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将烟锅放在石板上磕了一下。
花狗父亲(老头子):道:我们的儿子本来就有问题。
老妇人的脸色铁青。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道: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有问题,我想定是之前是个破落户,窑子里出来的,生不了。
老头子用铁钳夹上一个火种,点着旱烟。
花狗父亲(老头子):慢悠悠道:你不是说是个雏儿吗?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道:我看她那个样子,怕是使了手脚,不像是个良家人。
花狗父亲(老头子):道:她这几日都不折腾着逃跑,心总归是稳下了,你却又多起心来,慢慢来。
老妇人突然拐拐老头子的手臂。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淫笑道:老头子,不如你来,替咱们生个孙子。
老头子将烟锅一丢。
花狗父亲(老头子):一本正经道:你胡说什么,死老婆子,你何时变得这么大度了。
屋外的莒羽霓听得这一对老夫妻谈话,生生打了个冷噤。暗道:不好,得寻机逃走了,尽快。
屋里的谈话声被莒羽霓的喷嚏声湮没了,终止了谈话。
太阳渐渐下山了,浑黄的光线被光神收走,周遭又变成一片黑暗,莒羽霓拿出早已磨得锋利的尖锥,在黑暗中慢慢地撬着脚上的链子。
床沿角落的花狗蜷缩成一团,他发出的鼾声震耳欲聋。
“嘎吱”,莒羽霓听到了开门声,她迅速躺下更是警惕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她睡的房间门被撬动了,发出叮咚的响声。
莒羽霓一脚踹在了花狗的肚子上,花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迅速坐起来,大喊大叫的乱嚷,然后轰一声又躺下去。
这时,拨门声停了下来。
花狗又睡死了过去。
莒羽霓摸索着连忙撬动着脚链上的锁孔,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手抖动几次都没有对准锁孔,生生扎进她的指头,疼得她咬牙切齿。
这根铁丝是她在水井的水泵后面无意间拾到的,看来天不亡她,好歹又给了她点希望,她趁老夫妻不在时,早已在石板上磨得尖尖,将其变成一把锋利的尖锥,藏在衣袋里备用。
一阵窃窃萋萋后,“哐趟”一声闷响,脚上锁孔开了,绑在她腿上半月有余的这条链子总算被撬开了,莒羽霓欢喜着抖抖脚,这只被拴住的右脚重获自由,终于结束了牵绊她不少时日禁锢。
正当莒羽霓兴奋之时,房门又被撬开了,一个矮小的老年人走进来,一盏昏黄的油灯托在他手中,照出他黝黑苍老的脸。
花狗父亲(老头子):厉声问道:姑娘,你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莒羽霓这一次没有慌张。
莒羽霓:答道:没有干什么?你是公爹,你进来我房间做什么?
老头子结结巴巴。
花狗父亲(老头子):道:我,我,我。
显然他还没有冲破最后一层道德的防线,底气不足中有慌乱。
莒羽霓面对突然出现的老头,她抽出盖在被子里的手。
莒羽霓:笑盈盈道:公爹,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你靠过来一点。
老头子一听这话,老脸通红,抬腿在黑暗中前行,嘴里发出咯咯的欢喜声。
花狗父亲(老头子):道:那,那我过来了。
莒羽霓故意将声音放得很轻,装成很温柔的样子。
莒羽霓:轻柔喊了一声:公爹。
老头子只觉得骨头酥软,幻想着年轻女子的模样急速朝床榻摸去。
待欢喜掺半又惊慌掺半的老头子靠近莒羽霓时,她迅速伸出握着尖锥的手,朝老头猛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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