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将军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纠结:“可那帝后为何要害我妹妹?又为何要嫁祸给元淑贵妃?”
贤贵妃拿回腰牌,轻叹一声:“宫闱之中,权力争斗错综复杂。委任芸或许是想借此事打压凤念艺,至于她与你妹妹之间,或许也存在着我们尚不知晓的恩怨。但无论如何,仅凭这腰牌,便足以说明凤念艺并非是凶手。”
司将军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娘娘所言有理,是末将莽撞了。此前末将仅凭一些莫须有的证据,便认定凤念艺是凶手,险些酿成大错。”
贤贵妃语气凝重地说道:“你妹妹手中的玉佩虽与凤念艺的那一块极为相似,却不过是仿制品罢了。真正的玉佩仍握在凤念艺手中,这也是她坚定地认为自己并非凶手的原因之一。至于你妹妹……她是被一箭穿心而亡,那般狠辣的手法,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施展,隶妾们已经仔细查验过了。”
司将军听闻贤贵妃所言,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他沉声道:“娘娘,末将愿全力协助您查明真相,绝不让妹妹枉死,也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冤。”
贤贵妃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赞赏:“有司将军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把握。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委任芸谋害你妹妹的确凿证据。”
司将军面露忧色,沉声道:“委相在朝中威望颇高,即便握有证据,恐也难动帝后,毕竟帝后乃其女。”
贤贵妃眸光微敛,轻叹:“暂且只能隐忍。待时机成熟,再做计较。”
司将军听到贤贵妃说隐忍,心中猛地一震,一瞬间,过往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明白,这么多年来,她何尝不是在隐忍中度日。
他忆起多年前与贤贵妃初遇的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彼时,他无需当差,骑马往家而去。路过一处热闹的街市,不经意间瞧见街边有个卖糖人的摊子。忽地想起妹妹平日里就爱这些,于是拉紧缰绳停下马,打算买个糖人给她。
司庆山开口问道:“老板,这糖人多少文?”
老板答曰:“五文。”
老板话音方落,那糖人便被一个身着素衣的小姑娘抢先付了钱,拿在手中,只听她脆声道:“这糖人我要了。”
老板回说:“那姑娘买走的已是最后一个了。”
他心中有些不悦,追上那姑娘,道:“姑娘,怎的不懂先来后到?”
“如何?”姑娘回首,神色坦然。
他道:“这糖人分明是我先问的。”
姑娘挑眉:“你可曾付钱?谁先付钱,这糖人便是谁的。”
他们最初因争抢一个糖人而结识,那小小的糖人仿佛是命运的引线。此后,他一次次将她从危难中解救出来,朝夕相伴间,情愫在心底悄然萌芽。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戏子之女,名叫林霞茵,单纯而明媚。
却未曾料到那一日,帝君殷墨初派遣他随行去迎接一名女子入宫时,惊愕地发现那名女子竟是她。
原来,她与千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是千家的私生女,真正的名字叫千晓兰。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往昔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那些相处的瞬间似乎又有了别样的意味。
他说:“已经三年了,明儿每天都在想念他的娘亲。”
那是三年前,凤雅婷为陷害凤念艺,将药物暗藏于茶中。不曾想,那茶却被贤贵妃误饮。之后,贤贵妃与司庆山有了纠缠,生下了那个孩子。两年前,当孩子降生之时,帝君殷墨初秘而不宣地举行了丧礼,悄然将孩子送出宫去,交由司庆山抚养。这一系列的事情,宛如一场精心编织的阴谋下的意外,每一个环节都透着无奈与隐忍。
也正因为这个孩子,贤贵妃差点被帝后委任芸抓住了把柄。
那日,凤央宫内气氛凝重,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帝后委任芸端坐在主位,眼神冰冷,似有雷霆之怒即将爆发。她将贤贵妃唤至跟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贤贵妃微微隆起的腹部。
“贤贵妃,你可知罪?”委任芸的声音冰冷刺骨,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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