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没有外人,簌离索性摘了面纱,施施然走近临夕,“几日不见,临夕姑娘别来无恙?”
临夕目光躲闪,不敢看眼前之人,“劳洞庭君挂碍,临夕还好。”
“你怕我?”
“临夕不敢……”
簌离伸手捏住临夕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别怕,你和鲤儿生死一体,我护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加害?”
“是……我……我不怕……”
簌离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幽幽一笑,松开了手指,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乃因接鼠仙密信,得知太微遣鲤儿来魔界抓捕穷奇,自己放心不下,这才跟到至此。
她方才其实瞧见鲤儿朝南边去了,不过与他同行的有好几人,自己倒是不宜露面,左右那一行人个个修为不弱,就算遇上穷奇也有一战之力,且她此来魔界,尚有一件要事要做,还得掩人耳目,此刻正是好时机。
“好孩子,可愿帮我一个忙?”
临夕对殿下的这位生母实在是心有余悸,哪里敢贸然答应,于是谨慎询问道:“不知洞庭君要我做什么?”
簌离探出食指缓缓划向临夕的脸颊,“你这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莫非你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吗?”
纤长的玉指最终停在了临夕的左眼睑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自指尖冒出,又以极快的速度向临夕的眼睛飞去,只听“砰”的一声响起,那声音几不可闻,水珠应声融入瞳孔,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临夕突觉一根银针刺进眼中,疼痛难抑,她猛地捂住左眼,惨叫出声,额头瞬间被逼出一层冷汗。
簌离面无表情地瞧着临夕,直到她急促的呼吸缓和下来,面上的痛色也慢慢散去,这才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人族的身子当真不中用,这一点点疼都受不住。”
临夕移开手,左眼使劲眨了两下才缓缓睁开,好在视力没受影响,眼珠虽还有些不适,倒也在承受范围内,她指着左眼急急问道:“那是什么?”
“怎么?怕了?”
“为何非要与我为难?洞庭君就一点也不在意殿下的感受吗?”
“我自是在乎鲤儿的,所以这件事你莫要告诉他,除非……”簌离双眸危险地眯起,“除非你有意让鲤儿同他的生母离心。”
临夕闻言咬住下唇,死死盯住洞庭君,虽然气闷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她的这句话狠狠拿捏住了。
簌离见状勾唇一笑,“倒是个明白人,也不枉鲤儿独独对你另眼相待,至于你左眼的那个东西,记住了,它叫‘泪痕’,用之可使人忘却深入骨髓的一段感情。”
“什么!我不要忘记殿下!”临夕大惊失色,面色瞬间就白了,急急忙忙去揉眼睛。
“怕什么,又不是给你用的,且泪痕融瞳无痕,连之元神,凭蛮力可弄不出来,只有当你痛彻心扉之时,用意念召唤,它才会化作你眼中的伤心泪流出,食之即可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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