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与古丽娜莎有一个认知上的共同点,那就是昏君燕帝!
宁州府等瘟疫横行,让老百姓流离失所,若这还不算是昏君,那究竟怎样的昏庸才算是昏君?
想来,这燕帝还不如沈诺,沈诺身为一个反贼都知道寻找克制瘟疫的药物来赈灾,燕帝这位大燕之主、大国国君却不知道,还有那些言官,曲意迎逢地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个个都生怕被人抢了风头,现在到了真正该进言献策的时候却成了缩头乌龟。
这样的大燕,迟早要覆灭。
不过这些,又与她连蔓儿何干?她只想挣足够的钱,带着三个孩子丰衣足食,就如同沈诺提议的那样,在乱世到来前将西营村和东营村通往外面的水路封死,守护住最后这片净土。
若是东营村与西营村守不住,那连蔓儿还可以带着三个孩子、沈诺、还有那些能够信得过的家人全都进入清河尽头的那处密地之中,大不了就是避世不出嘛!
等等,她和沈诺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带上沈诺?
斗笠帽下的连蔓儿脸色黑成铁锅底。
医馆中的病人渐渐都被诊了一遍,之前被连蔓儿用柳条枝绊倒在地的古丽娜莎也渐渐回过了力气,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放下狠话。
“连娘子,是吧!今日之耻我记下了,来日定要再来向你讨教!”
连蔓儿手中还在整理医案,压根没时间理会古丽娜莎,直接将古丽娜莎挑衅的话忽视了过去。
在连蔓儿这里吃了冷饭的古丽娜莎眸中满是不甘心,脸上的人皮面具被连蔓儿拿了,若是她这样子走在路上定会被人认出来,只能折回来把头巾捡起,包在头上,只露出两只眼来。
古丽娜莎一走,医馆中的病人就炸了锅。
“连娘子,不是说那平壤人好吸食人血吗?你怎么将她放走了?”
“连娘子,为什么不将那平壤女子送入衙差?你不是说她是人贩子吗?”
……
七嘴八舌,吵得连蔓儿有些心烦。
连蔓儿将医案接起,看了一眼‘同仇敌忾’的病患,声音凉薄,“我说她是人贩子,衙差会信吗?”
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疑问和牢骚堵回了肚子里。
“张拉蛋,米三郎,苗翠花……”
连蔓儿将诊断时问了名字的人都点了一遍之后,同那些没有被点到名字的人说道:“没有被念到名字的人都回去吧,回去之后拿生姜熬水,三片生姜两碗水,煮沸之后服下,睡一觉病情就会减缓,无须服药。连服三天,自会痊愈。服药的三天里可能会出汗,这都是正常情况,而且从服药开始,咳嗽的情况会不断减轻,如果没有减轻,你们再来医馆中找老大夫。”
不止那些病患不相信治病的方法这么简单,就连坐堂老大夫都想不通,为什么连蔓儿会用生姜来治这种像极了痨病的病症。
“连娘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大意了?”老大夫皱眉道。
连蔓儿淡然:“生姜,味辛,微温。主治伤寒头痛,闭塞,咳逆上气,止呕吐,归五藏。去淡,下气,止呕吐,除风邪寒热。生用发散,熟用和中。老大夫觉得不对症吗?”
连蔓儿这番话说的极有底气。
诊断手镯都给出了生姜汤这道只有一味药的方子,那就证明绝对对症,能够治愈这些人身上的问题。
坐堂老大夫豁然开朗,他只想着用止咳的药材配伍来治病,却忽略了一条准则,“堵不如疏”!
利用药材将咳嗽压下去,虽然立竿见影,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没有治病,而是给病症带了一个面具,暂时让它不发作而已。
连蔓儿选择用生姜来治病,实则是利用了生姜的‘升发’之性,将肺中的寒气全都散了出来,用生姜的热性来治暑湿寒热,实为最简单,最直指本源的方法。
“连娘子大才,是老夫自作囹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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