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 白琉璃（32） (2-2)

李长生闻言，轻笑一声，眸中带着些许回忆之色。他淡淡地说道：“雨生魔啊，他年轻时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叫‘雨狂徒’，那时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狂妄自大，行事无忌。那时他身无长物，靠着一股狠劲，硬是在江湖上打出了一片天地，甚至击败了许多比他强出一截的高手。你若问他靠什么？靠的便是那股狂傲之气，几乎无人能及。”

转而，话音一转，轻笑又似乎在故作感慨：“可惜啊。可惜后来遇到了李长生。这李长生何许人也？更狂更傲。”

百里东君正抱着怀疑的态度听着李长生的絮叨，却听见他在那自卖自夸，语气不由得带着一丝戏谑：“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有意无意的夸自己啊？”

李长生闻言顿时回过神来，微微一愣后，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转头看向百里东君。

“臭小子，我这是夸自己吗？我分明就是在夸李长生。我都说了，现在我要做一个儒雅的读书人，翩翩少年，不闻天下事。只为美人折腰。”他言辞间带着些许轻松和不羁，似乎有意在调侃自己昔日的风华。

百里东君顿时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无奈：“您都180多岁了，还为女人折腰呢？就不怕把腰折了呀？”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却又不失幽默。

李长生轻轻一笑，摆摆手，显然并不在意百里东君的话。“腰能折，但这世上的美人，岂是我能错过的？”他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但眼中却有着深邃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时，马车的车窗外，远处的湖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百里东君将目光投向远处，忍不住问道：“师傅，那你说，雨生魔是那烟凌霞的对手吗？”他语气中有些好奇。

李长生轻轻耸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低声叹道，“雨生魔啊，别看很多人都称他为‘魔’，但其实在我心中，他比很多人都要……”

百里东君急切地插话道：“都要什么？”

李长生斜斜瞥了百里东君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都要善良。”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没有在言辞中做任何修饰，但那一字一顿却掷地有声。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

“善良？”

百里东君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雨生魔，这个以狂傲著称的存在，居然被李长生如此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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