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深深看着临夕,神色复杂,她没想到临夕会把他们三人的友谊看得这么重,若说她的内心一点触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你想好了,这次可没有一个暮辞再帮你逃跑了。”
临夕回望鎏英,坚定地点点头。
鎏英瞥了一眼润玉,复收回视线,润玉的三问如当头棒喝敲醒了她,他说的没错,暮辞的牺牲是出自本心的抉择,并甘愿承受这个抉择所带来的后果。临夕不欠暮辞什么,更没有欠自己,她轻叹一口气,终是摇了摇头。
“护法对你执念颇深,你一旦回去,再想脱身只怕不易,暮辞若知晓你为了帮我们重陷护法阁,想来要与我置气了,算了,夜神既不同意你去见护法,此事便不要提了。”
“那你和暮辞——”
鎏英的豁达无疑令临夕更愧疚了,她面带急色,直欲再言,不想润玉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待穷奇事了,我陪你去见冥烨。”
临夕猛地转头看向润玉,他眼中有着无奈,更多的却是包容,她的心狠狠一酸,“殿下……你不必……”
润玉伸手揉了揉临夕的脑袋,“没什么‘不必’,既劝不了你,便与你一起,夕儿只需知道,你在哪里,润玉就在哪里。”
这当口,穗禾总算找到了此处,她的视线在眼前四人身上扫过,立马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挑眉问道:“你们躲这里做什么?密谋什么大事呢?”
一言既出,引来一阵沉默,并未有人回应,倒是锦觅眼里带刀瞪了穗禾一眼。
“大家好兴致啊,穷奇还没影呢,都搁这儿躲清闲。”好巧不巧,旭凤竟撵着穗禾的脚步寻到了此处,他戏谑地打趣一句,这才慢悠悠走近。
旭凤的骤然出现显然为此刻沉寂的气氛更添了一丝尴尬,还是润玉率先做出了反应,他冲着旭凤点头示意,然后带上临夕向大堂走去,穗禾随即跟上。
锦觅倒是没动,只见她怒气冲冲瞧着旭凤穗禾,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梦珠中的情形,对眼前二人正是怎么看怎么碍眼,越瞅越气,于是重重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跑进大堂。
旭凤一脸莫名望着锦觅的背影,完全不知又怎么开罪了这位小祖宗,下意识瞧了瞧一旁的穗禾,面带询问。
穗禾登时秀眉倒竖,“火神看我做什么?莫不是以为我欺负了你的心上人?若我出手,她不可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冲你使性子!”
恨恨一言,毫不留情,穗禾说罢便撂下旭凤自己走了。
旭凤此刻当真是一脑门官司,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闷声闷气地跟上众人。
其时正值午膳时分,客栈大堂却空寂无人,唯有旭凤一行并鎏英稀稀落落坐着,想来是他们清了场。
旭凤适时咳了一声,打破一室静默,他直直看向对面的鎏英,决定先发制人,“穷奇既隶属魔界,此番强闯南天门自是魔尊授意,不知你们魔界意欲何为?莫非要与天界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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