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保护无非就是让我藏进大衣柜之类的地方一声不吭大气不出一下的蜷缩在角落隐蔽在暗处惶惶不可终日,必要时捂住耳朵不想去不要去听楼下在砸盘子踹桌子拍门打人阻拦的动静,这样的童年除了印象深刻哪有什么美好可怀念。
老黄历了……拿这个来检验我的服从性出这种题的测试不出奇,现在明确说出口的真相也是不想再用暗示和弯弯绕绕去美化我的遭遇,说到底我还是想要您怜悯我,为此我可以放弃用来挽尊的说辞,摒弃原先我的既定形象后重拾信心将真实揭露给您。刻板的印象像是紧箍咒一样套在我是没的头顶,我妄图逃离也是枉然。不如坦然接受这还算得上有些骨气……您说是吧?
冲我专门丢来的东西在我的四周落了一地残骸,指节处受到的擦伤和淤伤疼的发麻,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将倾倒的物品收集回来摆正。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她的恶心思坏心眼和这次突如其来的翻脸的原因。
她化妆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去见她的那些小男友们,不然这么久时间过去了不欢而散的谈判早也结束了这个暴躁的家伙还在下面泄愤甚至有功夫找些锅碗瓢盆摆设装饰的杂物过来砸我。这也太悠闲了点,往常有约会之类的时间限制在她身上玲子不会那么的无动于衷游刃有余,顶多是跑过来打我两下出出气等约会回来再算总账,可这次就连察觉到自己恐怖妆造的影响力玲子也没有想着卸妆喝补救,反而还熟视无睹不去理会。这样想来妆造也是早就安排好的计划的一部分吧。
另外就是按照侦探小说里的惯例叙述,刚刚在屋内我们交谈时玲子甚至也没有抬头去多看一眼钟表去确认时间。
可既没有否认的我话里话外讽刺她应有的约定会面…也没有插嘴我前面阴阳怪气过的浪费的时间,以她的脾气要是没有早就怼到我脸上来了,那就证明了她确实和人有类似的会面约定。
没有时限,或者说时限很宽。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玲子这家伙虽然是个任性爱胡闹不讲理的大小姐但她却奇怪的不是一个爱迟到的人,对于不守时间的人更是痛恨无比。玲子对于时间或者说是遵守约定时刻的坚持让人费解,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玲子似乎对于这点有些难以言明的阴影。
除此之外我也是有其他过往证据支撑去这个结论的。只不过这个可能要放在后面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在说了,也没什么特殊的。
玲子开始化妆时动静并不大,就如以往一样各不相干。可以说我们当时之间的氛围还保持在荒诞而又持久的和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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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开学了,不想写了真的写不下去了……
真的要命,也不知道开学后的实习我还有没有这个时间去磨这篇文,真想赶快完结,可后面的内容我也实在控制不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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