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带你。”范楠头都不抬,仔细查看着自己的人衣服做的有没有遗漏的。
范闲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哥,你到底要去哪儿?和我透个口风呗。”
范楠闻言就抬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等你什么时候成为大宗师了,我再带你。”
范闲撇嘴,“不带就不带,我去找承泽。”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担忧地问道:“你自己一个人真的行?要不然让五……”现在五竹叔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真是不好找。
“要不然我陪你去看吧,虽然我的武功修为不如你,但是遇倒危险我还能拖着人让你跑的!”
范楠无奈地听着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块点心堵住他的嘴:“我是大宗师,非大宗师没有人能让我留下。我去的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范闲吃着点心跟在范楠屁股后面亦步亦趋,嘴里念叨着要一起去。
最后被范楠忍无可忍地点穴扔到了榻上躺上,迎着范闲委屈又喷火的双眼,范楠摇头失笑:“别担心,这点穴只能困住你一柱香的时间,努力冲开穴道吧。”
说完穿上自己做的夜行衣就走了。
范楠哪里也没有去,而是直接去了皇宫。
范楠皇宫里来去自如地找着自己要去的地方。
此时庆帝还没有睡,正躺在榻上看书。忽然明亮的烛火闪烁了一下。一抹光亮直冲着庆帝而去!
而庆帝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在看着他的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那抹寒光即将刺到庆帝的身上时,庆帝翻了一个身,那个暗器就扎进了厚厚的棉垫上,庆帝也就这样顺利躲开了。
听见动静的侯公公急忙跑了进来跪下请罪:“陛下受惊了,还请恕罪。”
庆帝摆了摆手,看也不看侯公公一眼,“查!”虽然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威慑和冰冷。
“是。”侯公公以头触地恭敬应下,直到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庆帝这里如何戒严搜查,范楠早已经远离了这里。
范楠试探了一下庆帝,眼眸幽深,他刚才的试探并没有出全力,不然庆帝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主要是在试探而已,而试探出的结果很令他满意。他发出的暗器试探唯有九品才能躲得过,所以庆帝不仅会武功,应该还不低。
那这样说来,庆帝才是有可能隐藏最深的那最后一个大宗师?而洪四痒只是他推出来的挡箭牌?又或者洪四痒早就是大宗师了?
想到这里,范楠就直奔太后寝宫而去,故意露出破绽引着洪四痒出了皇宫,两人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边,范闲冲开穴道之后,整个人就更蔫儿了,颓废的不行。出了府就乱走一通,最后还是去找了李承泽。
谢必安本不想让他打扰李承泽,但李承泽已经被吵醒了,只能不甘不愿的让范闲进去。
李承泽身上披着被子坐在床上,好像一只大猫猫一般,就那样盘腿坐着,看见范闲时还打了一个哈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范闲委委屈屈地走过去在李承泽身边坐下,“我睡不着,你知道的,陛下又给我和晨郡主赐婚了。”
李承泽揉了揉沁出眼泪的眼角,迷糊地点头:“知道,我以为你白天会过来,哪里想到你会现在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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