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归想,养母自然是好的没得说,可她人不在了,堂叔又有理有据将三亩水田霸占了去,亲爹娘要管自己早管了,再说他们一把岁数,腰杆上还串着几个蚂蚱般的弟妹,不来找她要生养费,该是她洪福齐天了,羽霓想了一连串退路,最后找了许多理由给自己鼓了劲。
的确,很多人只为活着就不容易了,羽霓算是其中一个,但不是最差那个,她对自己自言自语说了几句。
这几天,羽霓都是从早到晚忙活一整天,她走遍了这座城市的东南西北方,中途又折路去探望了证道,又磨磨蹭蹭到很晚才走回自家门口,开门、进屋、煮粥、洗漱、睡觉。
就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着昨天,很快就过去了五日,羽霓今天没有去探望证道了,他痊愈得差不多了。大脑提醒她该干点正经事了,就在昨天她终于找到一份新工作,为珍惜这得知不易的机会,今天她格卖力,导致她整天都很忙碌,熬到很晚才回到家中。
“铛铛”,有敲门声。
羽霓眉头一蹙。
羽霓:大声问道:谁呀?
证道:道:是我,还你钱的。
是他?羽霓不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她对证道的声音不是太熟悉,当下还有几分不确定,自从唯一的好友珊珊去了米国,她在这座城市算得上真正的孤家寡人了,证道算她认识的第二个熟人吧!
羽霓壮胆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证道。
羽霓:道:钱已经还上。
证道:道:不,还欠你一天护工费三百元和饭食费4块五毛,合计是三百零四块五毛,加上利息就三百五吧!给你。
说完他便递给了羽霓一叠纸钞。
羽霓:道:餐费可不止4元5毛,我记得是五次鸡蛋清蒸面。
证道:笑道:记得那么清楚?
羽霓:道:账是要算清楚的,钱就不用付了,就当我做义工。
证道:道:别装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身上不会超过一千块,拿着吧!
羽霓安慰自己,证道算自己的社会关系吧!我帮了他,收钱也是正常的,再说他都戳到自己的心窝窝了,便伸手接过来钱来。
羽霓:尴尬地笑道:还好不是二百五,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证道:道:钱你收下了不请我进来坐坐。
羽霓来不及找到好的措辞推诿,证道已经侧身挤了进来,自个落在一张小凳子上。
证道:道: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羽霓心一咯噔,心道:不出所料,这是钱诱饵。
证道:解释道:你放心,我是君子,我想你一个人住这么一间房也浪费,不如租一半给我。
羽霓以为自己听错。
羽霓:道:就这么一间小房子,你让我租一半,你是男子,我是女子,可如何行得通?
羽霓:道:是你心中有挂碍,一个人一张床就够了,这里明明可以摆放两张的,你又何必计较。
羽霓摆摆手。
羽霓:道:万万不可,你耍流氓,你出去。
她推着证道走出去。
“嘭”,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羽霓背靠着门。
羽霓:骂了一声:真不是什么好人。
证道看见羽霓反应激烈,门关得严实,也没有做多停留,劲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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