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这间老房子时,中介反复强调“性价比高”。我没细想为什么三楼的朝南单间会这么便宜,直到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听见了衣柜里的声音。
那是个嵌在墙里的旧衣柜,深棕色的木质门板上布满划痕,像被指甲抠出来的。我放衣服时发现柜底铺着层厚厚的报纸,油墨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掀开报纸,下面是块松动的木板,缝隙里塞着几根枯黄的头发。
凌晨一点,我被冻醒了。空调明明开着制热,房间里却像灌了冰碴子。这时,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有人在里面翻找东西。
我屏住呼吸,握紧了枕边的水果刀。租房合同里写着“独居”,这栋楼的隔音差到能听见对门的咳嗽,可今晚楼道里安静得反常,连楼梯间的脚步声都没有。
响动停了。几秒后,我听见了呼吸声。
很轻,带着湿冷的黏腻感,像有人用湿毛巾捂住嘴在喘气。那声音贴着衣柜门板传来,就在我挂衬衫的位置,离我的床头只有一步远。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灯,暖黄的光线洒满房间,衣柜门紧闭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股铁锈味变浓了,还混进一丝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气味。
第二天我找锁匠给衣柜装了新锁,又在门板上贴了三张符纸——是楼下摆摊的老太太塞给我的,她说这房子“不干净”。老太太的眼神很怪,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我的手腕,那里有块月牙形的疤痕,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
第三个晚上,呼吸声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还夹杂着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沙、沙、沙”,就在锁眼旁边。我盯着衣柜门,看见新换的锁芯在慢慢转动,不是被钥匙拧开的,而是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用手指往里抠。
“咔哒。”
锁开了。
门板缓缓向外打开一条缝,漆黑的缝隙里,有两点红光在晃动,像野兽的眼睛。我抓起手机想照过去,屏幕却突然黑了,无论怎么按都没反应。
黑暗里,呼吸声越来越近,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吹在我的后颈上。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直到听见一个小孩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含着糖:“姐姐,你能帮我找找眼睛吗?”
我猛地想起中介说过,上一个租客是个年轻妈妈,带着五岁的女儿住在这里。后来女儿在衣柜里玩捉迷藏时,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窒息了,妈妈发现时,孩子的眼睛不见了,只在柜角找到两摊暗红色的血迹。
“我眼睛好疼啊,”那声音带着哭腔,蹭着我的头发,“它们在你枕头底下呢,你拿出来给我好不好?”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枕头底下确实有东西,是昨天整理床铺时摸到的,圆滚滚的,当时没在意,随手塞了回去。
呼吸声落在我的耳后,黏糊糊的,像有舌头在舔。我突然摸到自己的手腕,那块月牙形的疤痕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滚烫,像有火在烧。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孩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不是你把我的眼睛藏起来了?就像那个阿姨一样。”
我想起老太太说的话,她说那个妈妈疯了,总说看见女儿在衣柜里哭,最后用剪刀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死在衣柜里,尸体是半个月后才发现的,被衣柜里的东西啃得只剩骨头。
“找到啦!”
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我感觉枕头被猛地掀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落在我的脸上,圆滚滚的,带着湿滑的黏液。
是眼球。
两只浑
恐怖短文合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