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哪个将士不是硬骨头!只是我喜欢你就足够我服软吗?只是因为你是先皇钦点的继位者,蓄谋已久的人就不会造反了吗?光有计谋是没用的,有些人就是要硬碰硬!你做不到的,我可以弥补。你不需要我?我比任何人都忠心,我瞄准的目标,豁出命都要达到!我是不听劝,我该得到的,就一定要握在手里,死也不撒手!先皇那么有能力,无能为力之时也懂把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给你化作利刃,你却不会用。如果朴灿烈没答应婚约,我们是要成为敌人的,你知道吗?你敢保证你的那些暗卫有能力铲平一切威胁吗?你不让我上,错过时机,你当真被这些狼豺虎豹给吞了,我可就真得一命换一命了,那你就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了。别忘了,你前不久才被刺杀,是他们干的吧?你只有赶紧站稳了,他们自不会再动你。”
边伯贤默不作声,他非常明白现在是出击的好时候,可他心疼钺漪呀,虽然她依旧是活蹦乱跳的,可身上到底是有所顾虑的。说到底,边伯贤不完全了解钺漪的实力,不敢轻易让她冒险。
看边伯贤一直缄默,钺漪是能明白他的意思的,他在担心她。但对于边伯贤身为一个帝王对事情处理这般优柔寡断,钺漪真的是小有不满,她自己都豁出去了,边伯贤不愿哪门子意呀!
“我是你的人了!你懂不懂啊!连用人都不敢吗?你只需要做你这个位置该下发的指令,其他的我都可以解决。”
侍女端着热水和毛巾踱步进来,瞅着气氛僵得很,面上也处色不惊,知道这时候不该插口,但吩咐的事要快点儿照做,向一旁的小侍卫禀意一声,按照他的指示,放下东西,便快步退出去了。一下子被打断,钺漪有点儿如梦初醒,懊恼的歪了下头。
“算了,不聊了,头都开始昏涨,再聊要撂在这儿了。”
钺漪深呼吸一口,擦了把脸,把毛巾摔进水盆里。
“心堵,我天!比先皇还难说话!多看你两眼还真有点儿小烦。”
钺漪一边抱怨一边走出门口透气。
“你瞧瞧!你瞧瞧!!你说她怎么那么有话说呀!小嘴叭叭的,跟迎春的炮竹一样,又猛又凶,离近了还伤人!”
边伯贤气决,郁闷,也开始抱怨起来,冲着小侍卫就开始埋怨。
“我不是为她好吗?”
小侍卫也没见过自家主子这么失态过,不知所措的眨眨眼。
“皇上,钺漪不是一般女子,她需要的或许不是您自认为的为她好,她同样是强者的一方,有自己的决断力,需要更多的是支持,而非阻止。她是将军,自是同样能明白冲动做一件事带来的后果。将军能权衡利弊,想必有要比试的想法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还怪了解她的。”
伴君如伴虎,即使自小陪着边伯贤长大,小侍卫也听出了边伯贤淡淡的敌意,不禁怔住,微微错愕,立刻反应过来,及时转话。
“不敢!属下也是同将军多日赶路有所发现的。”
“嗯,是混得和她满熟络的。”
小侍卫知道边伯贤其实并无恶意,却也止不住的冷汗往下淌,这是把邪火转到他身上了,他又不能说什么不好的。
“将军其实为人随和,性格爽朗,脾气偶尔是暴躁了些,可确实容易亲近。”
“唉~那她怎么对我这么恶毒?”
“皇上,将军对您与众不同,或许也是一种爱意。”
边伯贤撇着嘴啧了一声,否认的摇头。
钺漪摸寻着这庭院里几十把武器,一一过目,皆是上手便可杀敌的开刃利器。再好的武器不过是削铁如泥,可武器自己不会动,它要接嫁在一个杀戮的灵魂上,才能实现超越本身的价值。人的功夫再好,不会控器,也只是武器的奴隶,钺漪不想这样,早些年她觉得是人皆可杀,可这般戾气重,并没有给她好处,失去敬畏之心,不过与傀儡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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