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唯宁早已被推进急救室。
容云有条不紊的穿好防护服,对花唯宁进行抢救,只是到后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纪北一路走来都是跌跌撞撞的,心绪的起伏不定、害怕恐慌等一系列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
待到他亲眼看到花唯宁被推出,才脱力般靠在墙上,细看之下,纪北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给花唯宁抢救完的容云脸色难看的拽着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的纪北到办公室。
纪北任由他拉拽着,因为他现在浑身虚软,根本没力气和精力挣脱。
闭塞的房间里,容云开口就是质问:“这三年里你从我这取走的药,你确定花唯宁一次不停的全都服用了?”
纪北不明所以,他疲惫的点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容云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纪北捏了捏鼻梁,注视着容云,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而容云根本不需要纪北的任何回答,他自言自语般对纪北说:“新的检查报告显示,花唯宁的身体已经接近临界点了。
而服用过药物的身体情况不是这样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对上纪北的双眼。
“花唯宁在你觉察不到的情况下,把药换了或者是吐了。”
纪北心狠狠一沉。
“唯宁的药只经过我手,每天的药,都是我按时按量亲自动手,也是我亲眼看着他吃了的。”
而且那药只要被吞服就会立刻融入、消化,所以想要催吐是不可能的事。
容云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花唯宁现在的心脏就像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好好养护,他至多只能再活不到两年。”
咚——
纪北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遍体生寒,牙齿和身体都打着颤,后背被冷汗浸湿,手掌中粘腻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受。
那个掌管全球命脉的男人,有生之年头一次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忽的,他抬起头,通红瘆人的双眼撞进容云眼中。
容云被吓了一跳,他抬手拍了拍胸口,安抚他差点被吓得跳出嗓子眼儿的小心灵。
今个一天还真够刺激的嗷!
纪北嗫嚅着唇舌。
“换心,行吗?”
他在行上加重了语音,威胁意味十足。
容云抽了抽嘴角,无语。
大哥,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是新时代好公民,麻烦把你脑子里阴暗的想法收一收。
“行。”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过要正规的、合法的。”
“嗯。”纪北应声。
他暂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纪北一边线上工作,一边守着花唯宁。
这一守就是五天。
五天的时间,不知道纪北有多少次的焦躁不安,但都被他抑制了下去。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花唯宁苏醒的那一日。
花唯宁觉得很累,灵魂被撕碎重组的疼痛仍旧记忆犹新,回荡在身上。
是了,三千多年光景,他几乎每死一次都要遭受一次,精神没崩溃,已经是意志力坚强了。
直到一朵小小的红色水仙花绽放,庞大的生机润养着他的灵魂,让那朵衰败残损的永生花重新有了复苏的迹象。
花唯宁的手指微动,长长的睫毛颤动。
长眠的神明睁开了双眼,祂准备重新接手这污乱的人世间。
“纪……北。”刚苏醒过来的花唯宁虚弱的气音都差点维持不住。
浅眠的纪北猛地惊醒,他以为是幻觉,但当他不受控制的将视线移到花唯宁身上时,呼吸一瞬间停滞,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花唯宁,害怕他再次从眼前消失。
花唯宁看纪北这愣愣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但他笑不出来,长期没有进食的身体羸弱不堪,他现在很渴,急需补充水分。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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