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在吗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房薇脸上的时候，久眠正式结束，房薇打着哈欠坐起，帐门大开，空气流通，房薇蹙眉，后知后觉不是自己帐篷。

玉天心：“醒了。”

玉天心：“正好想叫你吃早餐。”

房薇看了眼玉天心带来的早餐，没什么特殊的，食欲一般，本就不是吃早餐的性格，想了想，婉拒道。

房薇：“刚睡醒，胃口一般，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玉天心动作稍滞，随后勾唇，端起一碗粥亲手舀一勺喂到房薇嘴前。

玉天心：“我已经吃过了，夫人乖，空腹对胃不好，哪怕只吃半碗也好，我喂你。”

房薇本不想，但饭都在嘴前了，再抵抗未免矫情，房薇伸手接过玉天心手里的碗勺，说半碗就半碗。

房薇：“好了，半碗吃完了，剩下的你随便怎么处理，喂狗喂猫喂老虎都行。”

房薇说完，眼看着玉天心端起她吃剩下的半碗粥一饮而尽。

……

看来他没有洁癖。

即便感知到了房薇的视线，玉天心也依旧若无其事放下碗，旁边还有碗豆浆，玉天心没开口，而是端起朝房薇递去视线，这次房薇没拒绝，接过豆浆，学着玉天心刚才的样子高仰首，将豆浆一饮而尽，随后把豆浆的碗随手放到盛粥的碗旁。

房薇：“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适应不舒服。”

薇儿这是关心他吗？

这可难得，玉天心唇角轻起。

玉天心：“没什么大碍，还能坚持，今天可以继续。”

继续……

房薇第一个否决。

房薇：“昨天那种程度对你来说或许的确太严酷了，不适合你，我重新给你定制一个办法，今天你先按自己的节奏来。”

玉天心眸色稍黯。

昨日还说会一直看着他，今日又觉得他不行，玉天心不说难过，失落是有的，薇儿是觉得他无用，禁不起苦难才决定改变方式吗，这是轻蔑，是质疑，是薇儿的不信任，他伤透了心，薇儿不该怀疑，些许苦楚罢了，他玉天心绝非矫弱之躯！

想着，玉天心开口，不加掩饰的话语脱口而出才显赤忱。

玉天心：“薇儿，你是觉得我无用吗。”

？

房薇：“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玉天心不再开口，而以一种无法言明的忧郁看着她，那双眼眸本就深邃，此刻特意带了情绪，看得房薇蓦然间感触到丝丝曾经感触不到的。

真是怕了他了。

房薇：“好吧，我相信你，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我会全天监督你。”

玉天心还是不开口，继续以忧郁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这还不行？

房薇：“那我们下午就开始？”

玉天心还是不说话。

……

房薇：“好吧，现在就开始。”

玉天心终于展颜，忧郁眼神一扫而空，目的达成了反而不紧不慢转身，端起早餐碗温柔如人夫。

玉天心：“那夫人得等我片刻，我把碗筷送回厨帐。”

哦，对，他现在就是人夫人设。

不考究细节，房薇挥手，玉天心端着碗筷出门，甚至没走远，帐外出现一道新的人影，颀长入目，房薇怔了怔，抬头，熟悉剑影终究恍了房薇的神。

是一直在吗，看着她跟玉天心和平共处，相敬如宾。

房薇的第一反应是观察眼前之人的眼睛，直到视线下落扫视到他两条完整修长手臂，后知后觉眼前的这一位是一定会感到心酸与痛楚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