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临夕的讲述,鎏英神色一阵恍惚,显然已被带入到往昔的回忆当中,再不复方才怒气冲冲的模样,面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柔情。
临夕见她如此,心里更是难受不已,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依言向冥烨求情,想为暮辞鎏英求一个未来,冥烨虽为难,到底为我破了例,非但允他二人在一起,更是保留了暮辞护法阁暗卫的身份,后来……”
说至此处,临夕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鎏英,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长久的停顿终于让鎏英回过神来,她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怎么不说了?是忘了还是没脸说?既如此,我替你说好了。后来,我魔界护法兴师动众迎娶你,光喜宴就摆了三天三夜,结果拜堂的时候新娘不见了。”
鎏英前行一步,逼近临夕,“逃婚好玩吗?你一定很得意吧,把魔界护法玩弄于股掌之中,令他当众颜面扫地,六界四海除了你再没人能做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没有!”临夕矢口否认,急急解释道:“我不是为了玩!我根本不喜欢冥烨,又怎能嫁给他?”
鎏英目露嘲讽,牢牢盯住临夕,“你待在护法阁万年,有多少机会可以对护法言明心意,哑巴了?你仗着护法的势在魔界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不喜欢他?偏偏在婚礼当日想起来不喜欢他了是吗?临夕!你不觉得自己的说辞太过可笑吗?”
“我说过的!我说过很多次了!可冥烨根本不听,他执意要——”
鎏英嗤笑一声,不耐地打断了临夕的话,“你是真不愿嫁给护法也好,闲的没事干拿逃婚取乐也罢,都与我无关,可你凭什么牵连暮辞?
他那般赤胆忠心重情重义的人,却为了帮你逃婚背叛了护法,哪怕当众被处以万魔噬心的极刑,也不肯透露你的行踪,你潇洒脱身的时候可想过他的下场?”
“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求暮辞帮我的,我……我……”临夕被鎏英的质问逼得无地自容,连道歉的话都变得难以启齿。
“我姑且信你所言不喜欢护法的说辞是真的,可暮辞为了帮你身受重刑,被草草丢出魔界,至今生死不明,凭什么你简简单单一句不喜欢就要暮辞用命去换,凭什么!凭什么啊!”
鎏英越说神色越激动,最后已然声泪俱下,一把伸出手,直欲去揪临夕的衣领。
忽然间,一道淡蓝色灵力闪过,一下子隔开了鎏英的手,更迫得她向后退去,润玉一步上前,将临夕护在身后,面色不善地看向鎏英。
听了这半晌,他也算将夕儿与卞城公主之间的纠葛弄明白了,但此事若论及罪魁,却远算不到夕儿头上,“卞城公主对夕儿这般疾言厉色,可是觉得暮辞得此下场皆因夕儿之过?”
“难道不是吗?我看得出夜神同临夕的关系非比寻常,但夜神也莫要因着你二人的私情就矫言替她脱罪,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夜神三言两语就能抹去的!”
鎏英后退了一大步才堪堪稳住身形,继而愤愤不平冲着润玉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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