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此作为,只不过是想着能与您说说话,倘若让您错意生气,您大可打我骂我。”白久借此而影,如鲠在喉,“臣妾独生一人,陛下定然是了如指掌,只不过今日一见您,竟是和我那分别的父亲如此相像,但他不及您命大,未能熬过那枪林弹雨,早已离了人世。”
“……”段印染听罢,心头竟无半点反感意味,顿时哑口无言,只是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臣妾一生浮萍,能得此抬举,并不算得身在福中的欢喜。”白久将在候的悲痛之苦散发在了全身,没能落泪哭泣,抖然咳嗽了些,“如若可以,您不必如此当我待您一般,只要能让我日日来侍奉您,就好。”
“……怪哉,你这姑娘,竟会是这样奇怪,难得鹤容世他有如此用心,得了你这么个好心的姑娘来。”段印染恍然大悟,想到了鹤容世的缘由,心里也不觉得是娶了个祸国殃民的人进来,开了门的一瞬,手中杯盏怦然滑落,摔了个稀碎。
“……您是何人?”白久双目被眉宇压得发红,“太上皇陛下现在何处?”
“中州的渡口,怎会突然发生了骚动?”中宫高台翻门而入,鹤容世拿起奏折一目十行,“聚众的都是些黑帮人士?他们不是一贯都在尚海城,从不轻易外出的吗?”
“回陛下,此时是从昨夜突发,本以为他们不过是渡船路过,但是现在还是不肯离去,特此来请您治理,一探究竟。”户部侍郎站出来上奏,说得也就有一句话是有用中听的。
“此等小事,你们只管让民军去解决就好。”鹤容世抽空伸出手按了按太阳穴,“就让傅团长身边的刘子行去办,今后都给我记着,要是谁连芝麻大的事都要来兴师动众,一律搁去官职,给民军充军。”
“陛下息怒!”户部侍郎陡然跪下,“微臣今后不会再犯了。”
“看到你就头疼,隔三差五的就出现在这朝堂之上,还不给我滚去把这点事给解决了?!”鹤容世双目一瞪,连着发了好大一阵威风的拍案而起,“还有你们,都愣着干嘛?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格外心浮气躁……”台下的朝臣嘘寒问暖的互相对视,生怕这好端端的人怎就突然发了这样大的火,是得了什么大病。
“嗯?”鹤容世鼻音扬长的沉脸一盯,冷得众朝臣遍体生寒。
“臣等告退!”这会子才戳中了他们的痒痒穴,一个个齐齐拜退。
独留鹤容世大为畅快的松了口气,瘫在了龙椅上,心一阵阵发慌。
“来人,去吧刘子行叫来,我跟着他一同去趟渡口。”他站起身,才知道是重惊鸿的事让自己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得去特意交代些。
“是,陛下。”身旁的宦官刚应下,不及外头飞身跃来了一道身影:“微臣参见陛下!”
血亲之缘,浓稠之解,千丝万缕以为所见之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即是无,无即是有。
如是衣衫泪满襟,有钱能使鬼推磨,长存于世毁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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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
微末:周二加油!(不)
微末:哎又是迟到的一天
微末:你们只能原谅我了(不)
微末: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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