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垂眸盯着阿不福思手中的薄茧,心下微酸。
沈夏稚:“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再次抬眼,心底的一片明镜有了波澜,她看向阿不福思的神情多了几分宽慰。
沈夏稚:“阿布你不比任何人差,我接受你想念对我名字的心意,同样的我也乐意你唤我名字的与众不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叫我吱吱。”
以调侃的语气轻松说出这件事,她知道阿不福思的难过和介意,也愿意帮他一把。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吱吱?”
沈夏稚:“嗯?”
女孩一双温润的眸子注视着他,黑白分明,下弯的眸子无辜又纯良,无端的让人怯于对视。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谢谢你。”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其实我欠你很多声谢谢,关于我,关于安娜,关于山羊们,也关于邓布利多家。”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安娜很好,你也是,你会是我们的妹妹,共同的妹妹。你的生日很抱歉没有及时赶回来,不过下一次我一定会在。”
沈夏稚看着少年认真的黑褐色眸子笑了笑,娇俏地抿唇后点了点头。
沈夏稚:“那我可记住了,阿布哥哥。”
沈夏稚:“下次的生日礼物你可得亲手交到我手上,不然我可不收。”
凑到他面前轻快地眨了一眼右眼后又拉开距离。
时间流逝至假期的最后两天时阿不福思才堪堪学会了她名字的正确发音,只是还有些不大熟练。
不过两人走这一天没有让坎德拉夫人她们再送,只是嘱咐着照顾好自己。
沈夏稚也不去纠结,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在临走的那天早上,沈夏稚瞒着阿不思悄悄起了床,趴在窗前,眼前是被水雾堆满的窗户,一片模糊。
静谧的清晨,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指尖轻抚上窗棂,在窗前晕染出一个浪漫的心形。在那瞬息的清晰中,她仿佛看见阿不思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直接看向了她。
沈夏稚看清了他唇角的弧度,心绪骤然混乱不堪,他眉眼深邃就这么盯着她,静到一切都仿佛停了下来。
同样的,在此刻的阿不思眼里,他看见了那双潋滟明亮的风眸中蕴着皎洁的灵动,猝不及防地被这抹笑意撞得晃了心神。
他的眼睛很不听话,不顾身后阿不福思的催促,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半晌才垂头低叹一声,无人看见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在无声地扩大。
不为其他,只是小姑娘捏着脸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沈夏稚:“等你回来,阿尔哥哥。”
他的眼睛偷偷笑了,然后在心底悄悄地开出了一朵花,雪晨静谧无声,唯有心尖绽放热烈。
-12月底-
沈夏稚:“Aras这个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接过空中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在她的掌心化开。
纯白的大雪将她整个人困在这副凄冷的景色中,而她本身却又是热源体。
被她叫住的少年只是瞥了眼正下着的大雪,心不在焉地垂下眼睑,晦涩的眸眼里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Aras·阿拉斯:“这里应该比你本来的地方冷很多。”
沈夏稚:“你说的是地理上的事实,我说的是我自己本身的感受。”
Aras·阿拉斯:“你的感受还太早了。”
沈夏稚:“什么意思?”
Aras·阿拉斯:“今天的冬天,应该会过得很漫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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