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皱眉,“便是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害她性命,实在恶毒之极。”
罗氏一脸愤慨,“我是不喜欢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要害她的性命。景恒屈打成招,老爷为什么不能明察秋毫?就因为我是继室?我的脸面就可以被人任意践踏吗?”她面目已是有些狰狞,为什么?
韩国公看向韩景恒,“景恒,你”这一院子的哀嚎声和血腥味,的确是让人不怎么信服。
韩景恒眼神向刀一般射向罗氏,“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不是看在外祖母和父亲的份上,你以为你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我就收拾了你,谁又能如何?”
他看向罗氏身边完好无损的丫头,“香元,我把机会给你,如果你能幡然醒悟,我保你性命无虞,否则,你知道我的手罗的,”他脸上温和,语调却是阴恻恻的。
众人目光都看向香元,罗氏心里有些紧张。
香元直视韩景恒的眼睛,“奴婢不明白大少爷的意思!”
韩景恒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她,然后,又慢慢地掏出两个玉佩。
香元看后大惊失色,“爹,弟弟,大少爷,他们?”
“他们在赌场欠下巨债,赌场的人要剁了他们,韩青碰巧看见了,从我这儿拿了钱去救人。”韩景恒漫不经心地。
香元噗通一声跪下,她是个孝女,家中母亲身体不好,如果她知道这些事,只怕会活不久了。她愧疚地看向罗氏,“夫人,请恕香元忠孝难两全。”
罗氏变了脸色,“香元,你别被他骗了,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香元摇头,前些日子,父亲和弟弟都来找过她要钱,她也知道他们滥赌,没有给他们钱,没想到,若是大少爷把人交到赌场,那还有命回来吗?
她眼中有泪,冲罗氏磕了几个头,又跪行到韩国公面前,“老爷,其实夫人心中也委屈的,这么多年,大家一直对她的言行举止说长道短,碍于继室的身份,行为处事处处受制肘,少夫人明明是晚辈,可是走出去,众人待她比待夫人还要高看许多,平时大少爷对少夫人又是处处维护,一丁点委屈都不让她受,难听的话都是对着夫人说的,试问,有哪家的婆婆对儿媳妇是谨小胜微、讨好对待的?”
“你若再不正经说,就别怪我不客气。”韩景恒冷冷地道。
香元看了他一眼,“大少爷既然已经成竹在胸,又何必让奴婢做恶人!”
韩景恒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拿起手中的玉佩细看着。
香元一咬牙,“是,这些都是夫人让人去做的,夫人受够了那引起无端的猜忌和指责,她说只有将来的大少夫人也是继室,夫人的脸面才能存续,夫人才能过上舒心的日子,不再被人指点,”
“说重点,全部老实交待清楚!”韩景恒道。
香元看了他一眼,对韩国公道,“药材是林嬷嬷买的,银票是从奴婢这儿拿的,夫人说若菊院此时正是特殊时期,人多手杂,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办成事,还有、还有,”她顿了顿,“之前少夫人一直没有身孕,也是夫人嘱咐奴婢在少夫人喝的茶里面加了避子的药,味道极淡,茶叶多放些便喝不出来的。”她又把买药的铺子,多少时间买一回,如何煮到茶里,细说一遍。
韩景恒恶狠狠地盯着罗氏,“哪一条都可以让你滚出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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