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完她的轻声细语,眸光里有缱绻的柔光,白色束身的宫廷礼服完美贴合修长的身姿,越发将眼前的他衬得芝兰玉树。
昏黄摇曳的火光下,连带着他的面上都笼罩上一层氤氲暧昧的暖光,沈夏稚看清了他眼中片刻的失神,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浅淡。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指尖攥过他敞着领口的领子,没有全捏而是以一个角来引着他靠向自己。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挑逗的动作,可马洛却觉得眼前的人看着他的眼底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如果真的有,那也一定是他的胡思乱想。
毕竟她眼里如同神明般的希冀又怎么可能是在看他。
沈夏稚:“克里斯托弗先生,您,不相信我吗?”
女孩圆润的眸子晕着浅浅的水雾,莫名的无辜感让人在恍惚中觉得自己罪恶深重。
沈夏稚:“如果我说我不相信上帝而是信你,您愿意相信我吗?”
又是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这样大胆而又肆意的说法在这个时代意味着什么,普通人自然不会知道。
但是普通人的界定是针对现世界而言,针对中世纪的欧洲来说,简单的一句话足以剥夺她的生命乃至灵魂。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其他人,又或者书本中记载的其他伟人,沈夏稚都不会说出这句话,也不会以这样方式来接近他。
但这个人是马洛,偏偏是克里斯托弗·马洛,他可是沈夏稚心里绝无仅有且独一无二的疯批野心家。
这个天生的天才注定是位于天平两个极端的存在,他是不可不扣的疯子!
16世纪的伦敦,此时的伦敦新旧教义冲突,在伦敦的街头随时都会上演一场屠杀的血腥戏,单单只是以混乱一词形容这个时代是不贴切的,真要给这个时代下个所谓的定义,达不到人间炼狱的地步那一定是宗教的谎言。
而就在这样腐烂不堪的交织中,早已被束缚得不成样子的枯地里却埋葬着一颗跃动的心,那是属于马洛的疯狂。
他的戏剧不只是艺术品,他的戏剧是真正变革时代的振声有力。
马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上扬的笑意一直落在沈夏稚眼里,不带丝毫的伪饰。
马洛:“金钱,名声,权力,为什么我没有在你眼里看到这些东西,或许,你想得到的是我?”
笑着凑近,温热的呼吸轻扑在她的鼻尖,他的双眸原本就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这么一靠近,却让沈夏稚忍不住掩饰的那抹慌张落入了眸光里。
马洛:笑
马洛:“果然,还只是个天真的孩子。”
男人放开了她,顺着力道也让沈夏稚攥着他衣领的力道松懈,两人的距离骤然拉开。
刚才的危险距离让沈夏稚有些茫然,掩藏自己被惊住的情绪垂下眼睑,刚才他盯着自己的视线分明是落下了唇上,她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这人真的会吻她。
抱着这样不可思议的想法她的脑袋懵懵的有些涨,一张白皙的脸蛋红晕难消,也正是她一直低着头错过了男人慌张地喉头一动。
马洛:“年轻的,远方而来的,美丽小姐,你找错人了。”
沈夏稚:“我没有...没有认错人!”
女孩仰起头看他,眸光中多了一份倔强,乖巧的模样又带着不同贵族小姐的傲气。
马洛:“噢?当真清醒...没有把我认成了别人?”
他的视线由上往下细细打量,最后再次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沈夏稚:“小疯子有先生一个已是难得,我又怎么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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