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到底是怎么了?就告诉奴婢吧——”
立秋希望溪夏沫能告诉她些什么。
刚刚溪夏吟在场,溪夏沫便没有说,但如今就她一个贴身宫女在了。
但溪夏沫依旧是摇摇头,只是道:“醉酒罢了。”
她始终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若只是醉酒,又何必转移到客栈?
立秋深知溪夏沫说的不是实话,但溪夏沫不肯说,她也只能无奈地转移了话题。
“好吧,奴婢为您换新的茶水。”
现下天气还凉,溪夏沫的茶水放下不久后就有些凉了。
溪夏沫卧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至于立秋,她依据溪夏沫如今的状态,面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似乎有了几分猜测......
这一路上溪夏沫都没再与立秋说什么话,只是自顾自地想着事情。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御华楼要对她下手,她与御华楼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只想快些回京,这一路上几乎都没下过马车。
立秋一直在她身旁,她也无法与水坤璟他们说话 就是启程回京时,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
待到两日后回京,溪夏沫便一头扎进了书房,不准下人们进来。
迎春宫主殿。
“禀娘娘,五殿下这一回出宫在御华楼时,似乎是被人......”
立秋禀报着,说到后边几个字时,潇贵妃抬起了头,直视她的眼睛。
“污了清白。”在潇贵妃的注视下,立秋道完了后几个字。
潇贵妃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杯中茶水洒落了些许。
半晌后,她沉声:“怎会如此?你是怎么照看她的?”
好歹也是她儿子救命恩人的女儿,现在寄住在她的宫殿。
她的孩子都已离宫,她一人在这迎春宫中孤苦伶仃,但这将近一年来,溪夏沫几乎没一日都会到她这儿来同她说说话。
溪夏沫于她来说,已经算得上半个女儿了。
她本就决意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如今却......
“回娘娘,那日殿下醉酒,在客房休息,奴婢被带去厨房取醒酒汤,哪知......”
见潇贵妃有些动怒,立秋只低下头,将身子伏得更低了。
她继续说着:“奴婢本也不确定,直到今日五殿下更衣时,奴婢在屏风后,便看到......看到五殿下已经没了守宫砂......”
听到立秋这一句话,潇贵妃便知这是真事了。
是否经人事,守宫砂便是最好的证明。
潇贵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可知将她......是谁?”
“奴婢猜......大概是尉迟公子。”
立秋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潇贵妃。
而这前前后后围绕于溪夏沫左右的男子便只有尉迟泽兮一人,而尉迟泽兮让她带给溪夏沫的那一句话更是耐人寻味。
若说是尉迟泽兮,似乎也在理。
只是......
他可愿意为此事负责?
流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