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撸了小半会儿,狴犴舒服地眯起双眼,呼噜噜直哼唧,心里的怒火早不知抛到九霄天外哪片云彩后了。
它在临夕怀中蹭了蹭脑袋,黏黏糊糊念叨着,“小丫头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香甜,令吾通体舒畅,不如随吾回栖梧宫吧。”
临夕手中动作一顿,暗戳戳瞟了润玉一眼,抢在他开口前赶紧果断拒绝,“我可是夜神殿下身边的仙侍,哪能去栖梧宫?你可别难为我了!”
狴犴扒着临夕的胳膊撑起脑袋,“当真不去?你若来栖梧宫,非但不用做那些伺候人的活,而且满宫殿宇想住哪里住哪里,仙器灵宝看上什么拿什么,可不比窝在鸟不生蛋的璇玑宫强?”
临夕一脸无语地瞧着狴犴,她看起来很像嫌贫爱富背信弃义的小人吗?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你便是说破天我也只待在璇玑宫。”
狴犴脑袋又耷拉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嘟囔一句,“小丫头既不愿意来,吾只好将就一下搬去璇玑宫了。”
临夕瞅着狴犴半是撒娇半是委屈的神情,不免有点心软,不过这件事她说了可不算,毕竟润玉才是璇玑宫的正主,于是目带询问地看向润玉。
润玉眉头微蹙,冲着临夕摇了摇头,若是旁的事倒好说,只是这件却万万不可,一旦太微发现狴犴成日里赖在璇玑宫,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定会详查,届时难保不查到临夕头上。
他想了想如是说,“父帝早已将狴犴编入十方天将序列,战时受火神直接调度,璇玑宫距栖梧宫着实算不上近,搬来这里难免不方便,若一朝误了军情,只怕父帝会斥责狴犴因私废公。”
狴犴闻言桀骜不驯地昂起头,自己乃上古神兽,太微定的这些规矩还能束了它不成?正待它开口反驳,不防一阵剧痛在脑袋里炸开,痛感很快蔓延至整个元神,它痛苦地伸出爪子猛抓头。
润玉将狴犴的痛苦看在眼中,心知这是它体内摄魂术在作祟,此术厉害之处不仅在于控人心神,更能让宿主在记忆无损且意识清醒的状态下,逐渐淡忘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对旭凤而言那个人无疑是穗禾,在狴犴这里则是灵犀,所以旭凤会渐渐忘记自己曾深爱穗禾转头爱上锦觅,狴犴也会在灵犀失踪日久后放下对她的执念,往事仍存于心中,但由一幕幕记忆催生出的情感却慢慢消失了。
换句话说,旭凤也好狴犴也罢,他们性格心性皆与从前无异,记忆习惯也全然未变,甚至若非亲近之人都发觉不了他们的异状,但无论他们从前或往后经历些什么,遇见过什么人,对太微的绝对忠诚都将成为他们终生秉持的第一原则。
临夕眼见狴犴痛得直挠头,心中亦是忧心不已,却实在不知它到底怎么了,只得紧紧抱住它,扭头焦急地向润玉求救,“殿下,狴犴怎的忽然痛成这样?可是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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