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墓园浸在薄雾里,露水在向日葵花瓣上凝成细碎的珍珠。马嘉祺将花束放在墓碑前时,指尖触到了冰凉的石面——老队长的名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照片里的笑脸却依旧明亮,和三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马叔叔,这是我画的。”软糯的童声在身后响起。老队长的儿子小宇举着张画纸跑过来,蜡笔涂画的太阳旁边,歪歪扭扭画着七个小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枪,“贺哥哥说,你们都是保护大家的超人。”
画纸被风掀起边角,马嘉祺伸手按住时,看见最左边那个小人的胸前画着枚徽章,和自己别在作战服上的一模一样。丁程鑫从保温桶里拿出曲奇饼干,巧克力碎屑沾在小宇鼻尖,他弯腰擦拭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张队他们在停车场等我们。”严浩翔站在墓园入口,战术靴碾过满地的松针。他今天没穿作战服,白色T恤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格斗训练留下的淡青色疤痕,“国际刑警那边传了新消息,‘幽灵买家’的资金链牵扯出本市的一个企业家。”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墓碑旁的野雏菊上——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来扫墓时种下的,如今已经蔓延成一小片。他想起老队长牺牲那天,也是这样的薄雾天气,救护车的鸣笛声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像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走吧。”他直起身时,后腰的疤痕被晨光晒得微微发烫。小宇突然抓住他的手,掌心软软的,带着曲奇饼干的甜味,“马叔叔,爸爸说你是最厉害的特警,你能教我打枪吗?”
丁程鑫笑着揉乱孩子的头发:“等你长到能扛起枪的年纪,总队长肯定教你。”他转头看向马嘉祺时,浅棕色的瞳孔里映着晨光,“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去会会那个‘企业家’。”
黑色轿车驶离墓园时,马嘉祺从后视镜里看见那片向日葵。风拂过花海的样子,像极了老队长当年在训练场上喊口号的剪影,带着某种穿透时光的力量,轻轻撞在他心上。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坤,”张真源在副驾驶座上翻着卷宗,纸张的沙沙声里混着贺峻霖啃苹果的脆响,“表面做进出口贸易,实际通过保税区走私军火,三年前‘11·07’案的枪支就是他提供的。”
宋亚轩突然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段监控录像。画面里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铂金戒指,在签署文件时,食指会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个小动作让马嘉祺的眉峰骤然收紧。
“他的敲击频率,”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和‘11·07’案歹徒的摩斯密码完全一致。”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严浩翔看着马嘉祺握紧的拳,指节泛白的样子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总队长也是这样攥着老队长的对讲机,直到金属外壳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林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旋转门泛着冷光。丁程鑫出示搜查令时,前台小姐的脸色瞬间惨白。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间,贺峻霖突然笑出声:“刘耀文你昨晚打游戏又坑我,回头总队长肯定罚你去擦装甲车。”
“哪有!”刘耀文的反驳被张真源捂住嘴,后者指了指马嘉祺——总队长正盯着电梯顶的监控摄像头,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屏幕。
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广场。林坤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见马嘉祺的瞬间,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点划——摩斯密码里的“警告”。
“马总队长,”林坤的笑容里带着虚伪的客套,铂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不知特警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将弹道分析报告拍在茶几上。最上面的照片里,林氏集团仓库的监控截图与三年前珠宝店的监控画面重叠,角落里的货车轮胎纹路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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