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放我走的,你们有眼见的就给我让开!”白少君直起腰杆子说话,所有人都听得见,“还不打算让开吗?”
“放他出去,马上知会中州上下凡见到他逗留不走的,一律往死里处理。”鹤容世转身偏头侧目,缓缓高声不噪一声令下道,“可别挡了他求高之路,否则他生不如死都不会放过你们。”
“卑职令命,这就奉旨去办。”狱卒都听得清楚,齐平一致朝内对着白少君行了拱手礼,默不作声让出了去路。
“呵。”白少君尽收眼底,嘲讽冷笑不卑不亢双臂荡行的慌着手里的白绒大步流星。
白久手脚并用想在涯壁探得一块可攀抓之处,眼看火光照得脸庞蔓延笼罩烧得她心火旺起,银发随风四散染几分华光相映。
“唰!”她心急之下只能将藏拙许久的尾巴放出,顿时撑起平衡见风使舵,“呼……这样拙劣的招数竟比平常的法术都要有用,现在只要等着那火光熄灭,没了人就可以出去了。”
她喃喃自语,摸着下巴打算的天衣无缝,随后又起鸡皮疙瘩吓得发白吐唾沫:“可是我许久没能使出真身,法力也已油尽灯枯了,也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时候,撑不撑得住这些人离开……我要是等死也就罢了,要是现了真身出来,让中州人发现我这副样子的话……”
“孟先生,天色已晚,晚膳都没用,您不打算着回去休息吗?”宦官侍奉之人声音由远到进的进了来。
“中州易了主,都容不得我了是吗?”孟挽歌皱眉不太服气,放下了手持起的卷书,“看来这鹤容世倒挺悠闲,都能管到我这里来了。”
“孟先生息怒,这并非是主神的意思,只是尔等要按照藏书馆的规矩,入夜不可留人。”宦官声音持稳,处变不惊,“奴才知道孟先生是高文雅士,最爱如此,可规矩是坏不得的。”
“那我作为这里的旧主,今晚留宿在此都不行吗?”孟挽歌也听了些进去,通情达理的收了脾气,好似方才宦官的交代得了他的心。
“这……可孟先生是贵客,德高望重不得怠慢,奴才可不敢就此让您带着被褥睡下,这不合规矩。”反倒是真的难到了宦官,支支吾吾的进退两难,“要不然奴才带路,就近有上好的厢房,您在那歇下可好?”
白久听得一清二楚,尤其这厢房二字挠得她心奇痒难忍,冷汗直冒得她狼狈不堪,真身又露了一对耳朵出来,撞得她项上的发钗落下,“咣当!”
“谁在那里?快出来!”孟挽歌又是修仙出生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针掉在了地上都能知晓,更别提花钿发钗这类物件了。
“先生多想了,老鼠而已,奴才这就命人去收拾了就行。”宦官刚好抓着了话说,“您还是赶快去歇息的好,否则老鼠过来偷了油吃。”
“无妨,在我看来,这大老鼠伤不及我,由此藏书馆才需要看护。”孟挽歌振振有词,“麻烦去将被褥带过来,我今晚就在这睡下,要是鹤容世问起,你们怎么做的,我怎么说的,照搬无误的告诉他就好。”
“既然如此,奴才们照办就是。”宦官也不再坚持,退步离开。
一会脚步稀疏渐远,白久大松口气的喘息,她这力气使得杯水车薪,强弩之末,尾巴再大伸直也是吃力不讨好。
“咔哒……”涯壁又落了无数碎石,白久力断得随风而去,落叶归根。
白久随即双眼一闭,任由继续落下耳朵听风,尾巴收不回,她这一刻倒是想到了另一种活法,摸着肚子死死护在怀里:“孩儿,到底是娘不争气,没能撑死送你出去……”
“娘逃了一辈子,还得害得你淌入这片浑水中,生死不由命。”她泪满襟夺眶而出,四溅乱飞,“对不起,倘若我就此必死无疑,就赌你出生之后,你阿爹皇位被夺,承你一世安乐吧。”
到底是释然,她不再顾什么苍生天下,鹤容世已负她所望所托,从前至今都成了错,她自知不得行,世上能人无数,这条道光明有生,自有后来人居上,开天辟地。
明堂拾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