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白久轻微耸了耸肩,笑得不知其缘因,异样的僵硬诡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你好好加把劲,让我还活着的时候,能抬头在主神的身旁,看见你的身影吧。”
“借你吉言,那一天不会这么晚的。”江柔茵面上柔和,其实心底里着实大爽,她看得出白久的不自在,当然舒服了。
“小十,过来。”白久撇头往后一叫唤,不在持着手工工整整,神色翻页般的没了颜色。
“来了姐姐。”何十被叫得全身抖擞,笑得眼看着多多少少是难以隐藏的勉强,几步就走到了白久身边,弓起了手臂。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就此别过。”她搭上了何十的手臂,往死里捏出了痕迹,转过头来对着江柔茵笑脸相迎。
“有缘再见。”江柔茵伸手不打笑脸人,发自内心的笑着和她交好,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白久拉扯着何十,走得极快,随后高声远道:“慢走不送!”
何十的腿是全身的支撑高耸的主要部分,但此刻步伐越快不算什么,手上的力道明显是白久的指甲要镶进他的肉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大抵猜到了白久心里记恨的是什么了,可她分明出了口气,好端端的将江柔茵颜面扫地了的,怎会还有星火?
难不成这恨还别有夹杂?他一回事,江柔茵也是一回事。
原来到现在为止,她一直都在忍辱负重,江柔茵这势同水火的一挑衅,早已用不着一忍再忍了。
“姐姐你走慢点,这样下去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办?”何十看不下去,使劲站好,反手将她拉住。
“……”人的确拉住了,可白久转头一看,双目发红仇深似海的,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要哭,出口还是气得不行的甩手:“你给我放手。”
“到底是怎么了?”何十满脸冤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反正事已至此,你我也该坦诚相见了。”她低下头,阴霾盖住了半张脸,松一口气:“好久不见了,主神……或许在我这里,我该理应习以为常的叫你,鹤容世。”
“你终于回来了,公主殿下。”他双唇打颤的开口,千言万语堵在心口,还想说什么,但又怕吓着此刻的她,欲言又止。
“你倒是没有跟我夫妻相称,也好让我做个了断。”可白久和他同床异梦,再开口就给了他当头一棒,“经历过之前的十几年的陈海,我所能记得的事虽说不多,但还是记得一些关于你的,其中和你一样不起眼的,的确最属江柔茵了,她一片赤诚待你,实属是个不错的人。”
“你什么意思?”他也撕破了何十那层做派,再也压抑不住的钳住她的双臂肩膀,“段久卿,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用我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打算,打算回到中州之后,在我的眼皮底下和我貌合神离的另寻新欢吗?!”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这可真是太谢谢你了鹤容世,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肯放过我。”她的脸色不冷不热似笑非笑,质问着他,像是欠她二五八万似的,就是不说明白。
“你这是要逼我?”他这次打死也不松口了,就怕松了手,她这么大个人又满口谎话不择手段的逃没了,思来想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将她抱入怀中:“别忘了,我们之间早已三书六礼,你是我明媒正娶来的,现在你还怀上了身孕,听话,不能再这样任性了,跟我回去,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问,只要有我在,你就能一辈子都高枕无忧。”
“……鹤容世,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为了什么才会寻死跳海的?”她双眸与他四目相对,晶莹恍恍,字字句句怨恨交织,斩钉截铁,“为了云苏国最后的尊严,我不想让阿爹醒来,见到的是满堂的混乱,与贪图苟活一事无成窝囊的我。”
“我要赢,要让他们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但是我心中最期盼的,就是在你。”她最后四字,才算重重的砸着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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