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坦白只会对两种人,一种是孩子,另一种就是傻子。”白久逐渐闲情逸致,手肘托到了桌子上托腮扶着耳机,“也不代表没有例外,你想知道第三种吗?”
“不要在这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跟我说话了,相信你不是傻子。”林竹知道她话里有话,也学着反击回怼她,“所以接下来,我就要寸步不移的跟着苏小婷了是吗?”
“没错,你最好保持现在的一无所知,这能让你活着到达中州。”白久事不关己的笑了笑,拿下耳机扣到了桌上。
“哔——!”刺得林竹耳朵起鸣,她忍不住的低声跟旁边的苏小婷对质:“她这是什么奇离古怪的脾气,存心耍人吗?”
“比起以前来说,她现在的性子的却大不如前,但是这已经很好了,还请林小姐多多谅解。”苏小婷说话举止得体有余,在林竹看来,还是免不了让人感觉她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上的果然是贼船。”林竹只好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一句,将手里的仪器重重塞回了苏小婷的手中,抱臂自处。
“已经没什么用了,快把东西收好吧,摆着也占位置。”白久又依靠了回去,与世无争的轻声吩咐。
“可是我看这里宽敞得很,小久卿,怎么在这大好春光之中只想睡觉啊?”鹤容世高处看她经常像个闲散的小猫,出口也不知不觉不再是生硬吃力不讨好的夫人,而是分外亲昵了。
“你叫我什么?”白久瞬间神清气爽,一股后劲直冲后脑勺,“你好大胆子,之前以往,不是分明规矩的尊称我为公主就是夫人,那院里,还金碧辉煌供着我那些不入流的旧物,如今竟敢这样没大没小的……”
“我对你知根知底,你所记得的事情很多都是久远的,至于我到底多大岁数,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么快就轻易淡忘得一干二净的话,我可不信。”他说着一手撑到了她依靠着的墙壁上,全身俯下,近在分毫。
“你这样是想做什么?”她只感觉闷热得很,脸庞不自觉的些许热红,呼出来的也是滚烫热气,“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在船上,不比你之前房契在手的白府,外头的那些军官,都是有枪有人的。”
“那又怎样?”鹤容世不当回事,“我倒很喜欢这样子待在你身边,整整十几年,你不该心存愧疚的补偿我些什么吗?”
“……”白久张了张嘴,顿时戛然而止。
眼前的鹤容世脸色泛红无辜,双眼湿漉,神族一直肉身永驻,他这副样子是会定型,可相由心生,心中如何,不会遮掩的人都会写在脸上。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心中对他的排除烟消云散,不断回想的,是他以往五年来的各种神情变化。
他鹤容世做什么都是真情实感,才会让人又爱又恨的,欲罢不能。
“鹤容世,倘若你一直没变,那该多好啊……”白久抬起手万般感叹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梳理着他的鬓角,还是一尘不变的长发,才会在百乐门,让她眼前一亮。
“现在啊,他们都觉得男子留长发是不思进取,也只有你和我们族类不同,敢这样示人了。”她不由得出口说他的难得一见,触景生情,“你都不知道,我以前看你的样子,真算不上是有什么独特的。”
“我只属于你,自然就入不了他人的眼了。”鹤容世眼中的无助,轻而易举的化为了喜乐的满足,眉眼弯弯笑盈盈的。
“嗯,是。”白久也跟着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幸好当时我收留了你,要不然的话你真的就太孤单了……”
“即使如此,就算我和殿下相守是天理不容,我拼尽全力也甘之如饴。”鹤容世目光一沉,郑重其事的别样认真。
这是他方才乖巧沉默之后的只言片语,如见缝插针,时宜得很。
日光高照海浪,波光粼粼映壁影,白久眼中亮起无名之光,含糊不清。
“鹤容世。”但她抬起头看他时,还是在唤他的名字,晦暗不明夹杂欢喜,“以前的很多事,我现在已经不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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