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临秀,是你走到我的世界,还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刻印下深深的烙印,叫我怎么放过你。
改名换姓,再也不想做风神临秀是吗?想割断那一世的一切是吗,何妨成全你。他不珍惜,不等于我不珍惜,他眼瞎,我的眼睛却好的很。他没给你的,我来给,我自不会如那人一般优柔寡断,一辜负便是两个,到头来谁也保护不了,害人害己,枉为男子。
洛霖是吗?不爱她为何给她希望,为何娶而不待,竟还把别人生的孩子带到她面前,让她日日见,日日听,听着你缅怀故恋,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别人的女儿忽视她,最后为此搭上性命,顺便赔掉了她的命。
安宁啊安宁,你前世傻的可怜,傻的可爱。世人万万千,爱一个人,毁自己一生,葬送自己一命。听着伟大,但真爱你的人,却绝对不肯也绝对不愿意你如此付出。
我蓝启仁与别人自不同......
安宁带着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从夷陵到兰陵,一路悠闲,名为游历,实为游玩。
兰陵最美的金星雪浪,只有金鳞台能见到。
安宁带着几个孩子以及一队弟子前往金鳞台。当然,她也并未直接拜访金氏,而是就在兰陵城内,在金鳞台附近游玩。
为了游玩方便,她和几个孩子都未佩戴抹额,只是身着白衣,且还带着面纱。
然而,就这一队形貌出众的队伍,老早便被人注意到。
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带着手下正从外归来,便在金鳞台下见到了白衣仙子眉眼带笑的与几个孩子说这话。
金光善招手问金鳞台的门生,低声询问:“此乃何人?”
“回宗主,不知,似是好奇金星雪浪前来一睹为快之人,”
金光善眯了眯眼,“派人盯着,看看落脚何处,与何人接触,出自何家,”
“是,宗主,”金氏门生习以为常,领命就下去做事。
金光善带着手下昂首阔步的路过白衣仙子,上了金鳞台。他在金鳞台上回望着底下的人,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之后转身进去。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待安宁听客栈的小二吟唱了这首诗,便对美酒郁金香产生了兴趣。
孩子在一边玩耍,她则叫了酒菜,坐在客栈的二层,凭窗对月品酒,美的不行。
然而,美酒虽然美,她却不胜酒力。待她觉得不对劲,就有些晚了。
安宁匆匆交代了曦臣两句,便急匆匆的回了房间。
“兄长,姑姑怎么了?”蓝忘机奇怪的挠头,姑姑往常都盯着他们到亥时才休息的,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要去睡了。
蓝曦臣笑着对弟弟说到:“姑姑无碍,大概是累了,先去休息,”
魏无羡却不认同,他觉得泽芜君似乎并未觉得异常,也是,泽芜君现在才十来岁,还是个孩子,蓝氏也不可能教导他这些东西。魏无羡借口要解手便出了房门,匆匆去往姑姑的房间。
当他看到兰陵金氏的弟子出现在附近,顿时面色冷厉。他大意了,这里是兰陵,金光善的地盘。今日,他们不该去金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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