗示“并非有几个运动员吸烟”，则无法沟通。

4. 会话含义的常见形式

许多形式的会话含义经常出现在日常言语和文学中，句子种类繁多，并且出现在所有已知语言中。它们是使用和理解语言的常见方式。这些形式在一定程度上是根据所说内容和所暗示内容之间的关系来区分的。对它们的了解是我们语言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获得的。 [24]

最广泛认可的含义形式是修辞格（比喻）。讽刺、夸大（夸张）、轻描淡写（减数分裂和利托特）和隐喻至少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为人所知。它们在学校里作为风格元素被教授。当唐在（2）中说天气真好时，他进行了讽刺并暗示天气很糟糕。唐这样做的部分原因是为了淡化恶劣的天气。唐可能会通过说“天气不好”（litotes）或“天气是历史上最糟糕的天气”（夸张）来暗示同样的事情。

比喻性言论是非字面意义的：用户通常并不表达他们所说的意思，并期望他们的听众能够认识到这一点。 （利托特斯是个例外。）唐并不是说天气很好。所说内容的明显虚假性是言论具有象征意义的典型线索。有些人物也往往带有国家语调，包括讽刺和夸张。其他则不然，包括隐喻和轻描淡写。它们都用来使演讲生动、有趣、时尚（§10）。

许多形式的含义并不是修辞格，自 Grice (1975) 以来才得到广泛认可。 (1) 说明关联含义：​​说话者通过暗示或解释陈述与问题相关的事物，暗示对明示或暗示的问题的回答。 [5b] 是一个数量（或标量）含义：说话者暗示对一个命题的否定比所说的命题更强。 (6) 说明无知含义：说话者暗示比所说的更强烈的事情是未知的。 (7) 说明元语言含义：说话者通过使用某个名称来描述某事物，从而暗示该事物具有某个名称。这些“言语模式”（非比喻形式的含义）在学校里没有教授，它们的名称也不被普遍使用。然而，它们就像比喻语言一样频繁和自然，并且是同时学习的。讲话方式没有标明语调，并且讲话是字面意思。它们不用来使演讲或写作生动。演讲者并不希望自己所说的话明显错误，而且通常都是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