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殿上,尘埃落定。
“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上官浅身上。
那眼神中藏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仿佛能融化冰雪。
上官浅也恰好望向他,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像是在回应这份久别重逢的喜悦
宫尚角知道,是时候接她回角宫了
宫子羽闻言,心中无名怒火起,也该轮到他算账了。
于是,他突然意有所指地说道:“她们没有问题,但你可未必。”
然后转头向金繁:“去把贾管事带来。”
宫尚角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宫远徵
为了避免意外,他缓缓向上官浅伸出手,轻唤道:“浅浅......”
上官浅微微点头,眼神坚定而温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宫尚角身边。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宫子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当上官浅站定在宫尚角身旁时,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宫远徵,柔声安慰道:“别担心”这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很快,药房贾管事被带上大殿,跪在中间。
宫远徵看着贾管事,脸色铁青。
宫尚角注意到宫远徵的神情,皱起眉意识到了什么。
宫子羽面对着贾管事,却眼也不眨地盯着宫远徵:“贾管事,你把之前与我说的话再和所有人说一遍吧。”
贾管抬起头,和面带杀气的宫远徵对视,不敢看他,于是低头,咬牙承认:“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满堂震惊。这不亚于指证徵宫用假的百草萃谋害老执刃。
宫远徵怒斥:“混账狗东西,你放什么狗屁!”说完朝贾管事扑过去,手上寒光乍起,他竟掏出了随身的短刀。
宫子羽早有防备,快速拔刀,铮然一声,用刀刃格挡掉宫远徵的进攻,同时,刀锋继续朝宫远徵刺去。
上官浅见状正欲出手相助,却见宫尚角身形一闪,突然介入战局
利刃破空,宫尚角突然出手,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非常薄的金属丝线编制而成的手套,他空手迎刃,握住宫子羽的刀锋,手腕翻转,刀刃在他手里顷刻间四分五裂,残片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上官浅收住脚步,暗自松了口气,安抚激动的宫远徵,此时她目光转向宫子羽
凝视着眼前的一切,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
宫远徵幼时便待在她身边,他的性情脾性,她自是了如指掌
即便后来由宫尚角教导,她也坚信以宫尚角的为人,定会将远徵教养得不错
然而此刻,看着宫子羽方才那狠厉的一击,上官浅的心猛地一沉
宫子羽被巨大的内力震退,眼看就要摔倒,金繁突然闪身到宫子羽背后,托住他。
“住手!”月长老发出呵斥。
宫尚角收手,和上官浅二人不经意地将宫远徵护在身后。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宫远徵气结,指着贾管事:“是谁指使你栽赃我?!”
花长老见兹事体大,站起来俯视:“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用一种被宫远徵胁迫的表情,唯唯诺诺地说:“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徵公子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但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
宫尚角冷静的脸露出沉郁而审视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发现连宫尚角都怀疑他,急忙向哥哥解释:“哥,我没做过!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随即又看向上官浅:“我没有”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定夺。
宫尚角转向三位长老:“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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