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拐了拐老妇人的胳膊,脸上露出淫笑。
老妇人哈哈一笑,会意。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道:老头子,还是个雏的,我今早去看了。
莒羽霓冷着脸躺在墙角地上。原来,是她割破了手指,施了个障眼法,骗过了老妇人。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叨叨絮絮道:我倒是想退下来了,只是她还没有怀上,我看还是先栓着她,我再辛苦些时日。我也累了,该享几年轻福了,往后这煮饭洗衣的活得她干了。
老头子冷哼一声。
花狗父亲(老头子):道:你发梦呢!她的腿栓着链子呢!
老妇人似乎才想起什么来,她发出哈哈哈哈的笑。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道:是,我倒忘记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煎熬了十来日,莒羽霓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她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忍不住鄙夷起来。
老妇人端个小板凳,时不时坐在不远处瞎琢磨,家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吃闲饭的人,着实给她添了一把赌,这个人明明长得如花似玉,四肢健全,却只能被他们栓着,不敢放她下地干活,真的凭良心都觉得浪费。
老妇人苦思很久,终于想到了一招治理儿媳妇的酷刑,便是支招合理利用莒羽霓的劳动力,为她服务。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成型后,她扭动着矮胖的身材去抱来一大堆衣服,丢在井水旁,又跑过来恶狠狠对莒羽霓。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道:你,把这堆衣服洗了。
莒羽霓不搭理她。
老妇人跺着脚骂了几句脏话,便折回去里屋,叫来老头子与花狗,三人合力将吊在房梁上的铁链放下来,拉着莒羽霓前往水井处,他们又合力将铁链捆在一颗碗口粗的树干上。
莒羽霓瞅着眼前这一堆破衣烂衫,眉头皱了皱,这一次她没有反抗,而是选择打水清洗,任由老妇人支使她。
老妇人坐在小矮凳上,一边摇着大蒲扇,一边监督莒羽霓干活。
连续几日下来,莒羽你都任由老夫妇将她拉到井水边,她拖着沉重的脚镣打水清理衣服,洗完后,她会抬袖子擦掉额头上布满密密细细的汗珠。浆洗的次数多了,她的手有些肿胀,这些粗活她有些日子没有干了,现在干起来有点吃力,但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她在等待时机,等待转机。
吃饭的时候,花狗总会给她端两个金色的窝窝头来,但离她都是远远的,因为在晚上,老妇人将花狗撵进房间,总是会被莒羽霓换着方式收拾他一顿,一来二去,花狗竟是生出害怕之心来。
说来莒羽霓从前也是学过些江湖杂耍的,如果不是被拴住了,估计这三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花狗又怎么能讨得了便宜。
老夫妻愚钝,光想着传宗接代,倒忘记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那有那么容易得手的,反倒是看着亲儿子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倒起了误会之意,松了一口气。
几日下来,老妇人还异想天开起来。
花狗母亲(矮胖妇人):对老头子道:你说这天天折腾,天天晚上大呼小叫的,怎么就还没有个动静,不会是我们的儿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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