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折不扣的试探
剑爷爷什么都没说,哪怕房薇起身走出玉天心的帐篷后没有解释,也不见怒色,甚至异常平静。
房薇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身边人的眼眸,清冷淡然之感在动情之后早已被温柔细腻取代,而其实房薇更欣赏曾经习以为常的目光冷冽。
剑爷爷的面冷心热往往带着别样的风情,不一定含有情愫,不一定也不会让人全然心碎,锐利眼眸越是锋利如刀刃,越代表他在意,不似如今,极好判断,情意单明。
尘心:“如果你真的觉得玉天心可以,我自愿退出。”
其实剑爷爷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与预示,轻描淡写说出,风轻云淡传入房薇耳中。
小道边风吹着,花骨朵摇曳不停,适合驻足的季节,温暖人心的景象,房薇也的确停下了脚步,但是心血如倒行逆施般荒唐冷却。
他其实还是从前的他,自作主张为别人权衡利弊,以为是为她好,以为自己宽宏大度圣心如虹,却始终不明白她的坚心,可房薇不能怪他,怎能怪他。
他不得自主得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他蒙受欺骗着再也不会有绝境蔷薇的辅助觉醒,目光不再冷冽是因为动了情,仍旧会放弃是因为忘记了有关情的每一段记忆。
要不然顺势而为吧。
她毁去绝境蔷薇的瞬间便做好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准备。
想着,房薇侧身,因着她短暂间的动作,尘心也转身正面她的眼睛,视线依旧平淡,直到房薇点头,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房薇:“好。”
剑爷爷语气轻淡,房薇出口的这一声好也平淡若闲话家常,唯不溢于表得想,这算什么,和平分手吗,也或者他们似乎从未确认过关系。
与其说和平分手,不如说从未在一起过的暧昧期提前结束。
房薇没想看剑爷爷的眼神,说罢低下头去,与其说不舍,倒不如说是松了口气,只要一切按计划进行,最终的结果会走向她早已设想好的必然。
房薇是真能坦率而果断得接纳这一结果,也是真没想到一向沉稳诚然的剑爷爷不是真要跟她断绝,而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试探。
直白,提疑,于是真的得到了最不想听到,却也是一直以来产生了怀疑而已有预料的答案。
尘心:“我不同意。”
尘心:“我不会让的。”
房薇怔了怔,都什么跟什么,前言不搭后语也不能这么个突兀法吧?
房薇试图以理服人,“可是剑爷爷…刚刚是你说…啊!”
后面的话都来不及说,剑爷爷倏然俯身双臂从她的腰与大腿下穿过将她毫无预兆打横抱起,倏然的腾空感叫房薇顿然失了说话的意识,白皙双臂一只抵在他胸膛之前一只不由自主抓上剑爷爷的肩膀。
剑爷爷的清铠做工极好,不同的部位却都坚硬温热,房薇怔愣之余手却情不自禁摁下些许力道。
世人皆知,剑斗罗清冷卓绝,年老却从未色衰,五官端正冷峻,细看又显深沉柔情,不一定是少女们更能接受的俊俏风采,也神采斐然,其余者不知,可剑斗罗的长相五官实在是生长于房薇的审美点上,一愣神,在怀里都忘了可以挣扎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